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会想念你的;你就留在少林,与咱们一块儿发扬光大少林吧!”
四大金刚同声相求,热泪激昂。
“阿弥托佛!护花使者为何这般仓猝,留在少林,假以时日,也不会有碍神侠英名;你就留在少林一段时间吧,老衲代表少林求你啦!”
德禅方丈单掌作揖的向无愧拜了下去。
“方丈,请不要为难在下,我不得不离开少林,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需要尽快离开少林,方保无虞!我志在寻回馨妹千手观音,不能假以时日;况且我的麻烦已迫在眉睫。对不起了,我实在不能留在少林,望诸位海涵!赵姑娘她离开少林了吗?”
“没有,她一直在等你;并且还托我一定要把你带去见她。五弟,就算最后帮二哥一次,就随我去见她一面吧。”
何冲急忙应答的向无愧请求。
“哎!不可能的,我是不能够再见她了!二哥,你难道真的对我没有成见?倘若我去见她,你也就没有机会了;你忍心把心爱的人拱手相送吗?好好的想想吧,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去见她的;我要对得起千手观音,也要对得住二哥你!”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何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餐桌旁踱来踱去。
“阿弥托佛!护花使者不愧是大义凛然,这段孽缘是应该早早解除了……”
“你给我住口,你们这些出家病驴,一点不念七情六欲,满口仁义道德又管何用;试问上天要男女存世做什么,你们又是否是父母所生?如果你们承认这一点,也就难逃一个‘情’字!哈哈哈,护花使者,你终于又让我撞上了,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赵茜也照样追你不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茜突然破门而入,说话像魔女一般发狂,仿佛除了护花使者以外,已经目中无人了。
“阿弥托佛!望佛祖点化赵施主早日明性超脱,罪过,罪过!”
德禅方丈感叹的退立一边,再也不敢轻出言语。
“赵小姐,请说话不要咄咄逼人;否则,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谈!”
无愧气急的手一挥,转向背身而立。
“茜妹,请说话文明一点;好吗?就给师兄一个面子吧!”
何冲立即拉过赵茜,苦苦相求。
“哼!你算什么,站到一边去;你知情不报,以后甭想见我。护花使者,我赵茜明确的告诉你,你去哪儿,我就追到哪儿;你一天不满足我,我对你身边的人一个都不会客气,特别是女人!”
赵茜说得咬牙切齿,连身边的凤姬跟紫燕都感到一丝寒意。
“无耻,无耻!真如女流氓一般!不跟你理论了,跟你永远也不能理论!各位兄长,方丈,在下就此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一阵旋风刮起,吹花了众人的双眼,无愧一下隐身遁离。
待得众人定睛细瞧,却哪有护花使者的踪影……
“哼!不要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一生都不愿见到你这说话不算话的朽木!哈哈哈……”
赵茜带领二弟子气急如狂的去了,膳堂内只留下惊愕的四大金刚和德禅方丈……
何冲一副漠然的仿佛已成痴呆,傻傻的瞪着赵茜离去的方向。
“阿弥托佛!何大侠尚且惊魂未定,我看咱们都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忘了今夜发生之事,潜心向佛,好好发扬少林武术吧!四位大侠,你们请随老衲来,老衲给你们好好的安排一个下榻之处,以后你们就好在此长住休养了。”
于是由德禅带路,三兄弟扶着入魔如痴的何冲,慢慢走向了宿舍……
赵茜乘怒连夜离开了少林,她决心辞掉武院教练,就此踏入江湖流浪,寻找护花使者的下落;料想护花使者名声之大,想找他也不是一件难事。
夜风啸啸,少林朦胧;晨钟待晓,闻鸡起舞……
话说护花使者乘夜飞离嵩山,住进了登封县城的旅馆。这一夜无愧辗转反侧,思量着自己孤身只影的下一部计划。
无愧想到鸡鸣,终于理出了一条头绪。天不亮,无愧就离开旅馆踏上了去恒山北岳武馆的路途。
此次出行,无愧转游了神州一大圈。这回重新北上,他想顺便返回北岳武馆,探听
一下千手观音的消息;机灵的护花使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恒山离少林寺不甚远,无愧辗转两日后,趁着夏夜明亮的月光,悄然潜进了北岳武馆……
以为这种行径不是做贼便有失大侠体面,那你就错了;凭护花使者的光明磊落,他又岂会是鸡肠小人!护花使者只是不想惊动武馆,招来一次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索性来了个“暗渡陈仓”。他想捉一个人打听一下,然后再作定夺。
无愧隐身在离男女生宿舍不远的茂密大树上,一会儿功夫,便见办公室旁边的钱院长住宅内走出了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来到树丛茂密之处,手拉手的坐在了长凳上,欣赏着透过婆娑树叶射到地上的月光……
“霜妹,今晚的月色多美啊!怎么,你今晚不高兴?我白聪虽然做错了很多事,但我一直并且永远对你都是痴心的;对北岳武馆我也一向鞠躬尽瘁,你还要我怎么做你才开心,你的心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哎……”
“白大哥,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然我不会跟你出来的。不知道无愧哥找到玉姐姐没有,我总觉得很内疚,我们欠了他们许多;要不是你乱闹事,无愧哥可能还在北岳武馆,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了!现在也不知道无愧哥过得怎么样,要是我知道他在哪里就好了!”
