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飞羞涩地一笑道:“公子过奖了!却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沈洛天道:“在下沈洛天!”花亦飞颔首浅笑道:“那日后亦飞便以沈大哥相称了!”沈洛天微一颔首,笑道:“花姑娘客气!”
“花姑娘?”花亦飞羞的垂下头去,粉面绯红,掩口娇笑道:“你还是唤我亦飞吧!”沈洛天瞧着她羞颔首,娇掩口,毫不忸怩做作的动人情态又不禁有些失神。
花亦飞见得他如此情态,羞答答地轻嗔道:“沈大哥还是早些入浴吧!夜深霜重,切莫着凉!”沈洛天颔首道:“多谢姑娘!只是……”花亦飞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沈大哥有话不妨直说。”沈洛天略微迟疑方道:“姑娘为在下包扎伤口时可曾见过在下的玉佩?”
花亦飞一愣道:“玉佩?”沈洛天见她疑惑的神情便已了解,道:“可能是落水时遗失了,无碍!”花亦飞见他神色一黯,不禁问道:“那玉佩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沈洛天道:“它本已失踪十余载了,前几日方才追回,如今反倒丢的更彻底,许是注定跟不得我的,身外之物,丢便丢了,只是烦扰姑娘了。”
花亦飞摇摇头道:“无碍!”话间朝洞口走去,两人擦肩而过之时,只听得花亦飞轻柔的声音传来道:“只望你早日全愈!”
沈洛天转身,待那娇弱的身影隐于石峰之后方解衣入浴。那水异常的温暖竟是一潭温泉水,再经由花瓣浸泡,每一动便有暗香浮动沈洛天置身其中,身心无比的惬意,前所未有的畅快。仰天长叹一声,喃喃地道:“我虽身历一劫
,倒是因祸的福了!”呓语间隐约有一阵飘渺的琴声自洞口传来,飘逸亲婉,明净澄澈,似清风习习,平和温润,听得沈洛天都有些醉了,一曲终了,余音未犹,袅袅不绝。
沐浴罢,换上花亦飞准备的长袍,竟出奇的合身,上等丝绸,但却无奢华之感,正合他心心意。待他回到竹楼方才瞧清,原来这竹楼建于绝壁山脚,是一出山峰凹地,楼前五丈许便是条河流,上游二十丈开外便是一出急瀑,如天悬白练,不见其端。水流直泻而下,落入深潭再度流出,水面已平静无波。再流出里许,水流突然中断,显见又是一个急瀑,自水声听来,不比上游的这条瀑布小。
“此地倒是个幽雅静地所在!”沈洛天轻叹口气,来到花亦飞身后,见她正抚弄几片未调尽的丹枫,不禁问道:“你喜欢丹枫?”她点点头,爱怜地抚弄着它,叹息道:“只可惜它始终都要被霜气所风化,若能长青便再好不过了。”沈洛天不解道:“为何不喜丹枫?”
花亦飞淡然一笑道:“若是遍山丹枫却也美艳如霞,只是如夕阳一般虽无限美好却也近黄昏不像青枫那般有活力,能给人春的的气息!”她话间转过身来,话间自腰间解下一对翡翠玉佩举到沈洛天眼前温柔地笑道:“你瞧,这是我娘专门请巧匠为我雕琢的翡翠枫叶,漂亮么?”
沈洛天含笑点头道:“美!如真的一般!”花亦飞含笑取出其中一枚交给沈洛天道:“送给你留做留念吧!”沈洛天微一迟疑道:“这…”花亦飞咬唇道:“你不喜欢?”沈洛天忙解释道:“姑娘救命之恩还未曾报还,在下又岂能再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