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闻言肺差点没气炸了,他比端木大了足足二十多岁,自己成名时对方还在尿裤子呢,如今居然要自己给他赔礼,何况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这个端木自从上山以来白吃白喝不算,还吆五喝六,颐指气使,根本没有陈柯世家众人放在眼内,上次对付柯镇南,他不过是在旁边出了点主意,最后冒险实施的还是自己哥几个,可没想到事成之后他却沾沾自喜,引为己功,动不动就拿这说事,摆出一副恩人的样子。陈五是个火爆性格,早看不惯端木此人的做派,故而刚才才会借机发作。可生气归生气,三哥的命令自己不能不听,何况自从扣下了柯镇南,山寨上下表面不敢说什么,可背地里对自己老哥几个并不服气,大家的形势颇为孤立,如今能倚靠的也只剩下端木此人了,迫不得已陈五爷只好强压怒火,来到端木面前,勉强施礼道:“端木老弟对不住,老哥哥今天多喝了几杯黄汤,满嘴喷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切莫见怪,老哥哥在此给您赔礼了。”
端木为人诡诈的很,这几个月他在陈柯寨好吃好喝好招待,尤其是有一众少妇长女任他取乐,简直如同仙境,哪里舍得走啊,他刚才无非是仗着这几个老头眼下离不开自己,逞逞威风,摆摆架子,如今目的既然达到也没必要把
事情闹得太僵,当下假笑道:“五爷,这又是何必呢?都是自家兄弟,我刚才也要做的不到之处,如今满天云雾都散了,这篇咱们就此揭过,今后都不要再提了。“他话虽说得客气,可满腔得意之色溢于言表,陈五见了不由得暗暗咬牙,心说:“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总有一天让你领教领教五爷的厉害。”
一旁的陈三见状赶忙打起了圆场,说道:“和解就好,和解就好,本来嘛,都是自己弟兄闹成这样又是何呢?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大家里面坐,我们这次找端木老弟来正有一件大事相商。”
“哦,我听弟兄们说了,好像是陈总管在山下擒住了”白马银枪“项宣。”
“不错,人就在大堂上,咱们老哥几个窝在洞庭湖几十年了,武林少一辈的人物都有些认不全,老弟你见多识广,所以请你来辨认辨认。”
“好说,待我一观。”说话间几人来到了里面,项宣四人依旧如同牲口般手脚被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端木来到切近,仔细一看说道:“不错,果然是项总镖头,没想到他这样的老江湖这次也在咱们陈柯寨栽了跟头,陈总管了不起啊。哦,旁边这个,这不是“独眼小剑魔”凌霄吗?早听说他与项宣走得挺近,到哪都是形影不离,江湖中人开玩笑,拿他俩必做萧毅,李继先。没想到这次连栽跟头也一起,果然够义气。哟,那边还一姑娘呢,听兄弟们这回抓回来的素质可不一般,待我好生品鉴一番。”说着端木便狞笑着来到了唐艳卿身边,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端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良久没有说一句话。
陈三等人不明就里,还以为他是看到如此绝色的女子一时兴奋过度,忙上前搭话道:“怎么呢,端木老弟可识得这女子?”
“西川唐门的二小姐,少十八杰排名第一“毒手观音”唐艳卿,论本领,论容貌,都堪称当今少一辈中第一人,焉有不识之理。”不知为何说这番话时端木脸色严峻。
“老弟果然见识广博,这少一辈第一美人落在你这当世第一采花客手中,也算是物归其主,相得益彰了。”陈三知道端木此人好色成性,有意拍他马屁。原以为听的这里对方肯定高兴还来不及,没想到端木此时竟然满脸凝重。
“陈总管是怎么抓住这几个人的?”
陈三没想到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顿时颇感意外,答曰:“这个,他们不知何事来访被我们扣下的那臭小子,陈总管情知有异,假意将他们让进山庄热情款待,暗地里在他们喝得茶下了”神仙醉“,这才把他们一网成擒。”
“不对,此事有蹊跷。”陈三话音未落,就被端木突然出言打断。
“老弟何出此言?”陈三惊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