“喂,霜妹,你怎么总惦着那个李无愧呀;他有什么好的,我白聪可也是一表人才,又不缺胳膊少腿儿的!在我面前说这些,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你有什么感受关我什么事,你总爱嫉妒人家,量小非君子,我才不要理你这种小人;要不是我爹让你回来,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你给我走开。”
钱玉霜挣脱白聪的手,气恼的背靠一侧。
“白聪,他终于又回北岳武馆了;看见你我就有气,要不是我答应过钱馆长饶恕你,今日我定要恶惩你这个不义之徒!白聪,你害我跟馨妹饱尝相思之苦,你也够狠了吧!”
无愧正待飞身下树,制住白聪问个明白;却见白聪向钱玉霜乞求起来。
“霜妹,白大哥肚量是小了点,可这全都是为了爱你呀;我现在已经知错了,要是哪天我碰上护花使者,我会向他道歉并请求原谅的!至于千手观音,我也不希望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因为她可以牵制那个护花使者……”
“怎么,你知道玉姐姐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你可不要胡来!”
钱玉霜立即回身质问白聪,希望他能告知真相。
“放心,千手观音她不会有事的;但是你一天不回心转意,我怎么都不会告诉你这个秘密。”
“哼!你卑鄙,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钱玉霜气愤的甩手离去,白聪慌忙的立即追赶。
无愧再也忍不住了,玄阳指飞身击出,白聪立刻变成了痴人一个。
无愧蒙着面,挟着白聪飞离了北岳武馆。到得一处偏岩,无愧放下白聪,解开了他的哑穴。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挟持我,我几时得罪你了?我乃北岳武馆教练,倘若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北岳武馆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心虚了,是不是?拿北岳武馆压我,门儿都没有;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现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快说,千手观音究竟在什么地方?你把她怎么样了?”
“千手观音,我怎么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连她的下落都不知道,我又能把她怎么样;你……你是护花使者!”
“废话,你少在装疯卖傻,你刚才在北岳武馆和钱小姐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还不从实招来;否则,你会自掘坟墓,吃不了还得到阴曹地府受罪!”
“我真的不知道千手观音的下落,我知道你一定是护花使者;要是我知道她的下落,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我现在正求解脱,希望护花使者你能原谅我;能早日解除玉霜心中的愧疚,我白聪就算来世报答,也一定感恩不尽!”
“你还想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玄阳指无形点出,白聪麻痒大穴受制,顿时犹如百虫所噬,万箭穿心,百般痒痛的难堪忍受……
白聪“哇呀呀”的遍地乱滚呻吟,其惨状莫名万状。
“现在看你还说不说谎,说,千手观音究竟在什么地方?”
无愧声色俱厉,丝毫不想容忍。
“我……我真的不知道,哎呀……快,快救救我;我受不了……受不了啦!”
白聪苦苦的哀求。
“你不是告诉钱小姐,说你知道千手观音的下落吗,你还在说谎;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无愧挥掌发声,吓得白聪急忙跪地喊冤求饶。
“大侠饶命,大侠冤枉呀,我是千真万确的不知道千手观音的下落呀;我刚才是骗玉霜妹妹的,我以为这样能使她对我好一点;如果我要骗你,我早就乱说一个地方啦;要是我白聪这次撒谎,一定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大侠,你快解开我的穴道吧;我受不了啦,我快要死
啦!”
“哼!活该!你是自找麻烦,这也算便宜你了;下次再干坏事,一定不会轻饶!记住,对钱姑娘你也不要心存欺骗,你若再欺骗钱姑娘,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师兄,白师兄,你在哪里呀?白师兄,白师兄……”
钱玉霜的呼声由远及近,无愧立即解了白聪的穴道,瞬间遁去,无影无踪……
“霜妹,霜妹,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白聪拖着折腾疲惫的身躯,践踏不稳的窜向前来寻找的钱玉霜。
“师兄,你怎么弄成这样;全身乱糟糟的,出什么事了?无端端的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看你这个熊样;不要碰我。”
钱玉霜趁着皎洁的月光,闻到了白聪满身的泥土气息,顿时止步阻住了摇晃而来的白聪。
“师妹,我今晚遭劫了!好象是护花使者……”
“遭劫,护花使者!他人在什么地方,他来干什么?”
