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

鬼艳医 意飞扬 13276 字 2024-10-16

,干脆就直接让她来。。。。。。”

百汇米庄。

自钱德财死后,百汇米庄的生意就节节下落,冷清的门庭使之根本看不出之前的兴旺。这里的到处都挂着白绸子,客厅里摆着个空棺材,钱家的人还没得知钱老爷死无全尸的消息。

钱嫒穿着孝服跪在钱老爷的灵位前,她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虽说钱嫒和钱德财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亲生女儿,对钱老爷多少还是怀有感情的。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王二走过来道,他的腰间也绑着条白带子:“您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钱嫒没说什么,她只是挥挥手示意王二退下。王二知道小姐的脾气,他没说什么,退了下去。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王二忙过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女子,正是沐伊梦。

王二问道:“姑娘是。。。。”

“你们家小姐在么?”沐伊梦问道。

“对不起,我们家小姐。。。”王二正想说小姐在守灵不方便见人,可是钱嫒却传过话来。

“没关系,让她进来罢。”

王二回头看了看小姐,便道:“请进。”

沐伊梦看了看钱嫒便走了过去。钱嫒站了起来,转身问道:“客人是。。。。?”

沐伊梦笑了笑,道:“我是来给钱小姐解忧的。”

“解忧?”

“钱小姐是否想寻出杀父之人呢?”

“我为何要寻那人?”钱嫒淡淡道。

沐伊梦微微一惊,随即道:“哦?!难道钱小姐对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感情了?”

“感情?我为何对他没有感情?”钱嫒道:“只是父亲生前嗜财入命,欺骗压榨过不少人,他的死也算是天意了。”

“那么,要是小姐死呢?”沐伊梦问道。

“我?”钱嫒问道。

“难道小姐不知道自己也要死了吗?”沐伊梦道。

钱嫒的眉头下皱,眼神掠过一丝怒色,道:“客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来,自然是来帮助钱小姐的。”沐伊梦微微笑道。

“不必!”钱嫒转过身,道:“送客!”

王二走了过来,他不知道刚刚这位客人和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小姐面带愠色,看也知道两人是有什么事情谈崩了,便道:“客人,请吧。”

沐伊梦撇撇嘴,就转身离去了。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道:“钱小姐,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但是我说的可句句是真哦,你看看自己的手就知道了。我就在悦来客栈,我相信,三天之内,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钱嫒没有理会沐伊梦的话,她对王二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与此同时,在镇里,捕头又派出一批人手去寻找昨夜的那个人,也就是沐伊梦。刀一闪在那之后曾提出可以让孟青来帮忙,但是给捕头回绝了。原因很简单:那个女的要出诊价特别高,衙门承受不起。

结果,水青镇的街上,开始出现衙差盯女人的现象,所有人都在怀疑衙门的人在干什么。沐伊梦刚刚从百汇米庄出来的时候,也着实对这个情景打了个问号,但是随即的,她想起了那晚和刀一闪对招和今天拿那两个捕快做实验的事情,果然是惊动衙门了。

但是对方并没有掌握什么线索,只能狗急跳墙想出到这样的招了。沐伊梦在一边抿着嘴偷笑,尽管她知道衙门会来寻找自己,但是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喂!那个!等一下!”一个人在从背后叫了沐伊梦。

沐伊梦转过身看去,原来是一名衙差,道:“请问,有什么事么?”

“你,哪里人?”衙差问道。

沐伊梦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她一向讨厌别人这样对自己说话,便道:“官爷问这个干什么?”

“问你话就回答,废那么多话干嘛!”衙差不耐烦地答道,他刚刚已经受了不少女人的气了,脾气也就慢慢上来。

“我为何要回答?”沐伊梦转身想要离去,她还不至于大胆到在大街上对别人下手。

“你给我站住!”衙差喊道,同时跑去抓住了沐伊梦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比捅马蜂窝更糟糕的事情,沐伊梦回头看了看这名衙差,衙差只觉地自己被这个女子看地只发毛。

沐伊梦对付男人的办法有很多,向这样类型的,她只要略施小计就够这名小衙差喝好几壶的。她微微吸了口气,然后大声喊道:“非——礼——呀——!”

