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晟这才望向她双目射出摄人异彩沉声道:“千金到底身在何处?”
“千金?千金是谁?”虞美人不禁愕然。
此言一出,慕容晟几近发狂,若不是此刻身中剧毒,他早已将虞美人震死在掌下了!他失控怒喝道:“虞美人!我慕容晟自问未曾得罪过你,而今你掳我爱人却还在我面前装蒜,是否欺人太甚了?”
沈洛天见他如此失态,不禁愕然。慕容晟的沉静冷酷在江湖上是人尽皆知的,然而就这片刻工夫两次失控使得沈洛天不由对他口中的千金产生了好奇之心。暗道:早闻慕容晟风流多情却又从不留情,今日看来他并非无情,而是将无限真情系于千金一人之身。
“我我”沈洛天一念未了便听得虞美人发颤的声音,转眼望去,虞美人已吓的容色惨白。她虽然显得有些少年老成,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早已被慕容晟的怒气所摄,吓的说出话来。
沈洛天看的于心不忍,道:“你掳走牵制慕容兄的人自然就是他口中的千金,你难道不知道么?”
虞美人这才缓过气来,强压心悸道:“她叫千金么?不是”说到此处她不由瞟了瞟沈洛天道:“我还以为她”言及此处,突话锋道:“她现在洛阳,而且不会有事的,我们只是用她俩牵制你俩,对她们无恶意。”
于是沉默。慕容晟静如磐石不发一言。沈洛天剑眉微蹙若有所思。虞美人神情复杂,忧虑重重。三人各揣心事,半晌,沈洛天道:“既然已落在你手中,我也无话可说,只想想问你一个问题。“
虞美人一怔,似乎已忘了此事,报以微笑道:“你问。”沈洛天神色凝重的瞧着她道:“你方才以胭脂泪的名义承认的每一件事都是你受天君指使所为,然后再栽赃给胭脂泪的么?”
虞美人闻言心中不禁疑惑重重,沈洛天一语不仅道出她嫁祸胭脂
泪的事实,更道破了她的江湖立场。自她归顺天君以来这次是她初次出手,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沈洛天是怎样瞧出破绽从而得出这个结论的。
于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向沈洛天提出了她的第一个疑问:“我几年来与师姐同床共枕,对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连她哭时哪只眼睛先流泪我都清楚并能学的分毫不差,而今你为何一眼就能瞧出我的正是身份呢?”
沈洛天道:“若你真是胭脂泪方才现身就不会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装成那般模样本是为了将我的思绪引到胭脂泪身上,却不知如此倒教我排除了你便是胭脂泪的可能,真正的胭脂泪必会装成另一副模样,然人根本不会往她身上想。”
虞美人叹了口气道:“我正是此意,不想反倒弄巧成拙!”停了停又道:“仅此而已?”
沈洛天叹道:“当慕容兄袭击你时,你退到我跟前就是在给我制造机会好让我揭开你的面纱否则我又怎能轻易揭开你的面纱呢?试问阴谋的始作俑者怎会派一个弱智来对付他眼中的劲敌呢?”
“你”虞美人一怒,咬咬唇气鼓鼓地道:“话虽如此,但我要你们知道是胭脂泪设计你们的,这个过程是必须的不是么?”
慕容晟突然冷冷地道:“你本应该算到,就算你不制造机会我二人也会设法揭开你的面纱的,也许你本色出演这出戏就不会这么快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