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眉头一皱,不禁站起身来,脱口道:“莫非你是严刑拷打?”他定了定神,面上闪过一丝凌厉的神色,沉声道:“若是他们二人出了点岔子,我便要你偿命!”
姚震急忙跪下身来,浑身急颤,抖声道:“未得督主允许,属下万死也不敢如此啊!只是柳家那小娘们真个烈性子,自昨夜将她二人抓来,直到适才还未有个消停过,先是偷天鹰的佩刀企图自刎,属下给她绑了个囫囵绳,谁知这娘们又闹着咬舌自劲。”
他的话声一顿,吞了口唾沫,继续道:“属下也是一时心急,只得将他二人击晕……只是……出手稍稍重了些,现在还昏着呢,适才还有些气息,如今也不知道个是生是死……”
“废物!”白衣青年不待他将他说完,气急败坏道,他走下台阶,目中凶光一扫姚震面庞,沉声喝道:“他们二人便是我找寻宝藏的线索所在,若他们二人一死,则之前我等所作的努力尽属白费,你且下去,念你跟随我多年的份上,姑且饶过你这一遭,若他二人出点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他的话声铿锵有力,直使姚震一阵惶恐,惊慌地应道:“是……是,属下遵命!属下遵命……”他嘴里不停念叨着,人已退下身去。
待姚震走后,白衫青年坐回桃木椅上,长吁了口气,转首向天,轻叹道:“天心宝阁啊天心宝阁,我周家先人寻你多年未果,而今,在我有生之年,定要将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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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中,光线阴暗,空气潮湿,里面气氛更是另人毛骨悚然,两排黑衣侍卫齐齐站于狭窄的过道之中,在这里,一切都是静止的,看不出他们脸上任何的表情,只有腰间那盏佩刀隐隐透露着凌厉…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家姑娘悠悠睁开双眸,看到眼前情景,心里莫名的有一阵疑问:“这是哪里。”待看到身边躺着的哥哥柳缜的时候,一阵伤感涌上心头。
“哥,你醒醒,哥,我们还活着,哥……”
没有答复,她试着靠近柳缜摇醒他,却发现手脚均已被缚,动弹不得,唯有将脸颊靠近他,依偎在哥哥身上,眼中泪花却不自觉的落下,嘴里喃喃道:“哥哥,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打小,我想要什么,你就会尽量满足我,从来看不得我受半点委屈,可是…可是现在,我不但帮不了你,反而拖累了你,我真的很没用……”话未说完,滚烫的泪珠掉落在柳缜面庞上,她此刻已成了泪人,口中哏咽,不断啜泣着。
良久,柳缜浑身伤痕的身体略微颤动了一下,只感觉面上皮肤热热的,不禁睁开双眸,一抬头便看见妹妹那天真的脸庞正依偎着自己,靥上满是泪花,与地上的杂泥粘在一起,活象个大花脸似的,一股疼怜涌上心头,他心疼的望着她,使出浑身力气轻颤道:“梦…梦竹……咳…咳。”话未说完,已剧烈咳嗽起来。
柳梦竹从哭泣中惊醒,听到他的咳嗽声,不禁一阵欣喜,忙安慰道:“哥哥,你不要说话,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言及过半,只听一个侍卫提着一个篮子破门而入,面无表情,将篮子往地上一扔,冷哼一声:“吃饭!”说罢拿出腰间垮刀解开了他二人身上的束缚,便转身将门关上,边走嘴里还嘟噜着:“妈的,被抓进来了还有鱼有肉供着……”
“等等,你别走……我哥他……”柳梦竹刚想开口叫住侍卫,转而一想,在这地牢之中,尤其是至身于仇敌的魔掌之下,难不成还会给你寻个郎中不成。
她失望
地摇了摇头,伸手打开食盒,不禁一阵愕然,敢情那盒内不但有点心糕点,另外鸡鸭鱼肉无一漏下的,角落里还盘着两壶汾酒,清香丝溢,也顾不上心下忐忑,直直抓起两只鸡腿往哥哥递去,“哥,快看,他们居然给我送这样的饭菜,你快趁热吃吧,你受了伤,得补充点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