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肋骨上还残存的那些鲜活的粉红早就引不起尸奴的兴趣了。尸奴张了张嘴,打了个饱嗝之后就爬回去了,和蚯蚓入土一样钻进了沐永青的体内,还好钱嫒一直把脸埋着,不然又被吓到了。
当然了,闹了这么大的声响,不被引起注意是不可能的。刚刚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凄厉的叫声的时候,刀一闪以为是沐永青的又整什么妖蛾子了,后来再听,越发觉得不对劲,赶忙冲了过去。破门而入的一刹那,刀一闪当场愣在那了。
血肉模糊啊这是!
这修罗场般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脚步声的沐永青也知道是刀一闪来了,对方不发话,看样子十有八九是被这副样子给吓住了。沐永青笑了笑,便上前给刀一闪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那真是多亏先生了!”刀一闪惊道,不禁为自己刚刚的疏忽而感到抱歉。
“先安顿好钱小姐吧。”沐永青淡淡道:“现在已经不太平了,我看先带钱小姐去我姐姐那暂时安顿下来把,如何?钱小姐?”
说着,沐永青把头转向了钱嫒。钱嫒没有立刻回答,这几天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她要好好思考思考。
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这名少年和他的姐姐,估计自己得死好几个来回吧?钱嫒叹了口气,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加害自己的样子,那。。。。。
“好吧。”钱嫒终于答应了。
沐永青点了点头,又对刀一闪道:“对了,请问,我姐现在。。。。”
“哦,昨天的案子在北郊那,她现在应该和还在那里吧。”刀一闪道。
沐永青微微弓了弓身,道:“我想过去一躺,钱小姐的事。。。。”
“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的,我先带她到你们的住处去。”
“有劳了!”沐永青道,说着就要走了。
“医师等等!”钱嫒突然叫住了永青,
沐永青停下了脚步,微笑道:“钱小姐有事么?”
“昨天你的姐姐曾问过我出事的前些天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因为病发,所以。。。。”
“哦,这件事姐姐和我提到过,”沐永青打断了钱嫒的话,继续道:“小姐不用说了,之后的话,是不是放在院子里过风的米只被盗了?”
“你怎么知道!?”钱嫒惊道。
“而且地上还散落了一些米,是不是大约有一升?”沐永青继续自顾自道。
“没错,爹一向很爱惜钱财,即使是被偷地只有对方搬运时不小心散落一地的米,他也不会不去理会的。”钱嫒吃惊地说道:“你是。。。。”
“那是一种古老的术。”沐永青严肃道:“我想,这次的瘟疫就是这些米引发的。”
冲突
“术?”
“对。”沐永青点了点头,继续道:“以米为媒介,将用死去之人身上的怨气注入其中而形成害人的尸气,操尸卖之而送其瘟疫。”
“那么那个卖米人。。。。”钱嫒的脸色变了下去。
“不错,是死人。”永青道:“确切的说,它是僵尸。”
听到这里,刀一闪和钱嫒都打了个冷战,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妖邪之术。刀一闪又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医治尸瘟只是治标。”永青答道:“找到幕后黑手才是治本。”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刀一闪问道。
沐永青想了想,便道:“这样吧,你还是先带钱嫒小姐去我们住的那个客栈,我想找阿姐也就是为了这件事,钱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刀一闪道。
沐永青没继续说什么了,他点了点头就抽身离去。在米庄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差点把这个忘了,出来!”
尸奴又出现在了永青的肩膀上,它又恢复了以往那个呆呆的样子,闭着独眼,把嘴闭着紧紧的。只是,尸奴的身体看上去膨胀了几分,特别是肚子的那个地方,看上去像是吃撑了的样子。
“吐出来。”永青把手放在了尸奴的嘴边。
尸奴抖了抖身子,老大不情愿地张开了嘴巴,一颗暗灰色的珠子混杂着尸奴口中的黏液被吐了出来。
这是刚刚那只尸魁的内丹,也称‘尸丹’,毒性猛烈,不过运用得当的话,也是一个提升内力和就人于危急的好东西。沐永青把尸丹在一棵树上蹭了蹭,弄掉黏液后便收入囊中。然后便头也不会的朝北郊奔去。
“如何?”沐伊梦笑着道,地上躺了不下十具的尸体了。戴着乌面纱的尸三娘在对面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小妮子,她那表情活像吃了苍蝇似的。
今天算是栽在她手上了!
尸三娘原本是想杀几个衙门的人,作为叫他们不要插手此事的警告。不曾想,来的俩捕快还带了一个女的,可能是新请来协助办案的吧。
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娃娃会有什么能耐?
