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臣夜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很难自控自己对他血的渴望了,但有时仍旧会失控,昨夜他就险些失了控。
“看什么呢?”兰随闭着眼问。
易臣夜:“……没看。”
这话有些欲盖弥彰。
“是吗?”兰随一下睁开了眼,易臣夜猛地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兰随:“你是在等我亲你吗?”
易臣夜没说话,睫毛不停的颤抖,兰随觉得好笑,“昨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
“你好像很喜欢。”
“没有。”易臣夜否认的没有底气。
“我们下次还可以在试试别的。”
“……”
易臣夜换了个话题,问兰随:“你还好吗?”
兰随顿了一下,“这话,一般来说,应该我来问。”
“为什么?”易臣夜还是睁开了眼,湛蓝的眸子看着他,眸中看起来清澈又单纯。
“明知故问。”兰随抬手盖在了他眼睛上,“别这么看我。”
完全没法免疫他的这种表情。
“不累吗?”他问易臣夜。
易臣夜声音低了下来:“……不累。”
“你如果不舒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他说。
兰随:“……”
他低笑了声,“我没事,这些天补了不少,不至于那么虚弱。”
昨晚易臣夜没回房间,在兰随浴室洗的澡,身上带着和兰随一样的味道,他掀开被子起了床,身上有些酸痛,但很轻微,不算影响。
两人一时说不上谁留下的痕迹更惨,不过比上次的要收敛些。
毕竟易臣夜一直有顾忌着兰随的那只手。
早上刮胡子时,易臣夜顺道把兰随也拉过去一起刮了胡子,两人在卫生间磨蹭了会儿,才换了衣服下楼。
车子抵达公司大楼,兰随里面穿着高领黑色毛衣,肩头披着一件黑色大衣,一只手从袖口探出,身型修长,周身气质优雅,只是一身黑衬得脸色更是苍白,他走在易臣夜落后半步的地方。
两人说着工作上的事。
兰随:“会议资料小刘在准备了。”
易臣夜:“嗯,等会你不用去开会了。”
“……好。”兰随伸手要去按电梯,被易臣夜截了下来,易臣夜按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