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听对方笑道:“吴将军您这是背痒吗?要不要我帮您扰扰。”这次说话的距离比之刚才明显远了不少,吴十三侧头一看对方果然站在自己身侧,双手交叉,一副悠然自得地样子。
“好小子,我可逮着你了!“吴十三见状气满胸膛,纵马摇矛恨不得当场就把对方扎个透心凉,可结果矛刚到,再一看人又没了。
吴十三正自惊慌,忽听身后有人一声断喝”你给我下去吧!”接着照他背心就是一脚,吴十三整个人生生被从马背上踹了下来,跌了个狗啃泥,虽然有甲胄在身,可也疼得他一时站不起来,那条长矛也告脱手。
那个秀士见状飞身接过长矛,当即一声断喝:“吴十三,别人不知道你的出身,我却知道,你在汝南为盗多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侠客爷生平轻易不愿杀生,今天不得不替天行道,受死吧。”说罢将手一扬,长矛如同离弦之箭直奔吴十三的背心而去!
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忽见叛军丛中黑影一闪,飞出一人直奔长矛而去,由于秀士这一掷力道太大,来人不敢硬接,生怕有所闪失,于是先飞起一脚正踢在矛头,顿时整支长矛去势一变,飞上半空,转了几个圈落将下来,眼看就要砸中那人,观战众人见状顿时一片惊呼,可来人却似乎若无其事,把手一伸居然刚好接住长矛,半空中转了几个圈将其一往地上一插,居然是毫发无伤。
观战众人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沉默片刻这才一阵喝彩,要知道刚才这一系列动作看似轻巧,可假如对于长矛的速度,重量,下坠时的方位有一丁点地计算偏差,这来人只怕非死即伤,虽然不及之前秀士飞身下城这么惊世骇俗,可也非有炉火纯青的功夫不能办到。
秀士乃是老江湖,自然看出情况不妙,赶忙细细打量眼下这人,只见来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身材瘦削,相貌平平,乍一看似乎就是那里的市井买卖人,只是二眼眸精光四射,锐利逼人,当然最特别地还是他的那双手,那几乎是一双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手,长长地指甲在阳光下显出一股诡异地光芒。
“是你!”秀士几乎是脱口惊呼道,神色间早没有了之前嬉耍吴十三的淡定轻松。
“不错,正是在下,怎么样,何三爷,没想到你,我今天能在这里重聚吧。”中年汉子的声音异常尖细,令人听着极不舒服。
“你居然还没有死?”
“哈哈……”闻听对方此言,汉子仰天长笑,那声音有如尖锐地东西划过物体表面一般,大大刺激地人们的听觉。通常人们形容一个声音好听都要说有如“黄莺出谷”,可这位这笑声说是有如乌鸦,估计乌鸦们都不干,简直是难听已极。
“我说何三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弄这么老套的台词,我要是没死,今天站在你眼前的莫非是鬼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