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之忽然接口道:“就好比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无论她装化得多好,语调动作模仿得多好,看起来或许会很年轻,可和真正的妙龄少女相比差别还是显而易见的。”
“对,就是这感觉。果然年纪大几岁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不过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易之,因为按传闻你现在应该是个死人了。直到那天晚上听那几个白莲教徒称呼你为护法,之后又看了你的出手,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让正道武林闻风丧胆的“白虎郎君”尚在人间。”
听到这里林易之一声苦笑,说道“你所说的那个”白虎郎君“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你……”这话分明已超出了褚桀的理解水平。
“我是说你口中那个让天下群豪闻风丧胆的白虎郎君已经不在了,两年前他就已经死在了桃花山下。如今在你眼前的只是一个与世无争,希望平平淡淡过日子的“吴樵夫”。”
“为什么?我所听闻的那个林易之应该是个慷慨豪迈的奇男子,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难道真像那个叫老宋的人所说,你真的被那场恶战吓破了胆?”
“怎么?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很丢人吗?”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理当轰轰烈烈的干一番事业,岂可庸庸碌碌与草木同朽。”
看着褚桀眼神中的那种豪气,林易之笑了。
“这很好笑吗?”褚桀不禁好奇道。
林易之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缓缓说道:“不,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年轻时很像,一样的张扬,一样的桀骜不驯,总觉得凭自己的力量能够改变世界。”
“怎么,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年轻人有这样的自信是好事。总是有些东西只有等你真正经历过才会明白。你现在年纪还轻,阅历尚浅,有些话我即便说了你也未必能懂,未必肯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你还真是与传闻中一样的倔强啊,其实这番话十几年前我也曾对一位前辈说过,只可惜最后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许多事我也是两年前捡回这条命之后才真正明白的。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两年前我也是躺在这张病床上……”看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场景,林易之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
为了掩护大队人马撤离,他一个人扛下了断后的重任,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