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石刚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他是指那个对自己颇为反感的矮胖子。
“那位是我五弟谦友,此人其他都好,就是脾气有些鲁直,为此得罪了不少人,二伯为此没少责备他,可偏偏他就是听不进去,唐门上下拿他都没办法,望石兄看在他父母早丧的面上,切莫介怀。”
“三哥客气了,些许小事弟本就没放在心上。”唐谦益在同辈中排行第三,又正好比石刚大一岁,故而石刚称呼其为三哥。
“唉~其实四叔之死原本就和石老前辈没太大关系,何况事情又过去了这么多年,老五他不知怎么就是不肯放下。”唐谦益说到这不禁连连摇头。
“和家父有关?莫非这位唐五弟的父亲就是……”石刚为人机敏,一听唐谦益此言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唐谦益听到这苦笑着点点头:“在下这位四叔名讳上天下杰。”
唐天杰!听到这里石刚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位唐谦友对自己颇为敌视。昔日自己父亲前来唐门挑战,遇上的正是这位唐四爷,结果把对方给打成重伤,据说后来一直没有医好,其不到四十岁就英年早逝,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是因为这伤造成的,可在其子女看来与石家毕竟脱不了关系。如今冤家对头上门非但不能动手,还要以礼相待,也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哦,石兄,客房到了。今天时辰不早了,您早点休息,等到明日我再陪您游览一下这唐园的景致。”忽然唐谦益的话打断了石刚的思绪。
“有劳三哥。”石刚说罢便转身进屋,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颇显出唐家世代名门的气派。此时已近二更时节,石刚连日赶路此时也却有些乏了,于是收拾了一下便准备上床休息。
“石少侠,您睡了吗?”正此时忽听屋外有人呼唤。
“还没,哪位?”石刚闻言赶忙前去应门,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家丁打扮的人站在门前,手中提着一个灯笼,上面硕大的一个唐字颇为显眼。
“哦,石少侠,打扰了。我家主人刚才想起有一件要事相商,所以想请你往偏厅一叙。”
“要事相商?”石刚此时有点纳闷,自己和唐天豪刚刚才分手,怎么突然又有要事相商,而且还要去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