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石基在水里如泥鳅般串上串下,就是上不去,急得他围着那洞口来回游荡,直打漩漩,还被那大水珠连连砸到几下,虽不疼也灌了他个满鼻子满眼,正恨不能来个鲤鱼跳龙门,飞它个球娘的。
“对啊。”这一念头刚在他脑际闪过,便博得了他的欢心,这水中贯顶之式可是他柳式的又一绝啊。(首绝乃他的看家活--厨酿)
此刻他脚下更不怠慢,噼里啪啦几下刨动,先给自己来了一阵“鼓掌”,然后一个鲤鱼溜油,在水里唰地立住身形,同时运动真元力,加上他新近炼就的一身轻功,对准那窗洞,提气往上一串。只觉出水的那刻,身似脱僵的野马,水由身上瞬间褪去,顿感身轻如燕,毫无束缚,凌空直串起一丈来高,又疾速下落。还未等身体又掉进洞口,紧跟着拿出看家的本领,左脚尖点向右脚背,借力打力又向上纵起,旋即来了一个风飘柳絮,身子一偏,轻巧落地,稳稳站在了洞口的上方。
一时间,石基感觉自己如同进入了一个“水晶宫”里,四周波光粼粼,于洞壁间摇烁不定。更确切地说,是外面的水光映透进洞窟,令它四壁生辉,光怪陆离。
他惊奇地感受着这一异象,眼光在洞中游动。此洞窟高有数丈,宽约十来米,洞壁碎岩鳞次栉比,孔眼比比皆是,尤如万针穿心,深嵌于内,纵横密布。也许正是因此,那水光才得以透进。
除此之外,洞的深处,有一块高高凸出地面的岩石挡住了人的视线,不知它后面所向何方?再就是脚下的这个窗洞,便无任何可看之景了。
于是,柳石基离了窗洞,向里走去,至那高出地面的岩石旁,才看清后面乃是另一座洞府,较前面更宽广,其景也同前洞,被水波照得通亮。但形状却是圆形,尤如一个“大剧场”,场子的尽头是一块高出地面的空地,恰似剧场的舞台,面积占去剧场的三分之一。
走上“舞台”,见正面洞壁略微凹进去一大块,刻有许多人物、飞鸟禽兽、虫豸蛇蝎之类。看去奇形怪状,神色各异,略微一估,足有上百余图,描画的精细生动,姿态万千,欲活即出,且无一重复。
石基甚觉新奇,不自禁地照图中所示,略摆出几样姿式摹仿,身影投与壁上,被光波幻动,如影随形;似飞燕展翅,象苍狼望月,恰灵鹫搏雕真是百态可化千姿,形象逼真,环环相连,丝丝入扣。
不知不觉,他被引逗得一招招如图所序,辗转腾挪地演示起来,待学到第一百式:神龙掉首,扬爪攫珠之形时,石基一提真气,先将身子高高纵起,祭出青罡剑,去伐飞鹰右爪,作势下击。
才一落地,乎又纵起,去学那下面的一式。因前一式未悟出着力之点,他本就连贯式照葫芦化瓢,一路效仿,比着好玩。可这一兴起,只知横剑齐眉,去削下一式鹤的右翼,如要跟着提气飞身回首旁击,按图中形势,非两手换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