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起,按柳风所说的地址一路找过去,到了一条很古老的小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显得很热闹。
找人问了问童翁的家,有人指着一条小巷子道,走到尽头就是童翁家了。原来童翁住在这么古旧的小巷子里,大概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吧,围墙上缀满了沧桑!
巷子两边不时有人闪出来,用好奇的眼光盯着我,有的还善意朝我笑笑。看的出来,这里住着的大都是一些平民百姓,有着纯朴的民风。
巷子尽头是一座小巧的别院,房子很旧,不过很结实,没看到有破败的迹象。高高的围墙上爬着一些不知名的枯藤,墙里有一棵枣树,枝丫伸到了墙外,正冒出细细的新芽。门口一左一右立了两个石狮子,狮子身上挂了一些红绳。不用说,这里肯定是童翁的家了。
我伸出手拍响门上的铜环,屋里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谁啊?”,是月芽儿!
“月芽儿,是我,快开门。”我喊叫着,又拍了一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闪出月芽儿娇小的身子,一把抱住我,小脸上尽是泪水。
“呜呜,小姐,月芽儿好想你!”小丫头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月芽儿别哭啊,我这不是来了嘛。对了,你师父呢?出去了吗?”我心里一阵酸楚,掏出手帕帮月芽儿抹去脸上的泪水。
“师父出去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师父说要带我去蚕丝门学武功,吃过中饭就走。小姐,月芽儿舍不得离开你,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呢。”月芽儿的眼泪又“唰唰”流了下来。
“别难过了,我们进屋去吧。”我拉着月芽儿的小手走进后院。
这童翁的后院布置的跟他人一样怪异。枣树旁边有一口小小的吊井,一根粗壮的草绳搭在枣树上,两头搁在井沿,估计是用来吊水的。墙边还立了一个很高大的秋千,秋千绳索是用红布绞成的,垂着一些长长短短的小红布条。围墙的另一边是一座小亭子,亭子漆成了大红色,亭里有一石桌,三个小石凳,桌上放着一个酒壶。亭子门口的开阔处有一个大大的沙坑,有人跳过的痕迹。
月芽儿说童翁这段时间就让她在这里跳沙坑,每天跳上好几个小时。这怪老头,就是这么教徒弟练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