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一口京城腔子,使得凌寒悚然一惊,暗忖道:“这人是谁?难道也是来自中原的,怎么声音很熟?”于是他顺着那人看去。
“哦!”凌寒暗忖道:“怪不得我怎么觉得声音好熟,原来是薛岩,但是他又为什么到拉萨来呢?”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个身形魁梧的高大喇嘛道:“活佛重病,宫里都在等着他选定继任的教主,所以藏经楼封闭未开。”
薛岩哦了一声,道:“那么,大师可知这藏经楼里确实藏有关于大漠
宝阁里的记载文字?”
凌寒一震,惊忖道:“怎么薛岩也是为这宝阁之秘而来,那么这个身形高大的喇嘛可能就是受大内供奉的白塔大师了?”
白塔大师道:“师兄库军大师正与本寺三大长老随侍奉活佛榻前,如果没有他的令谕,是不能开启藏经楼的,而明日老衲也要回色拉寺去……”
薛岩道:“那么请问大师,藏经楼是在第几重?”
白塔大师一挥手,道:“藏经楼森严无比,内有书库,铁门重重,就算告诉你们,也不能闯入,所以你们还是回馆里去,等候我的消息吧!”
薛岩应了一声,道:“既是如此,在下便回馆里等候大师的消息了,不过皇上的意思是……”
白塔大师沉声道:“这个老衲知道,老衲也遵嘱办理!”
薛岩施了一礼道:“大师,在下就赶回馆里。”,他身形一动,刚要走开之际,白塔大师突地叫道:“薛侍卫长,你们跟随我来吧!”
薛岩愕道:“大师,这……”
白塔大师道:“老衲有事要托你们。”,说着,他飘身跃下墙去。
薛岩望了望其他两人,说道:“去!”,三条人影一闪,齐都消失在高墙之后。
凌寒吁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活佛病重了,怪不得宫里面这么森严,只不知薛岩他们……”他还未说完,站了起来,四下一望,随即振臂飞身,朝那高墙扑去。
凌寒略一观望,双掌轻按墙头,飘身落下寺院里,贴在墙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