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情怒道:“住口,不用你管。”
关洛道:“总之,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笑刀血在,谁都不可以去伤害飘香剑客。”
刘得情道:“飘香剑客岂由你来保护,真是大言不惭。”
说罢,关洛的那柄刀又发出了血一样的锋芒,刘得情手中那柄紧握着的刀又发出了一种阴森可怖,怪异的‘灵气’。向来都是指向同一个人——他们共同的敌人。然而,这一回他们的刀都指向了彼此。
血影,黑煞,“嘭”的一声,两刀相碰,有若山崩地裂之势。两人的刀法旗鼓相当,电闪雷鸣般的刀悬早半空中交错着。没有人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在此如此恶毒地厮打。关洛在笑,露出了他在杀人时候才会显露的笑容。刘得情在哭,也露出了他在怒火中才可以流下的泪。
笑并非是善意的笑,哭也并非是感伤的哭。杀人,在他们的眼中是种极其平淡的事情,他们既不会因此而狂笑不止,更不会因此而泣涕而流。但他们俩个互打时,刀上并不是写着残忍,而是一种信念,对恩的长留,对爱的向往。
冷月在一旁象个丈二的和尚似的。没错,这两个人刚在冷月眼中出现时,她就觉得他们怪怪的,言语怪,行为也怪,此刻的做法更令冷月百思不得其解。冷月怅然,怅然于这个江湖之中一切让自己而费解的事情。她那失落的眼眸中又回荡起了一个人来,这一次,并不是黎剑愁,而是幻扇书生,云一飞,因为这时的冷月需要的并不是杀一位仇人的痛快,而是渴求所爱的人那扇宽而暖的肩膀。
“铛,铛”
冷月听着那刀与刀相错如雷鸣般的声响,转身,拖
着她那长长的青衣便走了,一直走到了听不到扰人心神的刀响,一直走向了她所渴求的那条道路。
“铛”的一声,两人同时停了手,关洛已不再笑,刘得情也不再哭。
关洛道:“你的刀法依然藏着诅咒。”
刘得情道:“在你的刀上,我还是看到了血腥。”
“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两人同时狂笑了几声,然后,笑声又同时而止。也许,无论怎样,他们都是永远的兄弟,即使他们有着那迥异的性格。随之,两人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一个双目微睁,笑容可拘,一个象怀有心事,似哭非哭。
关洛道:“刚才你为什么要帮助她找飘香剑客?”
刘得情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阻拦我?”
关洛道:“呵呵,我可是先问得你。”
刘得情直言道:“我头一次遇到如此美貌的姑娘,看见她我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真的感觉到我已经爱上她了。”
关洛“哈哈”笑了一阵,道:“看出来了,真没有想到,一向视红颜如幻物的哭刀泪,也会对她人萌生爱慕之情。”关洛的这句话看似讥讽,却不是讥讽,也许他是在衷心地在为自己的兄弟感到高兴。
刘得情道:“但我永远不否认红颜祸水,对我们这样江湖人而言,迷醉于一时的芳心,那有可能是要送命的。”
关洛微微地点了点头,又道:“看来咱们两人还有有一个人不为情迷住的好,这样,我们总有一个人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们俩才不会死于非命嘛。”
刘得情问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