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风给那腾的一下吓了一大跳,退了两步,看朱一嘴一脸紧张,左手剑诀指着锅中慢慢的不停转动,口中更是念念不绝,那锅血水沸腾着,腾腾的蒸汽形成浓浓的红雾急速的往上升,但这些红雾却全给朱一嘴鼻子吸了进去,没有半丝逸走,在红雾的印照下,朱一嘴胖胖的脸上也泛起一缕红光,甚至他的眼珠子也是红的,情形诡异之至。
如果不是刚刚借朱一嘴的助力打通了气脉周天,战天风真的会转身而逃,此时逃虽未逃,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随着红雾的散发,那锅血水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团留在了锅底,而那块鬼牙石却已经不见了。
壶七公霍地抬头,盯着战天风叫道:“小子,脱了衣服,两手张开。”他这一喝极为严厉,两眼中更是精光熠熠,战天风不敢违抗,也不及多想,慌忙脱了衣服,到光着手站着,冷风一吹,脑子才会转,想:“他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把那锅里剩的血水淋到我身上吧?”心中害怕,但朱一嘴先前那一眼让他记忆犹新,怎么也不敢动,正自忐忑,朱一嘴右手忽地松开锅柄,并掌如刀,对着锅中血水虚劈一掌。说来也怪,他脱手松开锅柄,那锅却并不落下,就那么悬浮在空中,他一掌劈下,发出一道白光,那锅中血水给一劈两半,往两边分开,朱一嘴右手同时间也捏一个剑诀,两手剑诀分指两团血水,猛地里大喝一声,双手剑诀同时一抬,
随着他抬手之势,那两团血水齐齐从锅中飞出,射向战天风张开着的两臂。两团血水来势如电,战天风虽然看得真切,却是完全来不及闪避,只见红光一闪,刹时间两臂齐齐一痛,那种痛法,就象有两把快刀,突然一刀把他两条胳膊齐砍下来了一般。
战天风啊的一声惨叫,一跳丈余,不等他身子落下,朱一嘴一步跨前,一把揪着他裤腰,就势按在了蒸茏里,左手便去拿盖板,那架式,竟是要把战天风再蒸一遍。
先不管蒸不蒸,战天风只觉两臂痛彻骨髓,高声惨叫道:“痛死我了,痛死了啊。”
听得他惨叫,朱一嘴却并无半点可怜之意,反而大叫道:“鬼叫什么?痛不死的。”
“我的两只手都断了啊。”战天风这话不是赖皮,他是真的感觉到两只手好象都断了。
“没有断。”朱一嘴吼。
“是断了啊,真的断了。”战天风痛得眼泪鼻涕一齐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