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薄嗔了东方玉一眼,对着周琳轻笑道:“周姑娘,我叫慕燕雪,是玉儿的母亲,我儿天生对剑道情有独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后就住在我府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着慕燕雪的语气,周琳只觉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摇了摇头道:“蒙令公子抬爱,只是我确实有事,匆忙之间路过贵地暂歇,现在我也该继续赶路了,还望您不要见怪。”
“既然姑娘有事,也便强求不得,今日姑娘来到我地,也算有缘,不如请姑娘到寒舍来坐坐,一洗风尘,你看可好?”慕燕雪笑道。
“是啊是啊,走嘛走嘛。”东方玉一手拉着慕燕雪臂膀,另一只手牵着周琳,蹦跳着囔道。
周琳看着东方玉天真的神情,推辞不过,当下只得跟着他们往谷里行去。
越过了一道道青石铺成的大道,眼前现出一幢亭台楼阁的殿宇,殿墙白彻入玉,殿顶上的瓦砾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光芒,谷内清幽淡雅,虽是隆冬节气,花草却依然争奇斗艳,美不胜收,鸟鸣欢唱,交织出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进得殿内,更是令人眼前一亮,地板洁白光亮,一尘不染,遥望殿内,一盏盏明灯通顶挂于墙上,齐齐整整,墙上篆刻着一副副美妙绝伦的山河画卷以及龙飞凤舞的草书,皆是用玉石雕铸,手艺精纯,墙角一排排香炉鼎立于前,炉上香烟缭绕,阵阵烟丝盘旋于空中,挥散于殿内,如同皇宫大殿一般豪华奢僦。
看着四周的玉柱青石,周琳目瞪口呆,愕道:“这里是皇宫么?”
东方玉喜道:“这是王府,不是皇宫,周琳,你没进过王府吗,怎么如此吃惊。”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足不出户,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对于周琳的惊讶他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虽说周琳从小也在阁主府上居住,也有幸到过一次镇东王府,但这样富丽堂皇的殿宇她却是没见过,加之这许多年在少林山上每日住着寒窗陋室,自然感觉特别惊奇,尴尬一笑,也没什么说什么,被东方玉拉着进了前去。
穿过一道道淡红色铺就的羊绒地毯,只见正前方摆着一张八角大桌,足有五丈来宽,桌上一盘盘菜肴鲜艳别致,与其说是菜肴,倒不如说是珍盘玉庖,光是形态便是各异万千,
些许如盘龙直上,又有白鹤展翅,孔雀开屏……光是远望便知费了厨子不少心思。
东方玉与她一前一后行到桌旁椅前,方待坐下,自后厅款款阑珊行来几个箩装女子,正在交头接耳谈论着什么,周琳好奇之下回眸一看,登时鄂住了,不禁脱口道:“东方婉!”
那几个女子闻言朝她看来,当先走出一人,正是东方婉,她一见周琳,便想起当初在大漠孤镇上那番搏斗情景来,顿时脸色一变,怒道:“你这贱人,怎的跑到我家来?”
一听东方婉如此呵斥周琳,东方玉闪身护到周琳面前,急道:“妹妹,她是我客人,你怎可这般无礼?快向周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