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换好衣服,飞云出来已经认不出到底哪个是真的无霜。其中一个大婶盈盈笑着:“怎么样?像不像?”声音悦耳,与脸很不搭,听着十分别扭。
“你们去哪里?”老头很有耐心,数日来都不问飞云去向何方。
“华山。”飞云不再隐瞒。
老头沉思片刻,说:“到镇上后,往南走,沿小路翻过山。下山后便是大道,往西去便是。找匹马,快些走。”
老太太倒没怎么说话,定定地看着无霜,半晌才开口:“有空来看看。”声音沙哑,带着点哽咽。
飞云舍下刀,背上包袱,与无霜慢慢走出房门,往镇上走去。不敢用轻功,一步一步走,一个多时辰才到小镇。
他们不敢入镇,到一间屋子的墙角坐下,藏好身形。过了片刻,才寻好路,一前一后往山边走。偶尔碰上有人打招呼,他们不敢回话,只是点点头,继续走。他们没听到后面几个村妇已经高兴地交谈,说多年的寡妇总算要梅开二度了。
走到山腰,飞云回头看,依稀看到对面的山坡上有白烟升起。接着,他在另一边的山上,也看到有人。他埋下头,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飞云总算下山。等了片刻,无霜也下来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走了片刻,见前后无人,便展开轻功。憋了大半天,能够用轻功,顿觉舒爽。
这一夜,两个人都拼命赶路。将近半夜,才找个山神庙歇脚。用庙里的破瓢泡上盐水,将脸打湿,慢慢揉搓,将脸上的面粉搓去。易容的面粉中混入其他事物,用盐水才能洗去。
无霜将外面的衣服脱去,里面还穿了很多,硬生生将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变成大胖子。
“看什么看?转过去。”飞云一直好奇地盯着看,无霜娇羞地呵斥。
飞云转过身去,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不禁想起上次在溪边的情景。旖旎的身姿,在心中不断浮现,气血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