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派我们前来协助东方他们行动果然是有先见之明,不过你刚才还真沉得住气,万一那小子真的把东方如何,我们回去怎么向教主交待?”
“那有什么不好的?这样今后就没有人与我在教主面前争宠了,我的地位岂非更加稳固?到时我感谢笑阎罗帮我除去一个绊脚石还来不及呢。”
“你……“对于同伴的回答,慵懒的男声明显有些不满。
“别激动,开句玩笑而已。你这个人就是那么较真,总这样一本正经的,赫连可不会喜欢你哦。”
“要你管。”听到对方提到赫连,男人的脸顿时一红,显得颇为窘迫。
轻薄儿看着同伴一笑
,接着道:“不过言归正传,笑阎罗那小子确实比想象的还要可怕,难怪教主会对其如此看重。想象一下假如这两个当今武林最可怕的家伙碰面会是一幅怎样的情景呢?接下来恐怕会有好戏可看了。哼哼……”
等褚桀众人赶回安平镇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任臻等人接到消息立刻前来迎接,众人见面当真恍如隔世,阿夏年幼,一头扑到任臻怀里放声大哭,看得众人都不禁有些伤感,幸好她与崔神医虽然受了些惊吓,却未曾受伤。褚桀趁任臻安慰阿夏的功夫不禁询问起了崔大夫他们三人与寄奴分手后的情况。
“说来真是一言难尽,当时老吴掩护寄奴冲出去之后,我们就遭到了魔教众人的围攻,若是单打独斗老吴未必输给他们,只是寡不敌众,加上又有我们这两个累坠,后来情况越来越不利,我们只好且战且退,逃进了树林,正巧发现一旁有一山洞,老吴就掩护我俩躲了进去,自己在外面苦苦抵挡,可他受伤实在太重,最后几乎是以命相拼,要是你来迟片刻,恐怕我等今日是难逃一劫了。”
“原来如此。”褚桀闻言点了点头,“那林大哥,您的伤还不要紧吧,如今安全了,让任大夫他们检查一下吧?”他扭过头询问一旁林易之的情况,然而对方却没有反应。
“林大哥,你不要紧吧?”褚桀又呼唤了一遍,可林易之依旧躺坐在一旁的躺椅中毫无反应。
笑阎罗此时意识到情况不好,赶忙上前查看,结果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原来林易之久战之下早已精疲力竭,之前全靠一股意志力勉强支持,等到众人得脱险境,终于是再难支持,竟然昏迷不醒,气息奄奄。刚才众人只顾谈话,故而谁也没有留意到。崔神医,任臻见状赶忙上前诊治,结果一检查二人脸色同时大变。
“如何?”一旁的褚桀赶忙问道。
“先抬他进屋躺下。”崔神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脸色严峻的说到。从他的表情中褚桀意识到情况不妙。
众人七手八脚把林易之抬进了已成为临时医馆的徐家,崔大夫与任臻让众人都出去,只有他俩留在屋里似乎是对林易之进行更详细的检查,众人只好焦急地在外面等着。过了许久二人才从里面出来,褚桀注意到任臻的双眼颇为红肿,似乎刚刚才苦过,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了他的心头。
“崔爷爷,大叔他怎么样了?”第一个开口的是阿夏,言语中明显带着一丝哭腔。
“没事,阿夏放心,有爷爷与你任姐姐在,我们会处理的。”崔神医摸了摸阿夏的头,温颜说道。接着他到一旁开了一张方子令众人照方抓药,举动看起来似乎很平静。褚桀也没有打断他,等到一切安排完了,才上前小声在崔神医耳边说道:“情况究竟有多坏?”
崔大夫闻言顿时一惊,犹豫了片刻,这才把褚桀拉到一旁僻静处小声答道:“伤及脏腑,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