他想,佛道本是一家,不分彼此,修炼的法门各异罢了。他入谁门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帮他点化迷津,引渡其身,为日后脱去重劫才是关键。说不得我老和尚,暗里助他,只当尽绵薄之力。
于是他决定带走小白
马,以此好让它的主人寻至佛母洞,如果有缘,破去禁锢,他或许能参看到井底洞壁上的佛门图示,解得内中玄妙,这全凭天份,无须强求。
这百余幅的图解,可说是他终其一生所修的一部形象化的佛门结晶,看去虽只百来余招,变化不离其中,但若能参悟至上乘,却可演化出千招万式,奇妙无穷,得此图将受益非浅。特别是对大佛幻境的克制,可说是功不可没。之后,它救了石基一命,这来日自有分晓。
若说起这智云禅师也甚是了得,可说是佛门一大仙宗,曾遭九世轮回,修行千年之久,终于炼得金刚不坏之身,不久将羽化而去。
为此,他不再问津佛门之事,移居南台佛母洞,专心做最后的潜修,以待不日飞升做准备。如不是万方方丈一再地请求,他见了石基又是那一番的投缘,加之重见当年的负经白马,他便不会再出山。
所以石基在拜别灵鹫寺时,会有万方方丈对他的那一番暗示。即便此次在佛母洞又遇智云禅师,禅师见井已开,心已明渡,把话更是不必说破,只谈了小白马救彩逸的经过。
不是彩逸谢了智云禅师的救命之恩吗,如何又归咎到小白马的身上?
恰原来,禅师那天傍晚离了灵鹫寺,携着小白马一同驾祥云正行至梵仙山附近,便看到云端下,梵仙山四周黑云如墨,烟霾蔽空,知这左近定有妖人行法,便按下云头,眼运精光,查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