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1)

灵鼎天师 落叶已成书签 12325 字 2024-10-16

“为什么啊?”王通激动道。

“因为我妹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抱歉,我失陪了。”陈德坤说道,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有喜欢的人了?”王通整个人一呆,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两眼无神,低低呢喃了一句。然而陈德坤还没有走多远,他突然面色一冷,喝道:“难道是两个月前,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与你和希儿交谈的男人?难道是他?为什么?那家伙看起来明明就是个死穷鬼,有什么好的?”

陈德坤步子还没有迈开多远,听到他如此话语,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面色徒然变冷,说道:“你刚刚说那人什么?”

“我说他一个死穷鬼,凭”

话还未说完,一个巨大的火球便朝着他撞击过来,炙热的气息弥漫四周。王通是个纨绔子弟,本身不会什么功夫,对方突然发难,一时间不知所措,猛的向后栽倒。火球砸到柱子上,将其变为一块巨大的黑色焦炭。众人赶紧上去,扑灭了残留的火焰,然后对着两人劝解道:“大家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王通颤抖的站起身来,头发和眉头全给烧焦了,甚是狼狈,他指着陈德坤,惊怒道:“你你”

“我告诉你,叶辰是我的兄弟,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希儿喜欢他哪里,你这种活在温室里的幼苗永远也不会知道。”陈德坤冷哼一声,就要向着外面走去。

突然,一道凶猛的剑气直冲而来,击向陈德坤的天灵盖。

“陈家的小子,玩还可以,打战不行!”阴森的话语传出,天花板在一瞬间炸开,随即一道人影凭空跃下。

剑气逼来,陈德坤头皮一麻,本能的向后退开。“轰??”的一声,地板碎裂。

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提着一把铁剑出现在面前。

“你是何人?”

陈德坤迅速取下背后的大戟,眉头一皱,质问道。

紫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将死之人是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号的。”随即持剑劈斩过来,

陈德坤向后退开,定住脚步,手中兵器绕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同时,在老者的头上出现一条赤红色的火龙,迅速压将下来。

紫衣老者铁剑往上斜削,刺中龙头,往旁边引开。“轰??”的一声整个房间里炎热的气流激荡,多处地方燃烧了起来。

“救命啊!”那些富家公子一个个疯狂的大叫,冲向窗户直接跳了出去。

老者剑气纵横,上下左右,虚刺过去。陈德坤不住的后退开,心中无比焦急,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他是术师,近身搏斗太烂,只适合远距离攻击。心念一动,也准备跳窗而出。

这时,只见一道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褐色的长鞭舞出,缠住了紫衣老者的铁剑,蓝光摇曳,剑身迅速断为几截。

“柳韵?”看清了对方的样貌,陈德坤一愣。

清丽的容颜,透着一股自然之美。婀娜的身姿,如天仙一般窈窕。她淡淡的望着紫衣老者,鞭子带着蓝色光芒肆虐抽打,对方失去了武器,因而被压迫的毫无反手之力,迅速转身就跑。

陈德坤提起大戟就想出去,忽然之间,眼睛瞥到了桌子上的黑色盒子,大手一抓,然后快速打开,取出那根金灿灿的法棍,左手掐了个决,将棍子舞动起来。

“轰??”强大的一道火柱打在了紫衣老者头上,他脑袋一耸,倒在了地上。

柳韵走上前去,紫衣老者被火柱打焦了,看起来已经死亡,而在他的怀中,掉出了一块玉牌。

鞭子一卷,柳韵将牌子收了起来。

大祭司府邸,陈严安坐在客厅中央的木椅上,仔细端详着柳韵给他的玉牌,缓缓道:“这应该是阴魔宗一个小头目的令牌!”

“阴魔宗的人?为什么会在晋泉楼?”跪在地上的陈德坤疑惑不解,说道。

“哼,你还敢说。这一次的大战,你可是一名重要将领。就这样随意的出现在公共场合,当然成为众矢之的了。”陈严安一脸威严,冷声道。

“要不是柳侄女救了你,你这条命早就丢了。”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柳韵,陈严安训斥道。

“伯父,陈公子实力也是不错的,至少敌手是死在他的手中。”柳韵面色冷漠,淡淡道。

“嗯,这混小子还算有用点功。”陈严安面色也是柔和了一些。

跪在地上的陈德坤怔了一下,倒是没想到柳韵会帮他说话。

“既然这样,晚辈就先走一步了。”柳韵向着陈严安点了点头,说道。

“嗯,也好,你和盟主刚刚到达这里,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息阿坤,送柳侄女一步。”陈严安顿了顿,向着陈德坤说道。

陈德坤应声答应,站起身来。

出了门,便到了院子,没走几步,柳韵却突然停下,转头向陈德坤,轻声问道:“你最近可曾见过叶辰?”

