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维持着这一条界限,于是,凌聿庚也没有多问,“为何不进去?”
左护法半边面具遮脸,另外半边眉头轻挑,看向院子,“没有魔主的准许,旁人自是不能进去的。”
“不进去,又如何通知。”
左护法看向对面冷冷淡淡的男子,这几日相处,左护法心知,他鲜少打破砂锅问到底。
“凌宗主,魔修修为一向涨的快,但飞升却是寥寥无几,宗主可知,是为何?”
魔修更容易生心魔,有违天道,比正道更是逆天而行,承受的雷劫也相应的会来的更猛烈,凌聿庚自是知道的。
左护法轻轻一笑,道:“魔主喜怒无常,上次我手下一个魔修不注意,进了里头,差点丢了半条命,魔主说不能进,那我等自然只能在外等候。”
他看着门内,感慨道:“魔主和他母亲倒是像。”
凌聿庚抬眸看向他。
左护法别有深意的扫了他一眼,道:“都太心软。”
“左护法对我有何成见?”凌聿庚说完,又问起万魔窟那日之事,是否是他。
“凌宗主说话真是直白得不太讨喜。”
“你忍忍罢。”
左护法嗤笑一声,道之前他和楚舜是在万魔窟上见过不错,也给了楚舜两种蛊虫,一种是魔界的噬魔蛊,这种蛊虫可以吞噬魔气,消散与无形,但难以养活,另一种,便是情蛊。
情蛊分为母蛊和子蛊,被下了子蛊的人,会对身怀母蛊的人爱得真真切切到了骨子里。
可惜,那情蛊最终没用上。
“为何与我说这些?”
“痴情人最是可怜,还望凌宗主,不要辜负魔主的一片痴心呐。”
左护法话是如此,眼底却是兴味怏然。
两人在外站了许久,里面的门打开了,楚舜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从里面走出来,门外凌聿庚和左护法都往里看了过去。
“师尊?”楚舜看到门口的凌聿庚,顿了一下,又看向左护法,左护法道有要事要禀,楚舜把那碗面放在了石桌上。
凌聿庚走进了院子,看着楚舜随左护法出去,他坐在石桌旁边,拿勺子搅拌了一下这碗面的汤底,汤熬制得很香,闻着很好吃,面条也很均匀,凌聿庚拿起勺子,放在唇边吹了吹,沿着边缘喝了口。
甜到发的味道霎时间涌上来,蛮横的像强盗似的占据了他的口腔。
果然是糖罐子。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师尊。”楚舜回来了。
凌聿庚偏头看过去。
“怎的来这儿了?”楚舜在他对面坐下。
他像是全然不记得凌聿庚在厨房里对他问过的话了,这会儿看起来,都正常了许多。
凌聿庚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又毫无痕迹的把勺子放了下去,“听人说你在这儿。”
“啊……”楚舜轻笑一声,“那师尊,便是来寻我的。”
凌聿庚“嗯”了声,又看着这碗面汤,又问:“你可要尝尝自己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