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哉!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愚姐心事何以解?唯有吾妹绣林!
惜哉!痛哉!
叹世事之无常,怨人生之苦短!上穷碧落下黄泉,此憾绵绵无绝期!惟愿他日,汝之来世,与愚姐相逢,秉烛夜谈,再续未了心愿!
呜呼绣林,黄泉有觉,来品来尝。今生事毕,来世无忧!如今梅祖德、何家昌二凶已然克终,未几将与妹相见,若妹在天有灵,将此二凶千刀万剐,方解愚姐心中之恨!
呜呼!言有穷而情不可终!妹其知也邪?其不知也邪?
呜呼哀哉!
尚飨!”
念毕,泪如泉涌!然后又在坟前将之焚化!
沈清蓉龙杏芳上前再三劝说,龙雪娇才恋恋不舍的从苏绣林坟前离开。
大家继续向大青山走去,行至晚间,便去投店歇宿,四人共要了两个房间,龙雪娇与义母龙杏芳同居一室,而沈清蓉和江云成夫妻二人同处一室。
夜阑更深,龙雪娇和龙杏芳一直说着话,在龙杏芳的劝导之下,龙雪娇终于从苏绣林去
世的哀恸中走出,她知道苏绣林的意愿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龙雪娇紧紧拥抱着龙杏芳,道:“义母,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分开后,雪儿就天天想你,后来得知义母被李志鸿掳去,更是着急万分,和师弟一起去救义母,不想学艺不精,连自己也失陷进去了……”
龙杏芳也紧紧抱着龙雪娇道:“这些义母都知道,义母知道雪儿是一个好孩子,可是雪儿,云志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呢?”
龙雪娇于是便把事情经过一一告诉龙杏芳,龙杏芳听了,不由沉默了一会,才道:“雪儿,这真是一个问题,江玉雪姑娘和你一样深深爱着云志,云志对江玉雪姑娘也并非无情,这事情很难办啊?”
龙雪娇道:“义母,现在我已经想开了,确实说,是从绣林死的那一刻我想开了,绣林一直深爱云志,这我早就知道,但我因为心中想对云志独占,希望云志只喜欢我一人,而从未对云志提起这件事,想来也实在对比起绣林妹妹,而今江玉雪姑娘钟情于云志,而云志又喜欢于她,这要放在绣林死前,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可是现在我却想成全他们,因为人生苦短,人又能多久能活呢,我为何非要拆开他们呢,我为何不能学一下娥皇和女瑛呢?既然我喜欢云志,当然爱屋及乌,也要去喜欢他所爱的人,义母,你说,是不是呢?”
龙杏芳听到这里,道:“雪儿,你能这样说,说明你已经考虑清楚了,既然决定了,你就去做吧,不管如何,义母总是祝福你的!”
龙雪娇感动万分,道:“义母,雪儿也祝福你,祝你早日找到可心的人。”
龙杏芳轻轻打了她一下,道:“雪儿,你又开义母玩笑了,是不是,再这样,义母可不依你了!”
龙雪娇道:“义母,我哪敢开你的玩笑呢,雪儿说得是真的啊,雪儿是真心希望你能尽快给我找到一个义父啊!”
龙杏芳指着她的鼻子道:“雪儿啊,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再管义母吧,义母困了,要休息了,你也好好睡吧。”
再说江云成和沈清蓉一别十几年,如今相逢,怎么能不激动万分呢?沈清蓉善解人意,轻声细语地开导江云成,使得他终于减轻了对失去苏绣林后所受到的痛苦。
江云成紧紧拥抱着沈清蓉,仿佛怕她要飞了似的,他向沈清蓉说了自己同他别后的经历,沈清蓉虽然听龙雪娇对她说过,但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江云成看着爱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终于复苏了!他捧起沈清蓉的脸,开始亲吻着抚摸着。
沈清蓉道:“云成,你做什么呢,雪儿都这么大了,你还……”
江云成堵住沈清蓉的嘴,道:“怎么,难道我们老夫老妻就不做了吗,我可觉得你一点没老,还和十几年前一样的漂亮啊!”
沈清蓉道:“可你的胡子可扎的我好疼!”
江云成笑道:“好啊,你是说我老了啊,你不要我扎你,我偏偏扎你,我还要你看看我究竟老没老!”
说着,把沈清蓉抱到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沈清蓉将他推开,道:“云成,先不要急,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