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门鬼影秘探遍布天下,三天的意思,就是在这三天里,他们找不到我们,但三天后就不一定了。”壶七公看着战天风,见他似乎仍没明白,续道:“你要想赢,就一定要打九鬼门一个出其不意,九鬼门的人若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必会怀疑,也就一定会提高第一关的门槛,所以绝不能让他们看到老夫,明白了吗?”
“小子明白了。”战天风点头:“你的意思是,三天后我就必须独立练功,直至过了第一关,但过了第一关之后,七公你不再帮我了吗?”
“你这臭小子人小鬼大,老夫甚是不喜。”壶七公斜眼瞟他一眼,道:“但鬼牙石过我手竟没发觉,老夫一生人里没丢过这般大人,这都是九鬼门的错,老夫若不陪他们好生玩两把,那也太对不起人了,所以老夫一定会陪他们玩到底的。”
“太好了。”战天风欢叫道:“有七公在背后主持,九鬼门这个跟斗栽定了。”
“若不叫九鬼门栽上个大跟斗,他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壶七公得意的捋着胡须。
“老狐狸贼精贼精,但死要面子,爱戴高帽,哈哈,看本穷少爷拍他的老屁股。”战天风心中转着念头,嘴上加倍的大拍马屁。
壶七公对战天风的马屁果然大是受用,点了点头道:“老夫料定,第一关过后,马上就会让你过第二关。”
“第一关过了当然是第二关了,却还料定。”战天风心中打哈哈,嘴上却道:“七公神机妙算。”
“老夫不能跟得你太近,但又必须在你拿到第二关的试题之前及时指点于你,这是个难题。”
壶七公说着捋起了胡须,忽地眼睛一亮,从腰间皮囊中掏出一粒珠子递给战天风,道:“这个你拿着,不要丢了,那随你到哪儿,我都知道,你拿到第二关的试题后,找到最近的城池,每夜三更后在东门鼓楼上等我,最多三天,老夫一定赶到。”
“这珠子这般奇妙,太好了。”战天风大喜,将珠子放进怀里,却又担心失落,拿在手中,一时不知放到哪儿为好。
壶七公看他为难,道:“就放到那玄女袋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