钱玉霜急切的想知道护花使者的下落。
“可惜,护花使者刚刚已经走了;他抓我来不过是想问问千手观音的下落。他的功夫确实了得,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掠我至此,实在是绝功盖世;哎!我这一生只有服他了!”
白聪摇头感叹,一点不敢提自己受罪之事。
“你这么快就服了无愧哥,你告诉了他千手观音的下落?他原谅你了吗?”
钱玉霜的口在问,眼却环顾四野,她期盼无愧会奇迹般的出现。
“我现在坦白的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千手观音的下落,我是骗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霜妹,咱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走,咱们回武馆。”
“哼!原来你竟敢骗我,讨厌!讨厌!我不要理你啦,无愧哥,无愧哥……”
钱玉霜的声音传向幽远,空山回荡,却哪有无愧的回音。
白聪强打精神地随着钱玉霜乱窜,好半晌才劝住如狂的钱玉霜;二人只好疲惫的返回北岳武馆。
这一切只有白聪和钱玉霜知晓,他们只能将这个迷团深藏心底。这一刻犹如过眼云烟,就此暂告段落。
无愧连夜飞离北岳武馆,他明白白聪这次没有骗他,从此他可以安心的等待千手观音了。
当晚无愧住在了恒山山脚的客栈,第二天天一亮就往承德避暑山庄出发了。
今晚的夜空依然灿烂,北岳武馆又是一段难以平静的时光……
时值夏暑,等到千手观音须到中秋月夜;漫长的炎暑,实在令孤单的人难熬;选择承德这个闻名的避暑山庄休养等待,是再好不过的事。在承德,还可游北戴河、南戴河、黄金海岸这些避暑佳地,岂不妙哉,乐哉!
避暑山庄,又名承德离宫,热河行宫,位于承德市区北部,一九九五年被评为世界人类文化遗产保护区。
清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康熙帝去木兰围场北巡狩猎,发现了承德这片山灵景秀的宝地,便决定在此修建一座行宫别宛;于康熙四十二年开始兴建山庄,至乾隆五十七年完工,历时八十九年之久。
北方夏季酷热,而承德“四季风光丽,千岩土气佳”,山抱水环,凉风习习,是绝佳的避暑胜地。
不日无愧便来到承德,直驱避暑山庄。此日正当上午,无愧抵临山庄正门‘丽正门’前;只见三间重台城门,单层瓦脊,歇山卷棚顶,门上高悬用汉、满、蒙、藏、维五种文字刻写的匾额。
“‘官员人等至此下马’,嘿,有此等规矩,真是皇家气派!”
感叹之毕,无愧沿着三十米长,高大浑厚的红色照壁搜寻一番;突然在回身的一刹那,无愧瞧见了一红衣女子身影迅速破门而进。
“不可能吧,这姑娘的身影怎么跟茹雪妹那般神似!”
疑团既起,好奇心发,无愧立即闪进丽正门,追踪红色身影而去……
原来这红色身影尤似护花使者在南北少林武术院习武时的师妹汤茹雪。这下突然相见,久违的友情,怎不令无愧想弄个明白。
进得丽正门,便是九层院落的正宫。这里有五座门,四层院,而以“澹泊敬诚、四知书屋、烟波致爽”三座大殿最负盛名。
“澹泊敬诚“殿又称楠木殿,是清帝庆寿,召见王公大臣、各族政教领袖的殿宇。这座不插一钉,不奠一石的木构建筑,历经二百四十余年风雨,坚实依然。殿内大理石铺地,正中地坪上没有皇帝的宝座,周围陈设屏风、宝象、仙鹤、香亭、如意等。高大的珐琅宝象,象征国泰民安;昂首引颈的仙鹤则象征皇帝的统治长治久安。
如今这里成了贵宾赏艺娱乐之地,每年来承德避暑的游客不计其数,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富豪老板;于是这里成了每年夏季最热闹的地方。
无愧循踪而至,挤在游人之列,很快来到了“澹泊敬诚”殿。只见殿内外人山人海,游人欢呼,争相一睹为快。
这么热闹的场面,无愧岂肯错过。只听兵器交加喝叱之声传来,无愧循声望去,只见殿中舞台上身影腾
挪,原来是武术对练表演。
“嗬,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武术表演,真不愧一个度假的好地方!怎么,台上的表演者是两个女的;怎么这么熟悉……”
无愧目力过人,透过游人的肩劲缝隙,看清了台上的一切。
“原来是她们三位,林之雁,张小婉,还有汤茹雪;她们三人如今也一块儿涉身江湖了。这几位大家闺秀,却是意欲何为?”