“嗯?”陈德坤懵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何问起这个,旋即抓了抓脑袋,回答道:“没有啊,我也正觉得奇怪,都过去两个月了。他的镖应该早已送完了,却没有来找我,我两还决定一起喝酒来着。”

柳韵俏丽的脸上闪过一抹关切,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门口,迅速离去。

陈德坤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疑惑。“奇怪,这女的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云中城,水天大酒楼,作为武林盟主柳惊豪的营地。高楼前,巨大的广场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皆是江湖打扮,持有兵刃。这些,是这次大战的中坚力量。

酒楼里,陈严安站在桌子前,看着上面一叠叠宗卷,目光微凝。

“盟主这些是这一次支援我方,各个大教派出精英的资料。”李天南披着重甲,微微躬身,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吧将外面的武林豪杰安顿好。”柳惊豪点点头,吩咐道。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封白色信纸,微微凝视了一会儿,满头的白色发丝下,一张老脸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然后他在房间里踱步许久,终于是拳头一紧,走出了门。

隔壁的屋子里,柳韵站在房间中央,他的对面,有一个盖满兽皮绒毛的椅子,上面,坐着一名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两鬓微白,神色木然。静静的呆在那,身上的锦袍被窗外卷进来的微风吹得轻轻拂起,但身体却一动不动。若不是鼻翼间有微弱的呼吸声传来,任谁都会以为他已经死去了。

柳韵看着那中年男子,脸上透着股淡淡的忧伤。

柳惊豪推开门,轻轻走了进来,手拿着白色的信纸,站在柳韵身旁,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你想好了吗?”

柳韵身体一颤,没有回答,走向中年男子,替他梳理了一下发白的头发。

“天城的

王子大概明天就会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虽然,他们说会派出一千兵力还有众多高手一起协助,两侧夹击,对付阴魔宗但这都不是我真正需要的,西土海云国有九颗龙菸珠。到现在为止,只有天城还剩下一颗”

柳惊豪轻语着,也走到中年男子的旁边,手慢慢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眶渐渐红润,落下了两行热泪。

“赢儿现在也已经四十八岁了吧”

柳惊豪叹了一口气,突然转头对着柳韵,道:“韵儿,上一次与那茅山余党战斗,没有顾忌到你。结果弄得你生死不明,我当时焦急万分,觉得老天待我实在是过于残忍,赢儿成了这样,你又不见了,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低语了一会儿,他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兴奋:“当时你回来,我是有多么的激动啊!暗地里对着你父亲诉说了好久”

顿了顿,他继续道:“几天前海云国的大王子来访京城,我接待回盟主府,聊了不久,竟让我打听到了最后一颗龙菸珠的消息。当时真的跟做梦一般,只想着赢儿有救了于是我千方百计的想获取到那颗龙菸珠,提出了许多的要求,结果没想到,那大王子竟然看上了站在我身旁的你”

柳惊豪又是叹了口气:“但是你的幸福,我不想也没有勇气强迫。所以剩下的一点时间,你好好考虑吧,不管你的答案怎样爷爷都尊重你的选择。”

柳韵听到他说“爷爷”两字,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也转头看着他的脸庞,上面爬满了皱纹,兀自留有两行泪痕。

柳惊豪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信纸放在了柳赢的大腿上,然后转身而出。

柳韵拿起了信纸,扫视一遍,里面主要讲的是海云国大王子明天将要到达云中城,来询问柳盟主最后的决议,要是他肯答应这桩婚事,王子可以屈身在这举行婚礼,然后飞鸽传书给天城,派兵支援战斗。等到一切结束后,夫妻两一起回到天城,取那颗龙菸珠

握紧手中的信纸,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胆怯,望向父亲,一会儿,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被定格一般。

此时,柳赢无神的眼睛里,热泪盈眶

当晚,腾龙阁一条消息传遍了全城:柳盟主的孙女将要在本城与海云国的王子喜结连理,各家各户后天要在门口挂上红灯笼,表示恭贺

第二十四章:抢亲 [本章字数:49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6 19:2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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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城,举城欢庆,为庆祝武林盟主的孙女柳韵和天城大王子赵晶成婚,腾龙阁将连续三晚释放烟火以祝庆贺。

