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一路属于峨嵋天罡门,俱是“活南极”候延年的弟子徒孙,别看这毛,薛二人刚才在哪老妇面前显得颇为窝囊,其实却是候延年的入室弟子,论起来与欧阳文波,杜横等人乃是同辈,在西川一带还颇有些名望,故而众人都以他们马首是瞻。此时毛,薛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各自手中的头发,早已吓得是一身冷汗,哪里还敢继续上前聒噪?扭头对众人道:“还能如何?走吧。”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又能如何?这老婆子的武艺你们刚才都见到了,听说她那个孙女也不是善茬,估计就是我们这些人一齐上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留下来难不成还等人家的鞭子?”
“可这么回去我们怎么向师傅交待啊?”
“没事,一切责任由我们二人承担,断不会连累你们。这老婆子身份太高,连咱们师傅也怕她三分,只好回去请示总门长,看他如何定夺了。”众人一听感觉也只能如此,便悻悻然的离开,小院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多谢老人家仗义相助。”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拓跋玉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故而待峨嵋派众人一走远,她当即跪倒给老妇人施礼。
“先别着急谢,老身我这么做可不是看你的面子。”说到这里她忽然一转身对床上的褚桀说道:“小子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此时原本躺在床上依旧呈昏睡状的褚桀忽然噗嗤一声乐了,说道:“老人家果然好眼力,居然这样都瞒不过你。”说着咱们这位笑阎罗终于睁开了双眼,原来他体质远就比常人强健,加上老妇人医术不凡,施救得法,所以尽管是重伤之下,依旧是恢复极快。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听在耳内。
老妇人此时仔仔细细打量起眼前的那个少年,
微微点头道:“刚才一看到你的伤我就有些怀疑,当今之世有这等功力的人屈指可数,大多都是成了名的前辈,怎么会无缘无故与你这个后生小子动手,闹了半天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笑阎罗”大驾光临!”
褚桀此时意识虽然已经恢复清醒,可整个人依旧十分虚弱,有心坐起来与老妇人对话,可发现身体依旧不受使唤。
“你伤还没好,切莫乱动。”此时一旁那个叫喜乐的姑娘见状赶忙上前相扶,拿过两个枕头给他垫在腰间。
“多谢姑娘,给你添麻烦了。”褚桀平素对着一众江湖名侠,武林高手向来显得桀骜不驯,可此时对着这姑娘却显得颇为有礼。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喜乐冲着他微微一笑,便即退开。这一切都被一旁的拓跋玉看在眼中,九尾灵狐心中忽然莫名掠过一丝不快。
此时只听褚桀转头对那老妇人说道:“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得见“九阴神鞭”的绝技,果然名不虚传。”
“九阴神鞭”!屋里的其余三人闻听此言顿时是无不惊骇,喜乐祖孙二人怎么也不明白眼前这个青年如何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来历,难道就因为刚才老妇人的那下出手?可当时他明明躺在屋里,应该没有亲眼看到才是,难道仅仅凭听觉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武功来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难道就能有这般出神入化的修为?
而三人中尤以拓跋玉的惊讶为甚,九尾灵狐靠收集情报起家,若论对于武林掌故的熟悉少一辈中只怕无出其右者。她深知这“九阴神鞭”原本脱胎于早年间的一本武学奇书“九阴真经”,长久以来一直在峨嵋派与魔教两家之中分别流传,当今江湖会此绝艺的屈指可数,莫非眼前这老妇人居然是……
褚桀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顿时一乐,说道:“您现在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虽然我也很想说刚才自己一听您使鞭的动静就听出了您的武功来历,只可惜我现在我还没修炼到这个境界。其实刚才您给我治伤时我就感觉不对,您给我外用的恐怕就是“黑玉断续膏”吧?这气味果然是清香扑鼻。”
老妇人听他叫出了“黑玉断续膏”的名头惊讶之情更甚,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如此博闻强识,当下冷冷说道:“难得你居然能叫出这份药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