就像石入静潭一般,周围那些人纷纷围了过来。恰巧,那名衙差的手还抓着沐伊梦,很自然的,人们的矛头都指向了衙差,再加上今天衙差沿街盘查女人的事情,有些人还对着衙差开始数落衙门的不是。这下,衙门可真的百口莫辩了。

沐伊梦就趁着这个乱劲,抽身离去了。她立刻回到了客栈,接下来的事情只要等钱嫒就行了,只要不出意外,沐伊梦有

十足的把握,钱嫒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呵。。。衙门的人都是二百五么。。。居然被一个小女子耍成这样。”不远处,一个妇人撑着把纸伞看着那里。

“要是他们没那么傻,我们哪来那么多钱来周转呢?”在她身边,一名满脸横肉的胖子接话道:“不过,尸三娘,可真有你的,敢用鬼艳医的名头吸朝廷的钱,你就不怕人家找上门来么?”

“肉佛子,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大庭广众的别把话给漏出去!”尸三娘面带怒色,随即低声又道:“至于鬼艳医孟青,我前些年曾见过那人,虽然带着面具,不过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妮子,还不至于会和我们作对。”

“嘿嘿,有你的,看来教主这次要重重赏我们了!哈哈!”肉佛子笑道。

“妈的!没听见老娘的话么!”尸三娘朝肉佛子光秃秃德望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轻声道:“非要所有人都知道不成!”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少说话就是了。”肉佛子摸着脑袋道。

“还有,”尸三娘收敛了怒色,用密音入耳对肉佛子道:“,衙门那边来钱多是多,就是太慢了,今晚你再带人出去干几票,凑到五十万两我们就收手。”

“就瞧我的吧!”肉佛子道,这次他也用了密音入耳。

“走,我们还有事要干。”尸三娘低声道。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人海之中,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在议论别人的同时,有人也在悄悄注意着他们。

“‘吞尸饮血’的肉佛子和‘修罗夫人’尸三娘!?血月坛的五厉鬼居然来了其二。。。”紫衣少年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道:“这水青镇的水。。。可越来越混了啊。。。。”

侵体

钱嫒回到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铺上就睡了,可能是钱老爷的死讯来得太突然了,或者是这几天一直守灵,钱嫒这一觉睡了很久。而且,钱嫒还做了一个梦。

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发觉自己正站在水青镇的街上。

街上的行人很奇怪,他们来往的步伐很缓慢,好象失魂落魄一般。一名老妇人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钱嫒,钱嫒正想问她有没有事,但是老妇人缓缓仰起的脸却把她骇地说不出话来。

那不是活人的脸。

那张脸布满了暗红暗红的斑纹,有几个地方还溃烂了,几条雪白滚胖的蛆虫在脸上钻进钻出。

老妇人用她无神的目光扫过钱嫒,又继续走自己的路。

一点一点的。。。

步履蹒跚的。。。

钱嫒完全呆在了那里,她发现,不止是那个老妇人,所有的行人身上都有这样的红斑。他们,或者应该称作‘它们’,它们都把脸低地很低。钱嫒还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仆人王二,衙门里的捕头,卖菜的刘麻子。。。。

“很可怕么?”一个声音在钱嫒身后幽幽道。

“谁!?”钱嫒转过身去,却没看见一个人,她有发怵了。

“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和他们一样的。”突然,一只满是红斑,长着蛆虫的手搭在了钱嫒的肩上。

钱嫒不敢回头看,她怕自己被这个人的脸给吓死。

“呵呵呵。。。不敢回头吗?”钱嫒直觉得一股冰冷腐臭的气息喷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滴在了上面。

“呜————”钱嫒捂着嘴半跪了下去,她的胃一阵翻腾。

可是她有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也有着这样的红斑!

终于在这个时候,钱嫒终于醒了过来。她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了上面。

“原来是梦。。。。。”钱嫒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

不过,她的手僵在了那里。

红斑!

真的是红斑!

