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发完那两只袖箭后,长剑一挑,剑尖跳动之间,刺进这两个喇嘛胸中。
他双手一伸,扶住这两具尸体,轻轻摆在地上,身形急闪间,已跃出两丈,窜进那排树林里。
他抬头一看,也分不清现在是初更还是二更,她指着前面一层高楼,轻声道:“那间楼房跟寺庙分开,或许就是藏经楼,我该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飞掠而起,两个起落便跃进那座独立的高楼。
只见三楼之上,昏黄的灯光自窗扉映了出来,里面隐隐有说话之声传出。
忖思了一下,他咬了咬嘴唇,拔空而起,左手一按栏杆,便跃进回廊之中。
屋里传来薛岩的声音:“大师的意思是要将活佛杀死,然后假托是活佛遗言,指定库军大师之徒为下代活佛?”
白塔沉声道:“不错,金巴师侄聪颖无比,他若当了活佛,对于皇上与我们都是有利的,你们只要将本寺三位长老诱出寺外来,家师兄便可以趁此机会完成此事。”
凌寒听得心里一惊,他伸出指头在纸窗上轻轻一戳,破了一个小洞,往里面望去。
屋子里面是一问宽敞的厅房,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摆在大厅中央,四个人分坐在桌子两旁。
白塔大师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正在谈论着什么,他话声突地一顿,倏然侧首,向窗口望来,两道精亮的神光暴射而出。
凌寒正自向室内窥探之际,突地望见白塔大师双眼凝视着自己,她心头一震,正待闪了开去。
白塔大师两道灰眉一耸,大袖一扬,沉声喝道:“往哪里跑!”
一面月牙形的飞钹自他袖底飞出,削断摆在桌上的两根腊烛,向窗外射来,烛光一灭,他双掌一按长桌,整个身子连着那张坐椅,原来的姿势一点都不变,飞将过来。
凌寒眼见一道黄色的光芒一闪,烛光顿时熄灭,他身形一蹲,一个旋身,跃出楼外,劲风急啸,那面大铜钹穿窗而出,削过他的头皮,顿时将他包扎着的头巾削去,头发披散开来。
头上一凉,凌寒吓得心神一跳,未及仔细思考,身形就往地上落去。
“喀吱”一声,整个窗棂裂开来,白塔大师连人带椅飞射而出。
这时那原先掩住月亮的浓云已经移开,淡淡的月华如霜洒落地上,只听白塔大师喝道:“往哪里去!”
凌寒脚方着地,头上劲风急骤响起。
他抬头一望,已见到那张木椅当头压将下来,有似大山倾倒,沉重无比,他脚下一移,身形一侧,“锵”地一声,长剑已经拔出,一道闪光接近,剑刃发出一声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