想至此,无愧决定夹在游客之中观个究竟;他此时的心情虽是离情待述,却不敢贸然相见。
只见林之雁和张小婉剑枪对练之后,身着红装的汤茹雪随之抱剑出场。
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只见汤茹雪如仙女下凡,频频向场内外作礼一番,继之响起莺语般的声音。
“谢谢各位光临捧场!在下汤茹雪,每天在此为大家现场表演;希望在赏心娱乐之余,能够结识一些江湖豪杰,就不枉咱们师姐妹承德一行了。如有身怀绝技者,不妨登台指教;在此特感谢避暑山庄的支持和各位游客贵宾的盛情!今日为大家表演的剑术是追风剑,还望行家里手多多指点;谢谢大家!”
一番开场白,令无愧不由内心一震,没想到汤茹雪这几年进步非小。她不但练成了追风剑,还练就了一流的口才;难怪敢涉身江湖,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只见台上红色火团闪耀,剑光弥漫,化作片片幻影;犹如狂风一阵,哪里还分得清是人是剑;只感剑气森寒,人剑合一,飕风可惧……
“啊!这果然不辱追风之名,真是疾如旋风,快似闪电;一个姑娘竟有如此身手,实属难得,难得!”
无愧的耳畔响起苍老的感叹之声。无愧循声看去,看见了一白发白须长飘的老者,身旁还陪着两位少男少女;男的风仪俊朗,女的桃花婀娜,端的是富贵儿女,仿似下凡的金童玉女。
“爷爷,我看她的追风剑也并不怎样,待我前去挫挫她的锐气;孙儿的‘无敌刀’可也不是吃素的!”
“玉儿,不要躁动,你可知道追风剑的厉害;你爷爷当年就曾败在追风剑下!没想到如今追风剑再现江湖!虽然这女娃的功力尚未达炉火纯青,但玉儿你的无敌刀这会儿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对呀,哥哥,你就不要逞能了;人家又没有得罪你,你又何苦找人家的麻烦;真是看不惯你!”
“仙儿,你就不要跟你哥哥斗嘴了,你们两个斗嘴从小到大,真拿你们没办法!”
“哼!”
“……”
玉儿和仙儿没好气的对了一声,双方各怀不屑的不再言语。
看来这个仙儿还真不错,她在无愧的心底已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这爷孙三人是什么人,无敌刀……难道这位老人就是三十年前威震武林的‘无敌刀王’令狐痴?糟了,如果那个叫玉儿的小子要找师妹的麻烦,三位师妹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想至此,无愧决定住在避暑山庄,一方面跟踪爷孙三人,看他们意欲何为;另一方面保护三位师妹,探明她们住在承德的目的。主意已定,无愧不露声色的挤到爷孙三人身后,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谢谢各位的掌声鼓励!今日表演,就此告一段落;希望大家继续游览,不要扫了游兴。”
汤茹雪在如雷掌声中结束了表演,她告辞众人,收拾行装,和林之雁、张小婉一道回宾馆去了。
“爷爷,走吧,好戏看完了,我们应该去别的地方了。”
“好好好,仙儿啦,爷爷最高兴的就是你能陪着爷爷一块儿游山玩水!走吧,看你又带爷爷去什么地方。”
“好,只要爷爷高兴,仙儿就高兴!爷爷,仙儿带你去‘烟波致爽’殿后的云山胜地楼,那里可以把避暑山庄之楼台亭阁,湖山景物尽收眼底;好玩极了!”
“好啊,那还等什么,走啊。”
仙儿拉着爷爷前行而去。被叫着玉儿的俊男却不愿随行的在后面拖步缓行,以致无愧也无法快步跟踪。
“玉儿,你怎么这么慢呀;走快一点呀?”
