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傅雪忽地急叫出声。
“点了她哑穴。”胡天帝脸一沉。傅雪身后的一个艳女手一抬,点了傅雪哑穴。
“雪儿。”壶七公又跨上半步,又急又怒,却又毫无办法。
“这琴有什么古怪?”战天风觉出了不对,传音问壶七公。
“这琴叫一夜春雨琴,百年前为江湖上的大魔头春雨夫人所有,这琴不是一般的琴,琴有魔力,听到琴音的人,若定力不足,往往为琴音所迷,心神迷失,最终狂舞而死,春雨夫人当年以此琴为祸江湖,不知害了多少人,百年不见,想不到这琴竟落到了他手里。”
“哦,有这怪事?”战天风大有兴味的看着那琴,笑道:“俗话说对牛弹琴,牛不入耳那也是无可奈何,我对琴曲一窍不通,它也能迷住我?那倒是要听听了。”
“不行,这琴曲听不到。”壶七公摇头,眼珠乱转,急打主意,他侧头对战天风传音,胡天帝自然是知道的,并不着急,一面去琴前坐下,一面微笑着看着壶七公道:“壶兄看来是无心听琴了,不过今夜这曲,你恐怕非听不可,只要你用心听完胡某一曲,胡某保证将雪儿毫发无损的交给你,但你若一曲也不肯听,那就休怪胡某不给你面子。”
他这话,正打中壶七公的死穴,壶七公急转的眼珠子立时僵住,一顿之下,头一昂:“行啊,当年江湖上曾有谚说,小楼一夜听春雨,迷煞天下多少人,壶七倒要听听,这一夜春雨,到底有什么魔力,不过雪儿是我要的,和他无关,他就不必听了吧。”说着扭头看一眼战天风:“战小子,你出去,我们七大灾星间的事情,不要你凑在中间。”
“那不行。”胡天帝断然摇头:“战少兄即然来了,怎么能不指点一二。”
“不行。”壶七公也是断然摇头,凝神着胡天帝:“胡兄,这就算你我之间打的一个赌,我撑得住,你把雪儿交给我,我撑不住,我和雪儿死在一起,和战小子无关。”说到这里,扭头看向战天风,道:“臭小子,你滚蛋,我和天欲星同列七大灾星,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赢了是我的本事,输了是我学艺不到家,输赢都不要你管,若我输了
而你替我出头,那你就是打我的脸,我壶七便死了也不原谅你。”
“壶七?”战天风哈哈一笑:“我只识得个老狐狸,却不识得什么壶七。”说话间竟在厅在中盘膝坐了下来,冷眼看了胡天帝,道:“不必废话,你弹,我听,先说清楚,要弹就把全副本事拿出来,若是三心二意有气无力,可莫怪我一锅子打烂你的什么春雨琴秋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