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她已是第四日晌午,她只进半婉米粥便左顾右盼起来,嘀咕道:“船家怎的不本来说书了?”话间船家已呵呵笑着走了出来道:“我原是怕姑娘身子不好,现在看来姑娘气色好多了!”
花亦飞颔首道:“睡一觉醒来便觉好多了,船家你继续说吧!”
那船家又从头说起,有幸的是这次终于没有人再打断他,讲到他与沈洛天的深仇大怨时,他憨憨一笑道:“其实我与他无冤无仇,不过是嫉妒罢了!”
花亦飞愕然道:“嫉妒?”
船家道:“可不是?同是男人,他又不会比我多生两只眼睛,多长一个鼻子为何他就那么好的艳福而我却没有呢?”
他顿了顿又接道:”就算他生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可我也不差呀!至少也算得上体健神奕吧!为何他能得那么多美女的爱慕,而我却偏偏连个像样的老婆都讨不着,东挑西选最后也只能讨个结巴寡妇做媳妇,姑娘你说,这是不是天到不公?“
花亦飞冷然一笑道:“命苦的又不止你一个,你又何苦怨天尤人呢?”
船家点头笑道:“这话倒是不错,若说命苦,
谁也苦不过姑苏慕容晟!”
说到此处他面上露出同情的神色道:”本想娶个美娇娘不想娶个丧门星,大红个灯笼大红花未挂上一日便换成了大白灯笼大白花,被灭门不说把自个儿也给弄没了,可真算得上陪了夫人有折兵呀!“
花亦飞本对此事耿耿于怀,只是事情依然发生,自怨自艾也于事无补,便想唯有找到慕容晟,查处灭门真凶报仇雪恨才是正理,是以强自压抑一腔哀怨,如今痛处被人无一触及,不禁黯然神伤。
沈洛天瞧在眼里,心中何尝不是一样的心碎神伤?正欲阻止那船家,花亦飞已凄然一笑道:“不错!那花亦飞本就是个丧门星,她真该被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