尸三这娘就这样犯下了个愚蠢的错误。
就在刚刚,
在两个捕快的呼吸停止而沐伊梦却依旧站在那的时候,尸三娘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了。尸三娘原本是带着十四个人来,为的就是防备遇到硬骨头。他们全都隐蔽在周围的树丛间,只要一声令下就会瞬间出动击杀。
这十四人,无一不是突袭的个中高手。
“杀。”尸三娘轻声令道。
没有回答,也没有那些杀手瞬间出击的“沙沙”声响。
一切,很安静。
静地可怕。
尸三娘警惕地望了望,除了那俩捕快和上次劫镖留下的尸体以外,就只有那个女的了。尸三娘咽了口口水,她更加确定了沐伊梦的危险性。
“啪!”
沐伊梦打了个响指。
只听“呼啦啦”的一阵声响,十四个人直挺挺地从树上掉了下去。他们还都保持着隐蔽在树梢上的姿势,但却全部断气了!
“阁下,请出来吧。”沐伊梦道。
“姑娘的毒,好霸道啊。”尸三娘知道藏也没用了,便笑着从上面跳了下来。虽然对方不简单,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和她过几招的自信,尸三娘还是有的。
“过奖,”沐伊梦也笑了笑,道:“想必这位姐姐就是‘五厉鬼’之一的尸三娘了吧?”
“既然知道,为何插手血月坛之事?”尸三娘问道,脸上的笑意不褪,语气却越发的凌厉起来,一股不意察觉的白雾树林中升腾起来。这股雾气慢慢地围绕在了尸三娘的身边,模糊了她那妖艳的外表,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沐伊梦把左手向腰后挪了挪,雪白的指尖沾染上了腰带上的赤黄二色粉末,轻轻一搓,一股淡淡的幽香飘然而起。沐伊梦此时是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这个对手,尸三娘身边的白雾无疑是股毒烟,偏偏这个时候忘记带赤朱毒香杖出来,沐伊梦值得靠随身带来的东西与只抗衡了。
先下手为强!
沐伊梦神色一变,拈起指间放在嘴边用力一吹。一道碧雾如同墨绿的鬼火一般朝白雾喷射出去,犹如一条碧鱼一头扎进了白茫茫的烟雾之中。
尸三娘脸色微变,身行急速向后推去,稀薄的白舞顿时浓厚起来,犹如一头洪荒巨兽,一口包下了所有的绿烟。
沐伊梦微微掠起了笑意。
上当了!
只见,她就地一滚,从两名捕快的身上牵下了两把佩刀,双手一动,黄闪闪的粉末从袖口洒落在了刀刃上。沐伊梦将一口刀的刀刃架在另一把刀上,再用力一划!
“霹雳雳!!”
几道金光闪过,在瞬间摩擦之下,洒在刀刃上的“点耀粉”立刻化做一团绚丽的火花。
由于很靠近白雾,又几道金光跃进了烟雾之中。
立刻的,
混合了碧烟的白雾立刻绽放出了一朵耀眼的火红之花!!
滚烫的热浪中,一道人影从里面飙射而出!由于尸三娘站的位置比较靠后,在火焰燃烧之时立刻察觉到不对,便马上抽身退出,但迅猛的火势还是烧焦了她的一处衣角。
机不可失!
沐伊梦后脚登地冲了上去,左手横在胸前,右手一抖,如鞭子一般抽了过去。
尸三娘下意识的提手防御,不料沐伊梦的手如同鞭子一般,绕在她的手掌边上,“啪”地就抽了上脸去。尸三娘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白皙的脸顿时留下了五指印,她轻哼一声,立刻闪到了一边。
“太极单鞭手!?”尸三娘惊道,顾不上疼痛,她对眼前这女子警觉又提高了几分。
“早些年,我侥幸医好了‘无道子’的腿疾,他就传了我两三招咯。”沐伊梦笑道。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沐伊梦并没占到多大的便宜,一道黑线在她的手掌上游过。沐伊梦只觉得右手发麻,不住地轻微抖动起来。
黑寡妇!
沐伊梦心中暗自骂自己不小心,没想到尸三娘的脸上居然有抹黑寡妇的毒!
尸三娘用手擦了擦脸,也抚媚一笑,道:“既然都是用毒的,那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情况吧?”
沐伊梦撇了撇嘴角,左手骤然一动,封住了右臂的经络。说实话,黑寡妇的毒在她看来还蹬不上台面,解毒的药方她当然知道,奈何自己出来匆忙,没带多少药物,只能封住经脉少用真气以减缓毒发速度。
“识相的,别管闲事,我马上给你解药。”尸三娘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呵呵,话还说地太早了吧?”沐伊梦则以一个挑逗的表情回敬了尸三娘:“中毒的就只有我么?”
