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想到,虽然刚才他笑得如此白痴,可是一上场,反应却是丝毫不慢,顺手就拍出了守护罩,并且又抽出张火红的符,满是诡异笑容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正如张非的眼睛现在还在眨巴个不停,张中恒嘴角僵硬地扯动也令他念起咒语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上一倍有余。
攻击符跟防守符,在启动方面是完全不同的,诸如防守类的,极少需要念动咒语,而攻击的,但凡威力惊人,都需要启动咒语,而且威力越大,咒语越是艰涩拗口,绵长繁琐。
但这张火龙弹符,张中恒却已用了五年有余,咒语极为熟谂,虽然这时因嘴角僵硬而速度稍慢,却也比其他人快了一点,已经念到一半。
张非步步为营,全神贯注地盯着张中恒嗡动中的嘴唇,以摸索出他念动咒语的节奏跟规律。
他准备听从张婷的话,在他刚驱动两个不同符,真元力稍起冲突的时候,突然攻击,用“破猪式”直接破掉他的守护罩,一招败敌!
毕竟下阶颠峰的符,若是在平时,张非用“破猪式”,也未必能在三击之内破掉,所以,他只能抓住这个机会。
他不相信,张中恒能把这个真元力冲突的瞬间,掌握得那样完美。
……
“哦?大毛,你看,非儿是不是准备在张中恒刚驱使两张符的瞬间,抓住那真元力冲突的片刻,攻击张中恒的柔水涟漪罩?”张荷真人一眼便看出了张非的企图。
“嗯,这个瞬间可不好抓啊,端的看个人的掌握度,熟练的人,能把这个瞬间完全隐藏,让人抓不到,可是,这个瞬间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完全抹除,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去到了别的世界,连“气”给人的力量,也完全不同,这符同时用得越多,这种感觉就越明显。”张扬真人揣摩道。
“大毛,你如果也操纵多符,这个瞬间,你能把握得多好?”张荷忽然来了兴致。
“嗯?这个,我可以说,如果是中阶符的话,我只要不是五张以上,跟我同阶的修士,基本上不可能抓住这个瞬间,而要是上阶的话,我现在也只能操纵两张,基本也没什么人能抓得到,除非是元婴后期的!”张扬真人自信道。
“唉,元婴期真好,我现在就是想祭起一张中阶的,用来攻敌,也是极其吃力,好想快点到金丹期!”张荷真人郁闷道。
张扬真人也只好淡笑置之。
修真,可以用药堆,可是每到了关口,想突破境界,只能靠自己,更何况,张家的修真,看的是悟性!
……
“嘭!”
张中恒的柔水涟漪罩水波抖动,火红色的符从里面飞出来,祭到了半空之中。
张非却没有动。
他刚才看到了,抓到了那转瞬即逝的一刻!
可是正因为他抓到了,他更不敢动!
“破不了啊!”张非心里郁闷着,“这个该死的乌龟壳。”
刚才张非突然进入到无我的境界,在张中恒光罩略微暗淡的时候,他便想出手了,可是,在那种境界下,他却敏锐地感觉到,最少得两击“破猪式”,他才能破掉这个号称下阶守护罩中最完美的柔水涟漪罩。
因为这个罩上的涟漪,不断地泛起消散,若是某处受到攻击,这些涟漪,便会把攻击的力度通过涟漪的波动传递到各方面,并用借用地面的力量,一起抗敌。
这已可媲美一般的中阶守护罩!
所以,这张符的价格,一向可比拟二张普通的中阶符。
张非无处下手。
除非是以点破面,用锐利的点攻击才能破除这该死的涟漪卸力,可是偏偏“破猪式”威力有余,可是却是极难控制它的暴动。
这半空中的火红符突然骄如烈阳,放出炽热的白光。
“嘭!”
白光里迸射出一个头颅大小火球,速度迅猛之极,眨眼功夫便已经来到张非眼前,并且火球已经变得有半人大小。
张非毅然拿起杀猪刀,直直地朝前方劈去,就像是要劈碎眼前的火球。
张中恒满脸不可思议?
他要硬拼?
大长老从座位上豁然站起,满脸兴奋道:“好,找死,凭他化初期的真元力,最多只能接三球,不,三球是能耗尽他的真元力,这火球的热度,最多只二球,他便会受不到,全身脱水,晕倒在地,三球,哈哈,那全身都得着火了……”
张扬真人也皱起了眉毛。
“大毛,非儿,他这是在干什么?”张荷真人也疑惑道。
面对火龙弹,不开守护罩,直接用刀劈?
这除非境界相差过大,或许是元婴修士,火龙弹本身已经对其威胁不大,这才敢硬接,化初期?
“嗯?莫不非哥现在就想用掉人偶?
这才第一下啊,万一张中恒不中计怎么办?那我……我……我那珍惜了近十年都呵护着的木偶……就这样……就这样?”张婷满脸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人偶才转手没多久,竟然就要这样被张非给用掉了。
这人偶,之前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嘭!”
火球重重地砸在地上,把地面砸出焦黑发臭的一个黑碳小坑,坑里滋滋作响,还不断在向外面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