月华流水,静谧的夜空下,一汪碧泉波光粼粼。陈德坤坐在旁边的亭子里,一身轻甲细铠,看着对面一座巨大的楼房,无奈的皱了皱眉。

那里,是本城最为豪华的酒楼,现用以招待刚刚到达的天城大王子。而他,身为大祭师的儿子,战场上的大将,却猫在这做护卫。

一道琴音传入耳中,并不是悠扬动听,反而充满了一种缠绵娇柔,令人毛骨悚然。再配合着鼓乐箫声,急如细雨,嘈如闹市。

“骄奢淫逸的宫廷生活,这所谓的王子还真是会享受。”陈德坤甩了甩头,不愿去听对面的欢乐喧嚣。心下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有些同情柳韵。这王子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草包。大战来临了,真以为大家都像他一样好兴致啊,朝歌夜弦,吃喝玩乐。

完全不把阴魔宗当成一回事。

陈德坤忽然想起了叶辰,自语道:“这小子,可还欠我一顿酒来着。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心念一转,他叹了口气:“这时候别来找我也是好的,大战在即。局势过于紧张”

远方的天空,忽的一声巨响,一簇美丽的烟花绽放开来,随即黑色的夜幕好像裂开了几条缝,五颜六色的光芒出现,却是又有好几朵烟花飞掠而上。不一会儿,便此起彼伏,天空中堆满了艳丽的烟火。

陈德坤哈了口气,这种情景他见惯了,自是不觉得有甚么稀奇。

微微眨了下沉重的眼睛,陈德坤站起身来,走出亭子。却在这时,一名兵甲走了过来。拜跪道:“将军,大王子要去查看礼服,副帅命令您去保卫。”

陈德坤双眼微眯,望向了对面酒楼。灯火渐暗,人影走动。想来是结束所谓的宴会了,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在这里太过无聊而昏昏欲睡。

“走,就陪这草包哦不,王子,去试他的新衣。”陈德坤笑了一声,拍了拍那军士的肩膀,大步向前踏去。

偌大的酒楼,前后左右都围满了军队。陈德坤站在门口,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站成两个纵队,分立左右。

只听脚步声传来,柳惊豪和陈严安率先出了酒楼。之后是几个小厮搀着一名年轻男子走了出来,那名男子长相颇为俊逸,束发

间插着羊脂玉簪,身穿金色刺绣蓝色滚边的白色锦袍,要是在平时扔在大街上,定会惹得众多美女侧目关注。但现在,他喝的大醉,连路都走不稳,眼睛迷离,潮红满面。

“坤儿,扶王子去霓裳坊试衣服去。”陈严安看着天城王子这个样子,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幸好这里被军士围住了,不然要是让那些寻常百姓看到,真的很没面子。

陈德坤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吩咐旁边的兵甲前去搀扶。

几个小厮退下,天城王子赵晶笑了两声,含糊道:“明天小爷结婚,小爷今晚不醉不归啊试完了衣服,再回来喝。”

柳惊豪满脸笑意,其实心中着实不满,寻思着这小子如此不堪,这次可委屈韵儿了。但念及到对方是当今圣上的侄子,便也不敢说出什么愤愤的话来。

一名仆人从酒楼走出,取了一碗姜汤,给赵晶喝了。

“哇”的一下,赵晶竟是开始大吐。

“算了,就先扶王子回驿站睡吧,明早叫霓裳坊把衣服送来。”柳惊豪说道。

“是。”旁边的另一名士兵走过去搀扶赵晶。

“不,我要他来扶。”赵晶“呼”的一下竟是将旁边的两名兵将甩飞,然后中指对着陈德坤,说道。

那两名兵将被扔了三丈多远,从空中摔到了地上。

众人都是一惊,看来这天城王子并不是一无是处,还真有两下子。

陈德坤一怔,不情愿的上去扶了他。

就这样大批的军队护送着这个酣醉的王子浩浩荡荡的走向了驿馆。

第二天临近正午,吹锣打鼓的声音震颤了整个云中城。街道旁的酒肆,陈德坤坐在里面,点了几样小菜,无聊的敲打着碗筷。今天盟主柳惊豪将做护卫,周全婚礼的进行。

其实这个王子来这里若是发生了什么问题,大家都会有大麻烦。首先天城的立场会改变,从援助云中城倒戈阴魔宗。然后向华夏的皇帝禀报,给所有人定个罪名。

所以今天的护送任务,自是要非常小心。

鞭炮齐鸣。远处,一大队的人马朝着街道慢慢行来,两旁有大量的百姓,看着热闹,皆是欢呼雀跃,恭贺着这件喜事。

赵晶身穿玄端礼服,缁??裳,上面镶着珍珠翡翠,雍容华贵。黑色的发丝束着红色丝带,面带镇定,看起来威风凛凛。

陈德坤笑出声来,这小子可没有昨晚那狼狈样,现在看起来就是个翩翩公子。看来酒还真是好东西,可以把人最真实、最肮脏的一面显露出来。取了酒来,自斟自饮一小杯,陈德坤看向街道,长龙似的队伍,从头到尾加起来有五百多人,这些都是迎亲的,从驿馆到水天大客栈,接了女方以后,便前往朝阳大酒楼完婚。

