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无痕看这男人悲伤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大师不要过分伤悲。他走的时候,很安详,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师傅他老人家……终于解脱了。”良久,白衣男子淡淡的说道。“他是应该高兴才是……”
刀无痕也长叹了一声。是啊,一个绝顶高手,一会儿忽然清醒,一会儿又忽然疯癫,心里又想着自己心爱的人。想死偏偏又死不了,只能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这种悲痛的确是非常人所能忍受。
此时,刀无痕恭恭敬敬的请出司马狂刀的骨灰,然后,轻轻的洒在玄清大师的坟头上。两人又恭恭敬敬的叩了几个响头,这才站了起来。这时,只听轰隆一声,先前还是十分平静、很不显眼的坟头发出了一声巨响。紧接着,玄清大师的坟头竟然突然消失不见。地面,也是平静如初,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野草萋萋,宽阔平常,安静详和,像是从来都没有那坟头出现一般。
所有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来于虚无,归于虚无。这个世界,像是从来没有什么司马狂刀,也从来没有玄清大师。
白衣男子长跪不起。好半天才站立起来,一张俊秀的面容呈现在刀无痕的面前,淡淡的说道,“其实你才是师傅的徒弟,他把残余的修为都给了你。我只是这里的守墓人而已。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从此以后,我也应该出去四处走走,浪迹天涯。”
然后长叹一声,对刀无痕说道,“你不要害怕,师傅他老人家天纵英才,一身修为惊天绝纶。他这么做,自然另有深意。”
刀无痕喟然长叹一声,心情复杂。忽然向白衣人问道,“大师,能否告诉我你的名讳?”
“我的名字?让我想想!”这个神色颓废的白衣人缓缓的转过身去,像是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才道,“我叫独狐无情,这个名字早已不用,可能世人也早已遗忘。对了,无名不是你的真名吧?”
刀无痕一怔,点了点头,面露难色。
独孤无情看了一眼刀无痕,道,“无妨,我就暂且叫你无名吧。”然后,转身就走,一步跨出,身影就消失不见。刀无痕见独孤无情消失不见,然后又向司马狂刀骨灰消失的方向叩了几个响头。这才又站起来,准备离开。但看着这里四下无人,又不由恼怒的摸了摸脑袋,不由有些恼怒的说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