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原先还想推托,可一听对方提及老娘,态度顿时发生了改变。“也是,俺娘平日把好吃都留给铁牛了,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那我先把这些包子送回去,大家趁这功夫赶紧跑,一会儿山贼可真要来了。”
“好,你先回去,我们这就收拾。”
“那说好了,你们赶紧哦。”大汉一再叮嘱,这才抱着一堆包子转身便跑,边跑口中依旧叫着“山贼来了,山贼来了。”直到声音渐渐去远,而街坊四邻对此不过付之一笑,这可把褚桀看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便借将小二叫到身边问道:“小二哥,刚才那是怎么事?”
“听这话客官您是外乡来的吧?”
“正是。”
“这就难怪了,说起这厮在我们这里大大有名,方圆百里没有不知道的。他家姓徐,就是咱们本镇人士,世代习武,他父亲在日还是咱们这里团练的教头,要说这位徐教头确是一位实心任事之人,本事也好,乡亲们没有不佩服的,可惜十年前附近闹山贼,四处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有一次正好来到我们镇上,多亏这位徐教头率领大家殊死抵抗这才打退了山贼,保住了我们这里的一方平安。只是徐教头自己却力竭战死,只留下一对孤儿寡母,日子过得颇为清苦。这孩子大号叫作徐仁,小名铁牛,人是不坏,只是有些半傻不癫,平日没事总喜欢到镇前的山头上张望,动不动就说有山贼来犯,叫大家快走。其实哪来得什么山贼啊,无非是这孩子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隔三差五就要来上那么一出,大家都烦他,可看他们孤儿寡母又怪可怜的,冲着徐老教头的面子上也就不与他计较。这孩子若是犯了牛脾气,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可唯独一样,事母至孝,老太太说什么从不打回票,倒也难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有劳小二哥了。”褚桀打发走了小二,心说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当下也就不以为意。正准备继续吃饭,忽然一低头,发现对面有一桌客人东张西望,神色慌张,再仔细一看似乎几个人都随身带着兵刃,可表面上却是一派商贩打扮,褚桀顿时提高
了警觉:“这伙人什么来路?走镖的?不像啊。莫非是什么歹人?对了,刚才听到那个傻小子说山贼来了,这个人反应比谁都大,难道说……”想到这里笑阎罗顿时多了个心眼,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用完了饭便结帐走人,可一出饭馆大门立刻就躲到了一旁的小巷之中,暗暗观察那桌人的动静,他的本领何等高妙,那桌人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被人盯梢,等用完了饭便匆匆离开,褚桀便悄悄地尾随在后,一路上只见这行人鬼鬼祟祟,似乎在仔细观察小镇的地形机构,一直到中午时分众人才离开小镇,到了镇东头的一座土地庙,观察了一下周围无人,这才吹了几声口哨,不久庙后也有人已同意的口哨回答,众人这才快步进庙,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远处褚桀正躲在一棵树后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众人举动料知庙中有异,于是便悄悄接近,飞身上了庙顶,揭开一块瓦片向下观看,这座土地庙似乎破败已久,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只见七,八个人围在神龛前,冲着香案上一张地图正在指指点点,褚桀一眼就认出这张正是小镇的地形图,这伙人这是想干吗?于是赶紧凝神细听。
只听一个瘦长的汉子说道:“这么说,老五你们已经探听清楚了?”
此时刚才出现在在饭店的中一个矮胖之人回答道“二当家放心,整个镇子的地形守备我们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万无一失,随时可以动手。”
那位二当家闻言笑道:“好,这个镇子颇为富庶,若是能够拿下着实可以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