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出口沈洛天心中顿时一轻,多日来积压在心头的郁结终于化了开去,长长吁了口气,道:“此次洛阳牡丹花会多亏千金姑娘相助方才化解了一场浩劫,而她也因此身受重伤,慕容兄正欲自襄阳取船东下,回姑苏为其调养。这一路上车马劳顿,千金身子已有不支,再说如今既然已经行至襄阳,我们又怎能不一尽地主之谊呢?是故我便请他们回来小住几日略作休息,只是不想竟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都是我考虑不周,带给慕容兄与千金姑娘的困扰还望两位见谅。“
慕容晟道:“你我兄弟何须多言!至于千金她还用说么?“
沈洛天转望千金,她向沈洛天扮个鬼脸又一步冲到苍松跟前道:“你怎么说?”
苍松虽心中仍有疑惑,不能释怀,但慕容晟已以慕容世家的声誉担保,而沈洛天又如此说,也只好暂时搁置此时待日后详查,当下略带歉意地道:“老夫一生处事谨慎,不想今日竟大失眼色冤枉了千金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花亦飞嘻嘻一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我便也不与你一般计较,但你至少要对你的行为做些补偿吧!”
此言一出几人都不禁愣住了,苍松只怕此生还是头一遭被人这么说吧!不禁哑然一笑道:“千金姑娘想怎么补偿?”
花亦飞略一沉吟,眨眨眼道:“千金这一路车马劳顿的,风尘仆仆的要先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伯伯得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让我好好吃一顿,再给我准备一间清静的卧房,我要美美的睡上一觉。”
苍松方才心情万分沉重,此时不禁被她的感染,释然一笑道:“这个容易,本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我这就吩咐下去。”
千金嘻嘻一笑道:“伯伯你真好!我不怪你了!只是我们来了这么久了你怎么不清我们进去坐坐呢?侄女的腿儿都站酸了!”
苍松一愣,瞬即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确实有些不像话,是伯伯被仇恨充昏了头,怠慢了贵客,快请里面坐!”
花亦飞娇笑着点点头,紧跟两步扶着苍松朝前厅行去,留下茫然的沈洛天与苦笑的慕容晟,惊愕的云还有未能自痛苦中自拔的叶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