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我想印证一件事。”
“什么事?”
“你终究有没有资格凌驾于我之上。”语音未落,唐艳卿的脸上忽然杀气大盛,接着一道寒光闪过,素心剑居然已经出手!刚才天刀门众人见过她徒手出击,动作之快已经令人骇然,然而若与她此时的剑法相比,刚才的一切不由得又相形见怵。难以想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竟能有如此凌厉精妙的出手,其被公推为武林“少十八杰”之首果然并非侥幸。当今少一辈几乎没有人能在如此仓促的情况避开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当然这不包括笑阎罗。唐艳卿的剑快,可他的身法却更快,居然在那间不容发的瞬间闪身避开,留下的只有包括唐艳卿在内目瞪口呆的众人。
“哈哈,妹纸果然是个痛快人,说动手就动手,不像我以前遇上的那些老古董,打架之前还非要讲一大堆大道理,那叫个烦人啊。你这性格我喜欢,不过今天我又有要事要办,等改日我一定陪妹子好好较量较量。”原来笑阎罗刚才表面上装疯卖傻,可其实内心深处丝毫未曾懈怠,他知道眼前站的是谁,一个少女居然能将这么多少年英豪压得抬不起头,其必定有过人之处,故而从一开始对唐艳卿就丝毫不敢轻视。尤其是在见过她的出手之后,与唐艳卿交锋的意愿就变得更为强烈,不过正如他刚才所说今天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解决。只见他忽然转过身来到欧阳文波面前,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荡然无存,神情肃然道:“你们是峨嵋派?”
“正是。”欧阳文波虽然察觉到对方的语气颇不友善,可他毕竟是前辈名家,当下还是不失风度的回答道。
“彭冲,彭进之是你们什么人?”笑阎罗接着问道。
他这一开口在场之人莫不惊骇,彭冲今年已近七旬,成名也已将五十年,生平大小数百战,罕有败绩。当真称得起是德高望重,海内八大名剑都尚且是其的后辈,近一,二十年来江湖中人提起他莫不尊称一句彭仙长,连掌门两个字都不太敢提。像笑阎罗这样直呼名讳可称得起是无礼至极。峨嵋派众人一听此言,莫不怒满胸膛,丁文远首先上前说道:“住口!你这等后生晚辈焉敢直呼家师的名讳!”
“哦,原来你们是他的徒弟啊。刚才唐家妹子叫你欧阳伯伯,那你就应该是”飞天猿猴“欧阳文波了?”不过笑阎罗根本没有搭理他,依旧自顾自的和欧阳文波说话。
自从笑阎罗一出现,欧阳文波就提高了警觉,深知今天看来是难免一场恶战,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经验丰富,大敌当前依旧显得从容不迫,当下抱拳拱手道:“正是老朽,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那就好,找得就是你!”话音未落,笑阎罗忽然身形一晃,直接便冲向了欧阳文波,这一下事起仓促,谁也没料到他刚才还说得好好的,居然说动手便动手,峨嵋派众人更是大惊。刚才唐艳卿身法之快已使众人骇然,可此时笑阎罗的动作居然比她更快,众人几乎还没有看清,他的拳头居竟已经逼到了欧阳文波的眼前,可对方毕竟是堂堂的“蜀中三杰“之首,彭冲生平最得意的弟子,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居然侧身避过,一跃跳出圈外,高声喝道:“且慢,老朽与阁下无怨无仇,何故一上来便即动手?”
“理由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我找得就是你们峨嵋派,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会手下留情,再不还手你可要吃亏了!”笑阎罗嘴上答话
,手上却丝毫不停,攻势连连,仿佛狂风大致。欧阳文波只觉莫名其妙,不知峨嵋派究竟何处得罪过他,可事已至此,也容不得自己细问,当下只好凝神接战,他年纪比笑阎罗大出足足一倍,起初还自持身份,出手时不禁留有三份余地,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此举大错特错,对手武艺之强远远超出了同龄人,足以跻身当今一流高手之列,自己即便全力相拼也难保必胜,可高手过招,胜败只在一线之间,欧阳文波一念之错让对方占了上风,再想扭转当真势比登天,当下也只能暗暗叫苦。可毕竟他年纪较长,功力深厚,虽处于下风,招式依旧丝毫不乱,笑阎罗一时之间倒也难以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