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巧月偷偷捏了一下他胳膊,魏凡这才从恍惚中回神过来。
透过红盖头间隙,巧月正没好气的瞪着魏凡。比起南宫菱的欣愉的恬静,巧月虽然同样喜不自胜但显然对这种场合很不适应,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坐着,也就只能把气都撒到魏凡身上来了。
“乖老婆,再迫不及待也得再等等啊,离洞房还有一小会时间呢!”魏凡对巧月咬耳朵道。
面对从不知廉耻两字为何物的魏凡,巧月是爱之极深恨之极切,纤纤玉手捏得愈发起劲了。不过魏凡修炼有灵体仙身诀,皮糙肉厚,巧月这点力气给他按摩还算差不多,离真正能造成杀伤差十万八千里呢,只引得魏凡直想哈哈大笑以宣泄心中的得意。
“紧张吗?”魏凡轻声对南宫菱问道。
比起巧月的不安分,南宫菱则明显更有贤妻风范得多。被魏凡问及,她只轻轻的点了点头,把一直握着魏凡的手又紧了紧。
“贵客到!”
守门弟子通传道。这报门声平平无奇,在这个热闹的晚上起码响起过百十来次。然而此批客人的到来,却让天玄门诸位尊长都有了刹那间的不自然。
“怎么,不欢迎小老儿我来讨一杯喜酒喝?”
空鹤老道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自来熟样子。若是搞不懂状况之人,很可能会误认为是天玄门的故知之交。但在座的绝大部分来宾可都没有忘记早前的群英会之上,聚星宗才被魏凡狠狠折辱了一番,更加不可能忽略天玄门和聚星宗一贯以来的摩擦不愉快。
“过门便是客人。空鹤道友你既然赏光,那就留下喝一杯薄酒吧。”南宫云淡然道。身为一门执掌,他的气度自然不会量窄到赶客的地步,哪怕他很明白对方来者不善不怀好意。而以不变应变,此时显然就是最适合不过的对策。
“酒,自然是喝的。不过在此之前,请容我先转达敝门主的问候吧!今日南宫门主喜获快婿,我聚星宗为表贺意,备有薄利一份,请笑纳。”
空鹤老道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