钱嫒看见自己的手上居然和梦中那些人一样。

“我相信,三天之内,小姐一定会来找我的。”

钱嫒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那名女子的话。

她说我会死。。。。。。

她说可以救我。。。。。。

“小姐,怎么了?”王二在外面敲着门问道,他刚刚听到钱嫒的房间里有点声响。

“没。。。没事!”钱嫒从思绪中惊醒,连忙道:“对了,待会我要出去一下。”

“哎???”王二一惊,道:“小姐,老爷刚死,您现在就出去。。。”

“哦。。。噢!是件和爹有关的急事要,我找个人。”钱嫒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你先退下吧。”

穿戴好衣裳,钱嫒打算去悦来客栈拜访一下那名女子。但并不是因为自己会死,相反,钱嫒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名女子搞的鬼,目的是什么钱嫒不知道,不过八成是惦记着父亲留下的财产吧。

“是钱小姐吗?”钱嫒正走出门不远,被一个声音叫住。

“您是那天。。。”

“钱小姐还记

得我么,”那人笑道,他的背着一口半月弯刀:“那日来协助办案,未曾告知姓名,在下刀一闪。”

“不知大人来是为何事?”钱嫒问道。

“我来,是想问小姐一件事的。”刀一闪道:“不知,小姐最近是否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呢?”

求助

“奇怪的人?”

“对。”刀一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不瞒小姐说,昨夜义庄来了个黑衣人,不知要对令尊的遗体做甚手脚,冲突之下。。。”

“就是说爹已经尸骨不全了?”钱嫒一脸平静地问道。

刀一闪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是摸着头赔笑,气氛立刻尴尬下来。

半晌,钱嫒微微叹了口气,道:“算了。”

算了?

刀一闪愣了,他没想到对方给的答复居然是这个。

这俩父女的感情闹地得有多僵啊这?

钱嫒没有理会刀一闪还在发呆,自顾自道:“说到奇怪的人,刚刚倒是来了一个,我现在正要去见她,刀大人可有兴趣同去?”

“哦?”刀一闪回过神来,问道:“可是一女子?”

“不错。”钱嫒道。随即,她看刀一闪的眼神突然变了,钱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钱小姐误会了!”刀一闪连忙道:“是因为昨夜的黑衣人也是个女子所扮。”

沐伊梦还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指闲不住地摆弄着那些随身带的小刀银针,完全不知道待会除了钱嫒以外,刀一闪也会来。衙门那边,几乎所有的衙差都出动了,只有捕头在那里等着消息。

水青镇的乱葬岗上,一名衙差正漫不经心地四处巡查着。他的运气不怎样,被捕头派到这个地方巡查。

说是找人,还是找女人,女人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吧?

那名衙差嘟囔着拨开岗山那些密密麻麻的杂草搜寻着,虽说是不太可能在这里找到人,但好歹敷衍一下吧。

“呵——”衙差打了一个呵欠,最近不知怎的,每天都睡很久却日渐觉得乏困。皮肤上还出现了些红色的斑,很痒。

大概是什么皮肤病吧?这次案件结束后随便找个大夫看看吧。

衙差这样想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俩眼皮似乎也打起架来了。

好困呐。

“扑通!”

衙差一头栽了下去。。。。

紫衣少年的身影从后面的杂草丛中闪现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上的衙差,用脚踢了踢衙差的身体。

不动?

死了么。。。。。。

“比预想地要快啊。”少年蹲下身查看这名衙差的尸体:“从程度上看,被尸气侵体大约有七八天了吧。”

“嘎吱嘎吱。。。。。。”紫衣少年的肩上,尸奴蠕动着它的小嘴发出奇怪的声响,尸奴的独眼已经睁开,似笑非笑地看这下面的尸体。

少年听到声响后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尸奴的嘴渐渐张开,细小的牙齿一颗一颗都露了出来,它腹部的肉略微一动,便跳到了尸体上。

