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笑了,当年那个人在这里也说过同样的话,只不过那人身上更多了几分阴郁,而笑阎罗则显得更为野性。萧毅静静脱下了腰旁长剑的裹布。不知内情的人或许会奇怪一把
佩剑至于包裹成如此模样吗?只有李继先,南风等人才会明白这把剑真正的价值。上一次他们见萧毅用这把剑还是在两年前的桃花山下,那场恶斗他们一生都难以忘怀。
“萧大侠且慢!”正当群豪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罕见的两大高手对决时。旁边忽然又有人出言阻止。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总有人出来搅局呢?
萧毅回头一看,说话的非是旁人,正是鹰爪门的老三张云鹏,眉头顿时一皱,似乎意识到事情不妙,说道:“张兄何事?”
“萧大侠,麻烦您先退到一边,我们鹰爪门和这笑阎罗还有几件事未了,今天想当场说个明白。”
李继先在旁一听,顿知事情不妙,鹰爪门恐怕是为了铁飞雁的事情要与笑阎罗为难,一边是群情激奋,而笑阎罗那厮又是个混不吝,这两边一对质非打起来不可。鹰爪门这边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是笑阎罗的对手,今天英雄大会状况频出,自己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他与鹰爪门颇有交情,赶忙上前解劝道:“张兄如今事态紧急,此事容咱们日后再议。”
张云鹏此人平素精明强干,并不是个鲁莽之人,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根本听不进旁人的良言相劝,说道:“李老弟,你且不要拦我。三哥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怕我们不是这笑阎罗的对手。可大丈夫在世恩怨分明,这笑阎罗欺负我门实在太甚,今天非与他论个是非短长。”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到底还打不打啊?”此时笑阎罗似乎反而有些不耐烦了。
此时张云鹏一把推开李继先,抢步上前说道:“笑阎罗,萧大侠是何身份,岂能轻易与你这等人动手?还是咱们鹰爪门先来和你算算总账。究竟我派和你何仇何怨,你要如此苦苦相逼,先在淮阴伤了我两名师弟,之后又在莫愁湖偷袭我掌门师兄。今天你要给出个交待还则罢了,否则鹰爪门虽然自知非你敌手,可也不惜拼死一战。”
“鹰爪门?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淮阴那俩原来是你师弟啊,没错,那俩家伙是我打的,你们鹰爪门在两淮一带似乎名气不小啊,总听人题起,可实际一会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可你说我偷袭你们掌门,这事从何说起啊?”
“你还装蒜,就在本月初九,你将我掌门师兄打成重伤,至今人还在后院躺着,昏迷不醒,你还让本派一个弟子回来报信,以此示威,人证尚在,你还想抵赖!”
“本月初九,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我和你们鹰爪门不熟啊,连你们掌门人姓甚名谁,是长是短,是圆是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小爷我生平作过的事绝不抵赖,可这根本没有的事你怎么能扣我脑袋上?坏人就能随便冤枉了?”
此时张云鹏身后的门人弟子再也听不下去了,上前说道:“三师叔,此人冥顽不灵,何必与他多费唇舌,总之我们鹰爪门和他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啊。弟兄们动手啊,和他拼了。”说罢,还末等张云鹏示意,鹰爪门此次同来的七名二代弟子,一拥而上,这才要群殴笑阎罗!
见众人一拥而上,笑阎罗非但不惧,反而一阵冷笑:“单打独斗不行,就以多欺少,你们中原武林也不过如此嘛。这样也好,省了小爷我不少功夫。”说罢,一晃身形便与众人斗在一处。
鹰爪门在两淮一带颇有声望,所学虽比不上少林,武当等几大正宗,可也算是八十一门之列,颇有独到之处。而眼前这七人更是当今鹰爪门第二代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一拥而上威力大是不凡,就连园中不少成名人物自负也未必能接得住这七人夹攻。
可笑阎罗实乃当今武林一大异数,只见他身似猿猴,来去如风,拳打脚踢,肘撞掌击,以一敌七,居然是挥洒自如,到最后就变成了他以一己之力将对方七人困在核心的局面。群豪见状莫不惊骇,尤其是张云鹏在一旁更是焦急,很明显笑阎罗要想击倒这几人几乎易如反掌,可他仿佛如同老猫戏鼠,非要把对手折磨够了方才下手,眼见着众人每多支持一分,鹰爪门的威力就损失一分。终于这位张三爷是再也忍不住了,只听他一声长啸道:“各位,今日两江的武林群豪汇聚于此,所为何事?不就是为那些无辜死伤的武林同道讨个公道吗?如今正主就在眼前,此人是个不可理喻之辈,既然道理讲不通,大家何不群起而攻之?今天若是让其全身而退,江东武林今后还有何颜面见天下英雄。何况此人凶恶,日后恐怕终成武林的祸害,诸位自问到时谁能自免?与其养虎遗患,不如未雨绸缪,如今也讲不得什么江湖规矩了,大伙上啊。”说罢,便第一个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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