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就像你所说的这人隐藏的极好,所以我今天才会特意跑一趟,没想到还真的有所收获。”
“此话怎讲?”
“还记得刚才我给他塞瓜子吗?”
“记得,你当时故意想试试他是否身有武艺,这连我都看出来了,不过他的反应很正常啊。”
“坏就坏在这个正常上了。”
“怎么说?”
“哟,咱们九尾灵狐这么聪明的人还要我教?你不会忘了他是干什的吧?”
拓跋玉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做茅塞顿开状,击掌说道:“不错,不错,就坏在这个反应正常上了。”
“怎么样?明白了吧?”
“嗯,我真是聪明一世,懵懂一时,怎么连这都没有看出来。但凡习武之人无论他外表掩饰得多好,身体的一些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你当时故意把瓜子往他怀里塞就是为了试探他,假如他是习武之人一遇外力内劲自然而然会有反应,到时就能看出他的家数来历。而假如是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自然承受不住你这下,故而瓜子才会落地。但是……”
“但是他却把戏给做过了,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个樵夫,终日以砍柴为生,臂力原本应该要强于普通人,怎么可能被我一塞之下变的如此不济?”
“所以这才露出他的马脚,他其实会武。”
“不但会,而且是罕见的高手。一般的习武之人我仅仅凭他的呼吸动作
基本就可以大致判断出他的功力高低,乃至是师承来历,可这个人我却一点都判断不出来,显见他的武艺已练到炉火纯青,返璞归真的境界。”
“听村里人说这个吴大汉两年前就来到这里,显见并非是针对你,我。这样一个高手躲到这样一个穷乡僻壤又是为何?”
“这我也弄不清了,估计是和咱俩一样逃难来的。听寄奴说之前曾经有几个陌生人来找过他,看来也许是被仇家追杀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