尸奴的嘴巴动作飞快,它直接在衣服上咬个洞钻了下去。衙差的尸体开始不自然地抖动起来,那是尸奴钻到皮下开始吞食起来了。

少年没有再去理会尸体了,尸奴吃掉它还需要一段时间,自己先找个地方坐坐吧。他随便找了块石头,用手在上面扫了扫灰尘后就直接坐了下去。不远处,尸奴还在咬食着那具尸体,少年用手托着下巴,他半眯着眼,似乎在认真地听着那啃食的声音。

但是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远处。

听镇上的捕快说,这次的案件好象还牵扯到哪个女人,一位死者的尸体因为她的缘故被撕成了肉酱。

“如果那个女的是她的话,这趟浑水估计我是逃不了了吧。。。”少年这样想着,脸上不禁浮起了苦笑:“但愿那个女的不是阿姐。。。。。。”

“阿嚏!”在房间里玩弄着小刀的沐伊梦突然打了个大喷嚏,在手上转着的银刀落了下去,差点没削到指头。

这不是会得感冒的天气吧?

她搓了搓鼻子。

“咚,咚!”

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沐伊梦朝门那边看了看,就起身过去开门。

来得比想象中的要快嘛。

调查(1)

人是来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多来了一名。

不知道钱嫒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居然和刀一闪一起来了。

难道钱嫒怀疑自己是那名凶手,就把衙门人带来了?

虽然是在意料之外,但沐伊梦还没有慌了手脚,她笑了笑,道:“钱小姐果然还是来了,哦?还带了客人,您的朋友?”

钱嫒道:“不,刀大人是来办公事的,顺路一起来而已。”

“公事?”沐伊梦看了看刀一闪,她还不知道刀一闪来干什么的么?

“先进来吧。”沐伊梦道。

说着,她转身走到了桌边,倒了两杯茶水。

沐伊梦知道,要想彻底调查水青镇的这件事情,首先要过的就是衙门这关。既然衙门的人找上来调查那天义庄的事情了,自己不如就说实话实说,要是衙门同意了,以后调查就不会畏首畏尾了,不同意的话,那就继续地下工作就是了,要是追究起碎尸和衙门那俩捕快的事情,沐伊梦完全有自信全身而退,大不了不调查就是了。

刀一闪欠了欠身,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无影门的刀一闪,没错吧?”沐伊梦接话道。

“姑娘也知道在下的贱名?”刀一闪道。

“呵呵,‘乌首银刃落弧刀,追云弄月水上飘’,刀一闪的名头大得很呐,小女子我能不知道么?”沐伊梦笑了笑,又继续道:“刀大人此次来的目的我也知道,是说义庄的事情吧,不错,那个人是我。”

刀一闪一惊,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又严肃道:“那么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沐伊梦看了看刀一闪虚按在刀柄上的右手,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我想只到那家伙是怎么死的。”沐伊梦道:“他中的毒我到现在还没见过,我想仔细研究一下这种毒物。”

钱嫒和刀一闪互相看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沐伊梦却自顾自地继续道:“对了,我要和钱小姐说的就是和这个毒有关,反正你们两个都中了这种毒,一起听也无妨啊。”

“什么!?中毒!?”刀一闪吃惊道,反倒是钱嫒的表情没有多大起伏。

“看你们身上的红斑就知道了。”沐伊梦道:“那是尸斑呦。”

“我有件事情想问一下姑娘。”一直不开口的钱嫒突然说话了:“起初我以为小姐是为了其他原因的才来和我说那些话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我想知道小姐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呢?”

“钱小姐是七月份出生的吧?”沐伊梦问道。

“是的,您怎么知道?”钱嫒问道。

“因为钱小姐身上的阴气很重。”沐伊梦道:“只有在鬼门打开的时候出生的女人才有这么重的阴气。”

“那这和我问的事情有和关联?”

“阴气重的人,会在死前梦到一些怪异的东西哦。”沐伊梦笑着回答道。

(明天开学了,有些东西要准备,写了匆忙了一些,字数也少了,对不起= = 关于开学后的更新时间,请看公告)

出手

“死前。。。”钱嫒复述着这两个字。

我。。。。。。会死么?

“别摆出这个表情嘛,你不会孤单的。”沐伊梦笑道:“全镇的人都是这样的症状,死不死是迟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