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甜口的,他都慢慢不吃了。
回家时,平枝姑姑在,主要是关心云程身子,问他今天怎么样。
云程当然说好。
看叶存山回来,他还心虚地低头看书,怕被平枝姑姑抓住他想偷吃卤味。
而平枝姑姑闻着香味,也没多想。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对叶存山印象极好。
学习刻苦认真,不是装装样子摆姿态。
人能吃苦,待云程也上心。
昨天听说云程胸痛,他立刻去医馆问了,大夫说的法子,都是他转达的。
因此,她闻到了卤味的香,也没想到是给云程吃的,还问叶存山是不是要出门。
叶存山看向缩着脖子的云程,点头,“等下要出去一趟。”
大户人家自有讲究。
这东西买回来是散着的,纸包的。
他要拿出去,就得找个精美的瓷碟装着,再配个雕花精致的食盒提着。
还说休沐出门,让勤学跟着一起。
叶存山婉拒,说他要头发晒干才走,下午学习完,去找杜知春。
杜家离得近,也不需要人跟。
平枝姑姑便不说。
一般叶存山休沐时,家里就不留人伺候。
里头有男人在,不怕被人闯进来,也给他们些独处时间。
他回来,温故知新也把院子里都收拾妥当。
院门一关,叶存山就问云程在哪里吃,“买了十只,但你只能吃一只。”
云程不开心。
叶存山:“还有一只鸭锁骨。”
云程好了,说去房里。
他爱啃骨头,叶存山说他才像小狗。
云程不跟他计较,要他等着的,“有我骂你的时候。”
他邀请叶存山一起啃,叶存山说只能尝个味儿,没有猪蹄好吃。
云程:“嘴里贬低,实际不也吃得很香吗?”
他非常害怕被抓,也怕胸真的又痛起来,两样卤味过了个嘴瘾,就不央着叶存山再给他吃,出去还要刷牙漱口,拿肥皂团洗手洗脸,去去味儿。
并且让叶存山不要看他,“我痛会跟你说的,你这样看,就很像耍流氓。”
既然如此,那就学习。
正式打卡前,叶存山是拿了纸笔,在上面记了很多昨天诗会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