“恩!?”尸三娘心中一惊,突然觉得胸口发紧,低头看去,顿时骇住了!
她的皮肤好似纱布一般挡不住液体,鲜红的血液一点一滴的从内部渗透出来。
引红散!
“什么时候。。。。”尸三娘立刻用手捂住了胸口,但无济于事,血依旧从她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就在你吸入爆炸产生的烟尘的那时候啊。”
沐伊梦笑道,一滴汗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会儿的工夫,那条黑线的颜色已经深了许多。
黑蟒
尸三娘和沐伊梦皆属用毒高手,两人的第一次火拼以尸三娘中了“引红散”和沐伊梦中了“黑寡妇”的两败俱伤结果暂时划上一个逗号。眼下,两人都中了对方的毒,一个胸口血流不止,一个半只手已经麻掉。双方都不敢乱动一下,生怕运气导致毒素游走使自己死得更快了点。
尸三娘的面色由于失血而显得更加白皙了,她的眼珠转了一下。
这个小姑娘好生厉害,居然会调配“引红散”这样的毒。像这样的人,一定很经常和毒物接触,“黑寡妇”这样的毒虽说厉害,但在他们看来还上不了台面,而且经常接触毒物也使得他们抗毒能力大与常人。这样下去,估计对方没被药死,我倒先失血过多倒下了,不如。。。。。。
“妹妹,我们还是言和吧。”尸三娘露出了一个媚笑,左手则伸下了衣里,掏出了一品红色瓶子,道:“这是‘黑寡妇’的解药,只要你用‘引红散’的解药来交换。。。。。。”
“。。。。。。”沐伊梦没有马上接话,江湖上的人,说话就跟放屁似的,更何况对方是血月坛的人。她思考了片刻,忽然笑道:“好啊。”
尸三娘道:“那么,也请妹妹先把解药拿出来给我看看了。”她的脚有意无意地在地上挪了挪,隐约可以看见什么绿莹莹的东西在鞋间闪过。
暗器么?
沐伊梦想道,那鞋子的夹缝里八成是涂了毒的短剑,轻轻一刺激就会弹射出来。
但是我就没有吗?
沐伊梦也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白色瓶子,道:“就是这个了,把解药给我吧。”
尸三娘“嘿嘿”笑了一下,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到底是不是解药啊?”
“那你呢?”沐伊梦也笑道:“我怎么知道你的是解药?”
尸三娘收起了笑容,她伸出了一根手指,上面沾了一些黑糊糊的东西。沐伊梦到通晓多种毒药,自然知道那就是“黑寡妇”。尸三娘用拿着解药瓶子的那只手的大拇指轻轻弹开了上面的封口,倒了一点在毒药上。
“吱——”
尸三娘手上的黑色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该你了。”尸三娘道。
“好。”沐伊梦说着,也拿去了瓶子的封口。
突然,她的手一抖,两枚银针居然从瓶口弹射而出!
尸三娘毕竟是走了很久的江湖了,这点小伎俩还识不破?微微侧身,这两枚针就擦着她的脸飞了过去,钉在了后边的树上。
“凭这些小把戏就可以伤到我吗?”尸三娘斜过去,面带愠色地看着沐伊梦,道:“既然你没有诚意,那么。。。。”
“就我没有诚意么?”沐伊梦笑道:“那你鞋子的的东西又是什么?”
“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尸三娘终于没了耐性,怒道:“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哦?”沐伊梦狡黠一笑,道:“你以为我的手段就这些?”
“什。。。”尸三娘的话未说完,只听“轰”地一声,一只八九米的黑鳞巨蟒从她身后破土而出!尸三娘到底是老江湖,关键时刻居然如此冷静,就地一滚闪过了蟒蛇的血盆大口。
“干的好~”沐伊梦对坐在黑蟒头上的永青道。
沐永青没有回答,只是一副“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样子”的表情。
“何人!?”尸三娘问道。
沐永青歪着头,微微笑了笑,道:“吾乃,送汝投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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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觉得某些章节写烂掉了
希望各位多提点意见
备战(1)
“干掉她。”永青下令道。
黑蟒扭动着水桶般的身躯冲了上去,张开红艳艳的大口又一次的咬了下去。不料,尸三娘居然滑溜地跟泥鳅似的,腰部奇异一扭,居然贴着蟒蛇的嘴躲开了那一吻。
“别以为这种家伙就可以对付我!”尸三娘道。
她左手指缝藏针,朝蛇头上的沐永青猛击下去。永青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的听力却过于常人,在听到“呼呼”的掌风的同时,双脚一动,凭空消失在了巨蟒的头上。
却听“咝!”地一声惨叫,巨蟒的头被三根长而细的针给戳了个对穿!整个脑袋就给钉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身体。
“给我记住!”这是尸三娘乘机离开时丢下的话。
“哎呀呀。。。让那个娼妇逃了,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青青?”沐伊梦一脸鄙夷地看着永青说道。
“没办法,这附近的家伙太烂了。”永青看了一眼巨蟒,道:“就那样的小体形,还是我下了蛊才勉强长出来的,死了也好,失败物嘛。。。。”
“你啊。。。。。。呜。。。!?”沐伊梦正想说说什么,却突然觉得右手一阵酸痛感
传来。
“阿姐,别动!”沐永青连忙道:“你中毒了。”
“废话,这还要你说?”沐伊梦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给我解毒!”
