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凌云志来不及多想,手中长剑掷出,史林怡大叫一声,长剑透胸而过,眼见不活了。
凌云志去探史林怡的鼻息,已然死去,他心想,这可怎么办呢?他把手伸到史林怡身上,摸索了一会,果然摸出一个小瓶子,上面还写着字:“蚀骨针解药,涂伤处”。
凌云志却犯难了,因为他听史林怡说她的毒针打在龙雪娇的前胸,这里是女孩子的隐秘之处,自己又怎能轻易给她疗伤呢,可是不如此,又怎么能救得了龙雪娇呢?
凌云志把心一横,抱起龙雪娇走向旁边的房间,因为这里血腥太重。只见这个房间陈设华丽,像是史林怡的住所。他把龙雪娇放在床上,定了定心神,道:“上天有眼,小可今日不是故意侵犯龙姑娘,实在是为了救人,不得不如此……”
凌云志不再犹豫,战战兢兢的去解龙雪娇的衣纽。不觉间,外衣的衣纽解开了,露出一件紧身的贴身小衣,凌云志的心脏不由得扑扑直跳,他已经发现在她的雪白的颈项上挂着的链子了。他不敢怠慢,谨慎小心的去解龙雪娇的贴身小衣,贴身小衣终于解开了,凌云志也出了一身冷汗!
蓦然间,他发现在龙雪娇那洁白如雪,柔似凝脂的酥胸上,赫然现出一块画有凤的玉佩,这玉佩的材质,做工,色泽等无不和自己的那块玉佩一样!龙凤合二为一了!凌云志宛如当头骤遭雷击,呆立当场!师姐!她是自己的师姐!自己这么辛苦的寻找,却没有想到师姐弟竟然会在这样一种场合下相逢!
凌云志悲喜交加,深恐耽误救治师姐,但是此时他却心潮澎湃,一
是同师姐相逢,二是毕竟是他第一次看到女子的酥胸,一时间简直不能自持!
他伸手捶了自己几下,心道:师姐此时危在旦夕,我还在想东想西,若师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罪过非小!
他俯身察看龙雪娇的伤势,却见,在她的左胸,有一个大包,已然红肿,中央已变成黑紫色。他知道当务之急是吸出毒针和毒液,然后再涂上解药
凌云志不再犹豫,他俯下身来,用嘴吸吮龙雪娇的伤处,吸着吸着一根四分长短、细如牛毛,蓝光闪闪的小针被吸了出来,而黑血也逐渐被全部吸出,龙雪娇的伤处也由原来的紫黑色变得润白起来。
凌云志长吁一口气,打开解药,将里面的粉末涂在龙雪娇的伤处,然后小心翼翼的给她穿上衣服。刚忙完,便听到龙雪娇传来一声低微的呻吟。
凌云志忙凑上前去,叫道:“师姐,你醒了啊?”
此时,龙雪娇仍然恍恍忽忽,不知他叫自己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怎么这么饿……”
凌云志知道她好久没吃东西了,连忙道:“我这就去做。”
凌云志四处查看,发现这里果然有一个厨房,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他知道龙雪娇伤后虚弱,不宜吃不易消化的大油水的东西,只适宜吃清淡的食物,正好这里有大米、蘑菇等东西,而且他少年时候,曾经帮母亲干过不少家务,做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煮了米饭,里面加上红枣,再熬了蘑菇汤,慢慢的等着饭熟。
再说此时的龙雪娇已然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上,而受伤的地方仍然剧痛,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史林怡打伤,而是谁救了自己呢?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少年男子吗?这个人好像自己在哪见过?自己伤在胸口,他要救自己,难道……?想到此处,苍白的玉颊上,立时泛起两片红晕,火烧火燎起来。
凌云志做好了饭,端到龙雪娇身前,轻声道:“师姐,吃饭了。”
龙雪娇此时才听清他居然叫自己师姐,便问他如何这样叫。
凌云志便对她详细的说明了一切,龙雪娇听完,不由得喟然长叹。凌云志道:“师姐,快些吃吧,要不饭要凉了。”
龙雪娇道:“你扶我起来。”
凌云志上前去扶龙雪娇,没想到龙雪娇一记耳光甩到他的脸上,幸好她受伤初愈,气力不加,虽是这样,凌云志也是吃惊不小,他道:“师姐,你为何打我呢?”
龙雪娇道:“我为什么打你?女儿家的身体岂是你随意看的?你别以为父亲让你照顾我一生一世,就不尊重起我了,要是这样,你就看轻我了,你以后可要对我规规矩矩的,今天打你是让你记住。”
凌云志哭笑不得,道:“遵师姐之命。”说着,将龙雪娇扶了起来,倚被而坐。
凌云志把粥端到龙雪娇跟前,挖了一汤匙,去喂龙雪娇,龙雪娇吃了一口,只觉得滑腻香甜,道:“你做得还很好吃啊。”凌云志又舀了一汤匙蘑菇汤,喂道龙雪娇嘴里,龙雪娇连连称赞,道:“你做得汤真鲜啊。”凌云志笑笑道:“你爱吃的话,我以后天天作给你吃。”
龙雪娇脸色一红,道:“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