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珠面色已变,口但仍强笑道:“应对之策却不一定是万全之策。”
曲流觞露出一个充满凶狠意味的笑道:“再无比这更周全的计策了。”
叶明珠忍不住问道:“什么计策?”
曲流觞笑道:“不瞒你说,你看着宅院静寂无声,实则隐藏这数百高手,早已将这洛水湖团团围住,此时正张弓搭箭,等着他现身呢!只要他身形离船便会有无数强弩硬箭自四面八方朝他飞射而去,还夹杂着数之不尽的毒针暗器,唉!”他竟惋惜的长叹一声道:“沈兄可算得我平生唯一的对手,就这样去了着实可惜。说实话我对她还真生了爱才之心。”
叶明珠泪如涌泉,嘶声大骂道:“放你的狗臭屁,你这杀千刀的,你若生了爱才之心还会这样对他么?”只可惜她现在浑身酥软,否则早已扑上去与他拼命了。”
曲流觞纯角飘出一丝笑意道:“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性子…”
叶明珠嘶声道:“性子如何关你屁事!”
曲流觞道:“是…是…姑娘说的对极了,只是你听话只听一半就曲解在下的意思了。”
叶明珠扬眉道:“你还有什么屁没有放完?”
曲流觞嘻嘻一笑道:“在下对他虽生了爱才之心,但却万万留他不得,只因他他太过聪明且与我立场不同,我若留着这样一个劲敌在世上,日后便要寝食难安了。是以虽然心中万分痛惜,却也无可奈何。”
叶明珠泪雨如下,颤声道:“你还有什么毒计都统统说说出来吧!”我倒要听听你是如何的惊才绝艳!”
曲流觞含笑道:“我本不打算说的,但你的要求我又怎忍拒绝呢?”他面色微沉,目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声道:“我还在船上暗藏了大量的炸药,就算他武功了得,避开强弩暗箭,仍会被迫落回船上,接踵而至的自然是火箭,炸药遇火便爆,哈哈…”
他仰天一阵狂笑道:“你的洛天便尸骨无存啦!”笑声戛然而止,偷偷斜瞟一眼花亦飞看她做何反应。花亦飞冷静依旧,似乎已进入了忘我境界。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就连慕容晟都已按耐不住了,怎耐动弹不得,额上已有汗珠涔涔而落,怔怔望这花亦飞,惊异于她的冷静,镇定…
叶明珠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上突然露出狂喜之色,道:“他一定能逢凶化吉!”
曲流觞似乎已窥透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你莫非想到了水?”
叶明珠终于气馁的放声痛哭出来,嘶声道:“你…你早就想到了,你连水里都做了手脚,你不是人!”
曲流觞无不得意地笑道:“在下跟姑娘可是同类,要不要在下将那水中的秘密也告诉你?”
叶明珠捂住耳朵痛哭道:“我一个字也不要听!”曲流觞目中充满了得意的诡笑,道:“我知道你嘴上说不要听,其实心里想听的要命,如此我便遂了你的意,免得你心中苦受煎熬。”
叶明珠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但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
曲流觞笑道:“在下只在那洛水湖的进水口撒了一把毒粉,这一湖碧水便化为了毒水,只要他一落水,毒水便会侵蚀他的双眼,他就会变成一个瞎子,要捉一个瓮中的瞎子,岂不是举手之劳?退一步讲,就算他还能逃掉,那么他的苦日子可算真正的来临了,那当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煎熬,哈哈…”
他那得意的笑声充满了阴森恶毒之意,只听得叶明珠全身颤抖起来,嘶声叱道:“住口!住口
!”曲流觞止住笑声,声音变的无比温柔,柔声道:“这不正是你想听的么?在下还没说完哩!你不想知道我最后一招棋么?”
叶明珠惊恐的仰起头,身子一阵颤抖,缓缓地止住了哭声,颤声道:“你…你…”已说不出话来
曲流觞柔声道:“这件事你可能还不大清楚,但他们俩却再清楚不过了…”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望了花亦飞与慕容晟一眼,笑道:“就是方才他们三人合力救下的十二派掌门此刻俱以命丧黄泉,而凶手正是沈洛天!”
此言一出,慕容晟面色骤变,惊道:“你…你竟…”
曲流觞截口笑道:“沈洛天纵使躲得过这一切,日后有这十二大门派数以万计的人日夜追杀,只怕比死还要痛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