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寸缕的年轻女子躺在数不清的鲜红如血的玫瑰花上,雪白的上覆盖着娇艳纯白的玫瑰。精致年轻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神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般美好安静。这幅画面咋看的确唯美到极点,不知道的人甚至会以为这是在拍艺术写真然而在近距离亲眼看到的的话,任何人都会尖叫出声。因为那年轻女子身下的朵朵娇艳红玫瑰并不是自然的红,而是被鲜血染成的红色。
只要有脑子的人就都可以猜想得到,那些染红玫瑰的鲜血是从何而来。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变态扭曲的杀人方式。天亦祈猜测凶手应该是先将年轻女子迷晕,然后将女子带到温室中划开手腕,直至被害人流血致死。然而天亦祈想不通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杀个人还要如此讲究,而且为什么要选在玫瑰园,难道只是为了营造出那副唯美的画面?那人又是如何进到被锁住的温室里犯案,又是如何不留下丝毫线索地离开?
经过调查,温室门上的锁没有任何被损害的迹象,甚至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温室里也没有任何人的脚印或者是其他的痕迹,就连温室里的摄像监控头也没有拍到任何东西。就好像那具尸体是凭空出现般,让人找不到一丝痕迹。在那些推理狂热者看来,这是一个高明的密室杀人案件,然而在天亦祈看来,这些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问题只能用非常识的道理来解释,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并不是人类。
要问为什么天亦祈会对这件事知道得如此详细?那当然是因为他有内部资料啊。因为这件杀人案件所引起的反响太大,在警方调查的同时,相关部门还寻求了天家的帮助。而天玄耀则把这件事完全交给了天亦祈来调查。这也是为什么天亦祈对这个案件如此了解的原因。
反正那些警察也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暂时就让他们折腾好了,反正浪费的不是他的精力。这样想着,天亦祈缓缓勾起唇角,老实说他对那群警察真没什么好感,明明查不出什么,又死要面子不愿意和天家合作,要单独查案。所以天亦祈也就由着他们折腾。
下午七八节是孟井桦的课,天亦祈美美地睡了个午觉,掐准时间赶到学校,进教室的时候正好赶上第七节课打铃。彼时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学生都安静地等着老师开始讲课,天亦祈大摇大摆地走进门,顿时就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天同学快进来坐好上课吧。”讲台上的孟井桦依旧笑得温润如玉,对天亦祈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找座位坐好。
“嗯。”天亦祈也笑着对孟井桦点了点头,而后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他刚一坐下,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慢悠悠回过头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团带着微黄的头发。
“嗨,天亦祈,我们又见面啦!!”拍天亦祈的人笑得灿烂,好像是见到了许久没见的熟人一样,那热络的样子让天亦祈差点以为自己和她很熟。
“我不认识你。”淡淡回了一句话,天亦祈转过头开始把注意放在面前的书上。
“怎么这样~~~~明明认识的说~~~”那人嘟起嘴抱怨,不懈地拍天亦祈的肩膀,叫道:“是我啦是我啦,我是花蕾蕾啦,几天前见过的那个花蕾蕾!!!”
天亦祈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实在有点受不了耳边的噪音攻击,转过头刚想叫某人住口,一个声音在他开口前道:“蕾蕾闭嘴,孟老师开始讲课了!!!”天亦祈一惊,偏过头去看,原来是那天那个长相甜美的女生,她应该就是花蕾蕾口中迷上孟井桦的那个齐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