这么大的阵仗,应该是云中城有史以来最豪华的一次婚礼。

这个酒肆因为距离街道近,是一处观赏结婚队伍的好地方,没过多久,里面的人便越来越多,谈聊碎语,愈是嘈杂。

陈德坤刚喝过一些酒,燥热的感觉在胸口蔓延。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个冷颤,抬头向着门口望去,只见进来了一个戴着斗篷,身穿黑衣的人,他行动甚是轻快,径直坐在了对面的凳子上。

小二走了过来,向着黑衣人询问了几句。然后点头走开。

其实他还裹了一件披风,背对着陈德坤,遮住了身形。

陈德坤转头望向窗外,宽大的街道,因为这场婚礼,竟无一人踏足。原本这时道路上应该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但现在大家都聚集在了道路两旁,太过拥挤,以至于喧闹声嘈杂不断。

现在夏季还未过去,艳阳高照,炙烤着这片大地,故此有很多人撑起了伞。这栋酒肆是下面厚厚的青石叠了半丈高再建上去的,目光扫去,刚好能看到街上的一切。

而靠近窗外的十张桌子除了自己和那黑衣人的两张外都坐满了人。

喝酒吃菜,交流时事。一时间也是慢慢热闹了起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很快便过去了半个时辰,陈德坤伸了个懒腰,准备再换上一桌菜。却在这时,小二走了过来,手上提了一壶酒,对陈德坤道:“公子,这壶杜康美酒是那位客人送给您的。”他指了指那边的黑衣人,然后将酒放在了桌子上。

“哦?”陈德坤微微一讶,遣走了小二,提着那壶酒走向了黑衣人,站在他的旁侧,问道:“这位朋友,我们认识吗?”

然而面前的黑衣人并未答话,将他手上的酒壶取了过来,握住把手,将酒倒在了杯子里。给了陈德坤,旋即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斗篷里传出:“兄弟,可否赏脸喝一杯?”

陈德坤呆了一下,旋即哈哈一笑,说道:“客气了,江湖上的都是朋友。”他见这人并无恶意,便接过了那杯酒。但是一入手,就感到一股寒意从杯子上传导过来,冰凉无比,本来这杜康美酒是烫过的,即使在这大热天是放置在那,也会带上一些温热,但这杯酒就好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

“好深厚的内力。”陈德

坤不禁赞叹了一句,这一手,若没有阴寒真气配合强悍的内力是绝对办不到的。

举起杯子慢慢饮下。在这炎热天气里,他只感觉一股清爽的感觉从体内散发开来,喉咙到肺腑,再到身体百骸,通透冰凉,煞是舒服。

“怎样,可还要再来一杯?”黑衣人沙哑的笑了两声,轻声问道。

“好!”陈德坤豪爽的将酒一饮而尽,将杯子递给了对方。

正在黑衣人接过杯子,将要倒酒时,忽然街道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两旁的人使劲欢呼,一队人马缓缓从远处而来,天城大王子赵晶仍是骑着马先行,后面是柳惊豪和陈严安,再之后,便是八个壮汉抬着一顶大红花轿。

酒肆里,黑衣人抓着酒壶的手一滞,放了下来。斗篷里传出沙哑的声音:“抱歉了,我有事先行一步。”

陈德坤愣了一下,说道:“那边队伍刚到,兄台这是要去哪啊?现在走,可是错过了精彩!”

黑衣人站起身,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走到了窗户边。

陈德坤目光一瞥,突然脸色剧变,他看到了黑衣人适才坐的凳子上有着一层薄薄的冰屑,心中大骇,从这手段看来,此人定是一位强者。

“朋友要去哪啊?”陈德坤又问了一遍。

只听那黑衣人沙哑的冷笑一声,淡淡道:“抢亲!”

短短的两个字,瞬间将陈德坤吓了一跳,身形涌动,就要拦住对方。

然而黑衣人只是足尖一点。便是消失在原地。

陈德坤立刻跑了过去,两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