“爷爷,我……我去过云山胜地楼啦;我想去其它地方玩玩,你看……”
唤作玉儿的小伙子赶了上去,不愿同行的借故推辞。
“哎!爷爷,别管他,他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咱们走,没有他仙儿反倒高兴一点。”
“哎!玉儿啦,你要独自一个人去玩也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爷爷,不准惹事生非。你父亲的前车之鉴你总该不会忘吧,如果……”
“哎呀!爷爷,你说这么多干吗,玉儿答应你不惹事,不就成了;爷爷放心吧。玉儿告辞了,咱们晚上宾馆再见;拜拜。”
令狐宝玉一声“拜拜”,飞也似的分开人群,往汤茹雪三姐妹离去的方向奔去。
“哼!看他那副德性!不要理他,爷爷,咱们好好玩玩。”
令狐小仙生气的拉着令狐痴快步离去。
“哎!玉儿越来越胆大了,我怕他步你爹的后尘,实在是难以相对九泉下
的霸儿啦!如今令狐家就剩你们两兄妹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叫我这把老骨头还怎么活呀!”
令狐痴不免一阵感慨。
“爷爷,不用想这么多了,就算哥哥不争气,仙儿也不会使令狐世家丢脸的;仙儿一定不辱使命,一定重振令狐世家,令无敌刀扬威天下!”
令狐小仙说得英雄气慨,已然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干云。
就凭此,无愧已决定了帮助令狐小仙,顺便摸清令狐世家的秘密。
“哎!你始终是个女孩儿,虽然你哥哥没你这么懂事,但他毕竟是令狐家的一脉相传;你一定要辅佐你哥哥,将令狐世家发扬光大!”
“爷爷你又重男轻女了,我哪一点不如哥哥?我一定要做一番成绩让爷爷瞧瞧,哼!”
“好了,好了,爷爷一视同仁,没有小看你!咱们不谈这些了,还是好好的游游吧。”
“这还差不多。爷爷,你一定要把无敌刀法传给我;现在都男女平等了,我相信我会超过哥哥的。”
“好,好,再说吧。无敌刀向来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但如今局势有变,能者堪当大任;倘若你的功力真有那么一天,爷爷一定将无敌刀法尽数相传。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爷爷,你真好!仙儿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爷孙俩和谐的相扶着朝云山胜地楼行去……
无愧跟踪的听至此,才感到令狐宝玉不怀好意;他决定返回寻找令狐宝玉,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原来这爷孙三人,老的叫令狐痴,乃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无敌刀王”。少男叫令狐宝玉,人称“游魂太保”;乍听此名,仿佛令狐宝玉如游魂一般恐怖,或随时可能成为别人的刀下游魂。女的叫令狐小仙,人称“傲气琼芝”;听此名,就知世人对她的评价不错。
这个令狐世家,有着一段武林秘密。十五年前,令狐痴的独子“无敌刀狂”令狐一霸和其妻公孙娇卷入了江湖中的一场腥风血雨,被人雇杀手用现代化武器杀于卧室中;从此这个曾轰动武林的枭雄不得善终,成为了一个武林隐秘……
话说令狐宝玉追踪“妙语傲香”汤茹雪姐妹,尾随而至“客来香宾馆”旁,突然不见了人影;他料知此三姐妹一定是住在宾馆内。他身上忘了带钱,不好贸然闯进宾馆;于是在门外树丛下旋注视,等待着三姐妹的再次出现。
无愧用隐身术追踪,终于发现了站在湖心烟雨楼旁“客来香宾馆”前树丛下的令狐宝玉。无愧隐身在树上,密切的注视着令狐宝玉的一举一动。
避暑山庄以山名,而趣实在水;如江南一带名景,散布在三十二公顷的湖区中。芝经云堤连接着湖心的三个岛屿,即环碧岛、如意洲、月色江声岛;烟雨楼就位于如意洲旁的青莲岛上,“客来香宾馆”就位于如意洲的平原区,紧邻烟雨楼。
好不容易挨到午时已过,汤茹雪三姐妹方从宾馆内出来。只见宾馆老板和接待小姐们礼貌送客,热忱之至。
只见汤茹雪穿一套绿装,林之雁穿着粉红装,张小婉则穿着蛾黄色装;三位侠女这身打扮,就如同大家闺秀;仿佛刚从大学出来的淑女一般文质纤纤,哪像个练家高手。
令狐宝玉见猎心喜,风流成性的他见三位漂亮淑女鱼贯而出,立刻鹰眼紧盯的蠢蠢欲动……
“师姐,今天下午咱们到什么地方去玩呀?”
是“温香软玉”张小婉的声音。
“到处转转,我们来避暑山庄这么久了,咱们要找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夏天过去,倘若我们都找不到,那我们就去找护花使者。护花使者如今大名鼎鼎,如日中天,听说他也叫李无愧;我们只要找到他,就一定会知道‘鬼才’的下落。”
汤茹雪胸有成竹。
“师姐,传说护花使者专门保护柔弱女子,我们这身打扮,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今日表演,我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