“你没带药?”
“有带药的话现在就不会和你磨叽了。”
“。。。。。”
永青摇了摇头,便对尸奴下了个手令。尸奴动了动,全身分裂成无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尸奴,其中一只缓缓爬到了沐伊梦的右手上,咬了个小口子就钻了进去。另外的,纷纷和饿狼一样涌向了那堆尸体。
用不了多久,尸奴把连同巨蟒在内的尸体全部清理一空,连骨头都不剩下来。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从沐伊梦的右手掌心破皮而出,仔细看才回发现它是之前钻进去的尸奴分身,可能是吸收了毒素的缘故,原本暗红的身体变成了全黑。
“对了,姐,你怎么知道我来的?”永青突然问道:“我记得,在黑蟒潜伏的时候,你完全没有发现它的迹象啊。”
“因为我是你姐嘛。”沐伊梦笑了笑,又道:“开玩笑的,不过,你的记性真差啊。。。”
“啊?”
“这个。”沐伊梦举起了她的左手,上面带着个草绳编成的手镯,一个小铃铛在上面微微跳动着。
“相思虫?”永青也举起了自己的左手,上面有同样的一个手镯,道:“哦,想起来了,三年前顺手养的。”
相思虫不是一种虫子,而是一种蛊。这种蛊往往是成双成对的,在自己离另外一个很近的时候便会发出信号告诉佩带者。
“走,回去。”沐永青做了个手势说道。
“好。”
两人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了。
“阿姐,”永青一边借着树木的枝条当着力点施展着轻功,一边道:“上个月,蓝姨又寄信给我了,叫我通知你快点回去一躺。。。。”
“我才不回去呢。”沐伊梦紧跟在永青的身后,道:“又是当‘圣女’的事吧?”
“大概吧。”永青道。
“我才不要嘞,穿那样的衣服天天坐在小黑屋里,还要不苟言笑,无聊死了。。。”沐伊梦道。
“我说,娘可就你一和女儿,你不去,难道我去?”永青道。
“可以啊。”
“别说笑了,寨子里可没这样的规矩。。。。”
“不说这个,钱嫒那边怎样了?”
“这个啊。。。。到了客栈我再给你说明吧。”
备战(2)
“这么说,血月坛的人已经有所察觉了?”沐伊梦看了看躺在自己床上的钱嫒说道。
“请问,二位有什么办法吗?”刀一闪问道。
沐伊梦没说什么,只是朝永青看了看。沐永青正在一边专心地调配着什么,还不知道自己姐姐把这个问题踢给了他,再说了,他是个盲人,也看不见。
“沐公子?”刀一闪问道。
“唔?你说对付血月坛的事吗?”沐永青说道,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来意思:“放心,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
“哦?是准备好什么东西呢?”沐伊梦笑着问道。
“当然是个惊喜。”永青把一片不知名的叶子丢在了刚刚调配的试剂里面,继续道:“一个,很大很大的惊喜。。。。。”
刀一闪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对姐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尤其是这个叫沐永青的少年。
捉摸不透。
这是刀一闪给沐永青的评价。尽管他没见过永青出手,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很危险。
不是一般的危险。
“好了。”永青自言自语的说道。他拿起药剂走到钱嫒的面前。
“。。。。。要喝下去?”钱嫒试探性地问了问。
“嫌死不够快啊,喝它?”永青道:“你闻闻就行了。”
闻?
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总比喝下去好。
钱嫒把鼻子凑到药剂边上嗅了嗅,原本以为会是什么奇怪的臭味扑面迩来,但她却惊奇地发现,药剂散发出来的确实奇异的清香。
这又是什么?
正想着,钱嫒突然觉得胃部一阵抽搐,强烈的呕吐感从下面直蹿到了喉咙口。她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那些污秽的消化物再次咽下去。
“快吐出来。”永青突然道:“不然你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