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沈洛天目光转动,露出一抹邪佞的笑意。
花亦飞不禁被她神色骇住,道:“你想做什么?“
沈洛天目光转动落在灵柩之上,笑道:“我想毁尸灭迹!”不待花亦飞反应过来,一道虹光已电旋而起向着灵柩横扫而去。
苍松见之,惊怒交集,一掌推出将沈洛天的剑光避开,此时沈洛天已拔身而起,凌空急转,一剑挥出,只见得七道色彩各异的剑光次第飞出,向着灵柩直击而去,苍松腾身而起,再度发掌却被花亦飞挡下,只闻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那灵柩已被击的粉碎,木屑,布片混杂着血肉朝着四面八方迸发,还有几缕黑发在空中盘旋飞舞,最后落在那散着斑驳血迹的青石板上,一眼瞧去,触目惊心,惨绝人寰,闻讯赶来的护卫仆人见之,俱是噤若寒蝉,呆立当场,动弹不得。
“沈洛天!“苍松怒不可遏的暴吼一声,目中如火般的的红光已由红光转为蓝最后发出两道紫光,势如矢出,双掌连环劈出,掌风凛凛,直击沈洛天面门。
沈洛天身形一错,斜斜向后翻下,苍松一掌落空,紧接者拍出第二掌,身形展动,势不可挡,而此时沈洛天剑尖轻点,身子复又弹起,已避无可避,威猛凌厉的掌风如泰山压顶,直击而下,他只觉眼前一黑,头重脚轻倒在地上。
“洛天!”花亦飞凄然惨呼一声,一个轻盈的空中旋翻落在沈洛天身边,见得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惊骇之下身子不禁起了一阵颤抖,整整盏茶的工夫,她就这样立着,任凭身子颤抖,然后发疯一般向着苍松飞扑而去。
一道蓝光一闪伴着刺耳的尖啸之声划过天际,直泻而下,笼罩在整个后院上空。苍松飞身急退,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整个后厅的房顶被掀起,在坠下,“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之后,原本极是气派的后厅顷刻化为一片废墟。
粉尘飞扬,弥漫在整个后院之中,模糊的苍松的那双老眼,他屏住呼吸,左臂轻挥,右掌急推将粉尘逼散开去,提掌复出却不见了沈洛天与花亦飞的踪影,怒火中烧的心倏地沉了下去,缓缓转身,面上却有一丝莫名的笑意闪过,继而被一抹沉重所代替,仰天重重叹息一声,吩咐下人收拾残局。
沈洛天醒来已是几天之后了,这几天仅靠药水续命,显得有些憔悴,瞧
着云红肿的桃也似的眼睛不由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云泪流道:“我怕你醒不过来…我…”
沈洛天微微一笑道:“这世上还有许多让我眷恋的人事,我又怎么舍得下!”
云轻轻叹息道:“幸亏你醒过来了,否则我…”言语间泪又流了满面。
沈洛天抬手为她拭去泪水,叹道:“是我不好,总惹你难过!”
云摇头捧起他的手,柔声道:“只要你好,我便开心了!”
沈洛天长长叹息一声,柔道:“这几天你都未合眼么?”
云道:“有两日不知怎地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醒来才知道竟睡了一天,想起来就有些疑惑,我向来浅睡,更何况你重伤在身,我更不敢合眼…话间不由垂下头去。
沈洛天微含笑道:“是么?兴许是太疲惫了吧!”他语声微顿,微一沉吟道:“亦飞呢?“
云道:“当时亦飞姑娘也在说可能是我身子娇弱,受不了谷底瘴气才会如此。”
沈洛天微微“哦”了一声,默然半晌,柔声问道:“那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