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黑木令!”
“你确信?”萧毅闻言也是一惊。
“小人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好歹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些年,岂能看错?”
萧,李二人又对望了一眼,心说看来魔教果然也参与进来了。
“那之后你们有没有联系?”萧毅问道。
“之后那个黑大个倒是来过两趟,要我准备一些器械以及藏身处,他们来的人似乎不少,而且最奇怪的是他们还要了两间仓库。”
“仓库,他们要这干么?”
“小的也好奇,说是随便摆放些东西,可问题是仓库的场地特别挑剔,必须要干躁,通风,而且必须人烟稀少。为此换了三次他们才满意。”
“干躁,通风,难道说……”萧,李二人闻听此言,心中不约而同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仓库在哪?”李继先追问道。
“李爷您就饶了我吧,要是让他们知道是我泄露出去的绝饶不会放过我,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燕宝根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样子实在有些狼狈。
“你都泄露了这么多了,传出去那样家伙一样饶不过你。信不信我们出去跟所有道上的人散布说你已经和我们合作了,看那伙人会怎么样收拾你。”萧毅冷笑道。
这一招果然奏效,燕宝根闻言吓得魂不附体,他深知萧毅的为人,别看平日一副谦逊温和的样子,一旦翻脸还是绝不留情,若论艺狠心毒绝不在笑阎罗之下。似乎权衡了一番,最终燕宝根还是一声长叹:“罢,罢,罢,谁让我燕宝根一生做恶多端,今天也算是现世报。那个仓库就在鸡笼山下胭脂胡同第三条小巷左拐便是。”
“那他们的藏身之处你可知晓?”
“他们来的人着实不少,具体大本营设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我提供
给他们的据点有两处,一处在二条巷,里面有家聚丰茶园,另外就是秦淮河的春暖阁。”
萧,李二人闻言相视一笑,通常人们想到藏身之所总以为越僻静越好,其实所谓“中隐隐于市”。往往越是妓院,茶馆这种热闹所在整日人员进进出出,即便突然多了一大批陌生人也不容易惹人注意,实在是隐藏的绝佳所在。
之后二人又逼问了几句,不过并没有什么收获,显然对方对于燕宝根也不是完全信任,但知道这些对于萧,李二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九哥,既然您这么配合那我就好心提醒一句,这次你惹上大麻烦了,假如你还想安安稳稳地过完后半辈子,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南京为好,去的远远的,反正你这些年挣的黑钱也够多了,别舍不得哦。要是将来遭遇杀生之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哦。”临走时萧毅特意关照道,脸上依旧带着那略显腼腆的笑容,光看这张脸谁能想象不就之前他才刚刚把剑架在别人的头顶上加以威胁。
“噗,这个萧毅真有趣。”过了很久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妖媚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