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应该是发现你们了?”几天后,在大运河上的某只花舫中,男人一边躺在精致的牙床上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属下无能,请主人责罚。”听声音说话的似乎是个女人,只是其浑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夜行服中,连脸也掩盖在一个造型诡异的东洋面具之后。
“不必了,要是连你们都察觉不到,那他就不是萧毅了。他当时之所以忽然提高声音,就是想说给你们听,好告诉我他已经察觉我的行动了,果然是他一贯的作风。”男人边说边伸了个懒腰,随手从一旁的案上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此时已是深夜,月光投进来,照在他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此时刚是春季,夜晚的江风将船舱里吹得颇有几分寒意,可男人却只穿一件短衣,敞开的衣襟露出其中雪白而不失强健的胸膛。
“多谢主人宽恕,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然而那个面具人却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始终低着头,单膝跪地,似乎对于男人极是敬畏。
“继续监视,尤其是萧毅以及那个笑阎罗,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
“还有云飞他们的一举一动也要及时向我通报。”
“了解。”
“枫珏,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忽然男人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是。”
“我让你们监视自己的属下,你不觉得奇怪吗?”男人靠着牙床上仰面说道。
“我们的生命都是属于主人的,主人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除此以外,非我等所知。”
“那我现在要你们死也没有问题吗?”男人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杀意。
蒙面人闻言顿时一愣,但很快就从腰间拔出匕首当胸便刺。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从船外飞进一物正好打在了蒙面人的手腕上,这一下顿时刺偏,即便如此依旧划破了蒙面人的外衣,细腻的肌肤清晰可见,显见刚才蒙面人出手时没有丝毫犹豫。
“教主不过是一句戏言,枫珏你又何必当真呢?”此时忽听船舷上响起一个略带些轻浮的声音。
“枫珏不知真话假话,只知道主人说的每一句我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蒙面人冷冷答道。由始至终其语气都没有带有丝毫感情。
“好了,枫珏。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可以退下了。”男人依旧仰躺着,似乎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视而不见。
“是。”枫珏闻言当即转身退下。此时只听船舷上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人言“暗影”个个唯命是从,视死如归,所以才被教主视为亲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这不是一,两天就能养成,而是他们多少代人积累形成的,这些人没有自我,完全是为了主人而存在,说穿了不过是些会走得工具而已。”
“可如今要想找到趁手的工具也很难得了,不是吗?”
男人笑了:“所谓领袖就是要知道量材取用,将合适的人放在最能发挥其能力的地方。只有当万不得已时才会亲自出马。”
“教主高论,属下佩服。那您这次亲下江南莫非就是觉得时机已到?”
“这当然是主要原因,不过除此以外,我还想会会一个人。”
“哦,很惊动教主大驾,此人必定非同凡响。莫非又是哪家的俊朗后生,风流少年?”
“南宫,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别以为你是我的幸臣就可以胡言乱语。”
“属下知罪,不过若非如此又如何称得起是您的幸臣呢?”
此言一出男人居然不怒反笑:“哈哈,南宫妙人。其实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那人据说长得倒是不错,可他最吸引的却不是这点。”
“哦,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南宫闻言似乎有些意外。
“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真希望快点和他见面啊。“说到这里男人的嘴角闪过一丝邪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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