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大事不好了!”正此时忽听院中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从外面跑进一人,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杜横的得意弟子李天成,只见他神色慌张,整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显见事态颇为紧急。
“天成,发生了什么事了,把你着急成这样?”杜顺见状赶忙上前问道。
“回……回禀师叔,出……出大事了,您老几位赶紧……赶紧去看看吧,门口打起来了。”李天成极力想调整自己的呼吸,可偏偏由于太过紧张反而越喘又厉害。
杜横见状心知情况不妙,忙斟了一碗水,来至徒弟面前,抚背说道:“来,天成先喝水,不用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来。”
李天成知道情况紧急,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接着师傅递来的水,一饮而尽,总算整个人的气息平缓了许多,这才说道:“师傅,你赶快去看看吧,门口出大事了。”
“究竟怎么了?”
“就在刚才门口来了一个年轻人,说要见您老人家,言词颇为无礼。我们告诉他师傅们正和众位长辈在此商量要事,要他在门口暂等片刻。没想到那人闻言居然二话不说,硬要往里闯,众兄弟上前阻止,不料他却蛮不讲理,出手伤人,院中数十弟兄居然敌他不住,大家看情况不好,特地让我前来报信,请师傅快
去看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有这等事?”在场众人闻言莫不大吃一惊,杜门在蜀中一带何等声望,究竟是哪里来的蛮夫居然敢如此放肆,有几个性急之人当即便要出去论拳,可此时杜横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忙问道:“天成,你说来闹事的是个年轻人?”
“不错,看样子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是何相貌?”
“五官倒是长得颇为齐整,只是身材瘦小,看脸色似乎大病初愈,可动起手来却一点都不含糊,武功之高弟子生平从所未见,最奇怪的是那个人一边打居然还一边在笑,笑起来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看得人汗毛直竖。”
“哎哟!”杜横不听此言还则罢了,一听此言不禁是暗暗叫苦。
此时一旁的杜顺等人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忙上前问道:“师兄,来人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