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任臻见状无比惊异,心说大老远这孩子如何跑来,而且变得这般模样,赶忙上前查看,褚桀见状也不禁颇感意外。一旁的刘虎赶忙解释道:“就是这孩子,刚才他一个人骑着匹毛驴匆匆赶来,口口声声说说要找褚壮士您和任大夫,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是家里出事了,要你们速去相救。我们还想再问,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就已昏迷不醒。我们感觉事态紧急,所以立刻赶去通知您二位。”
“有劳。”褚桀对刘虎道了声谢,立刻上前观瞧寄奴的情况。幸好他只是长途赶路,体力透支,加上急火攻心这才突然昏倒。任臻诊断明白,忙掏出几了味清火提神的丹药和水给其服下,又在几处大穴加以针灸,果然不到片刻,只听寄奴猛地咳嗽了几声,顿时苏醒过来,众人见状悬了许久的心才终于放下。
“我这是在哪?”寄奴刚刚睁开眼睛,神志还不是十分清醒。
“这里是安平镇,寄奴你看看还认得我吗?”
“你是……师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寄奴一认出任臻,整个人的情绪终于再无法控制,一把扑到了师姐的怀里嚎啕大哭。这一下可把任臻吓坏了,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忙安慰道:“不怕,寄奴不怕,师姐在这里,褚大哥也在,大家都在。你不要慌,慢慢说究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要说寄奴毕竟还是个孩子,经历了一番惊吓,好不容易赶到这里,此时乍遇亲人,情绪难免波动。众人直安慰了许久,他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师姐,褚大哥你们快点,师叔他们出事了。”
褚桀闻言大吃一惊,忙上前问道:“寄奴莫慌,你且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自从那天你们走了之后,吴大叔行迹就有些古怪,总往院外看还疑神疑鬼的。可我和阿夏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肯说。直到昨天半夜,我睡得正香,忽然就被大叔给叫了起来,让我们收拾东西赶快离开。我们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带着离开了隐逸村。路上问他怎么回事,说是有昔日仇家来寻,原本我们是准备逃到安平镇来找你们汇合,可没想到刚走到半路就被一伙人给追上了,大约有几十号,全都杀气腾腾的,为首的是个年轻人,长得特别好看,我一开始差点以为是个漂亮姐姐,不过他态度很凶,大叔和他们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什么桃花山,什么护法,总之我都听不太懂。最后大叔执意要带我们走,可他们不肯,结果当场就打了起来,那些家伙真的很利害,尤其是一个白脸长毛的怪人,动作快的几乎不像人,而且一边打一边在笑,那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他们人多,大叔一个人不是他们对手,受了很重的伤,留了好多血。我知道凭大叔的本事要想一个人走肯定没有问题,他那都……都是为了保护我们。最后我看大叔实在招架不住了,就趁那伙人不注意骑着驴冲了出来,那伙人想拦
我,结果都被大叔打退了,他让我上这里找褚大哥你们,我不认识路,这驴跑得又慢,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对了,褚大哥你赶紧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那你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分散的?”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