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唐艳卿对于他这样的反应明显有些意外。
“要说你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爱成天板着张脸,你要是多笑笑肯定比现在更漂亮。”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姑娘对你不客气。”听对方语近调笑,唐艳卿顿时
大为恼火,举手便做出一个要打人的姿势。吓得笑阎罗一下子就蹦到一旁说道:“别,刚才那一下没打上已经把我刮得生疼了,这回你又想如何?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脾气。”
“你!”听对方越说越放肆,唐艳卿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做势刚想要打,忽然只听得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之声,毕竟整整一晚上水米未进,这时的唐艳卿真是有些饿了。
褚桀闻言又是一阵大笑的,说道:“任你再漂亮的姑娘到头来也还是要吃喝拉撒啊。”说罢他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和唐艳卿刚才丢掉的烤麻雀,上面明显已经沾了灰尘,他自己生长于苦寒之地,茹毛饮血的事都做过,自然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内,可考虑到唐艳卿似乎极爱干净,多半不会再吃,于是站起身往外便走。
“你去哪?”
“这麻雀脏了没法再吃,我出去再给你弄些别的食物。”
“外面还在下雨,你就不用去了,这些东西我吃的惯。”
“那怎么行?亏待女孩子的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你好生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话音未落,只是他已纵身奔进雨帘之中。
“等等,你好歹把这件外套带上。”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笑阎罗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整个人就消失不见。唐艳卿再想追赶已是不及,最后只好坐回原位。此时整个大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阴雨的天气将气氛烘托得颇为凄凉。唐艳卿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大衣,心中顿时只觉一阵温暖。
“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么多话,明明自己这才和他见第二次面而已,仅仅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仅仅是自己心存感激?所以才会对他感到那么亲近?自己还是第一次与男人相处的这么自然,听他刚才的话似乎身世也很可怜,但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又总是笑得那么开心?他究竟经历过些什么?等等,我为什么那么想了解他的事?为了报恩?还是……”顿时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了唐艳卿的脑海,使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只听到一旁恶风不善,武者本能的反应终究将唐艳卿从胡思乱想之中拉了回来,定晴一看只见一团不明物体眼看就将打上自己的面门!
唐艳卿虽然受伤之余,精神萎靡,可反应之灵敏终究非旁人可比,当即施展接打暗器之法伸手接住,刚一入手只觉来物甚是柔软倒也一惊,此时只听大殿外有人朗声赞道:“接得好,没想到受伤之余还能有如此反应,妹子果然好武艺啊!”接着便笑着走进一人,不用说,自是咱们的笑阎罗无疑,只见他浑身湿透,头发都在滴着水,手里提着两只肥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