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见此,也停下脚步:“我叫曹云飞,不认识他。”
“那就各走各路,我们都不相干,你为何出手?”
飞云摇摇头:“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欺凌弱小,我实在看不过去。”
络腮胡笑笑:“后生仔,在外行走,凡事三思而后行……”
被围之人大叫:“兄弟,你快走!他们人多势众,落入他们手中断没有好结果。”
络腮胡转头说:“留下马,交出银子,我放你离去。”飞云在后面摇摇头道:“你们自行离去,我放你们走。”
络腮胡已是气极:“好言不听,今日要给你个教训!”抛下棍棒,赤手空拳迎着飞云,就是一招黑虎掏心。飞云与他来来回回过了三四招,不觉他有多高明,只不过势大力沉,再者飞云不愿伤人,一时片刻倒是难分难解。
其余五人也不闲着,操起棍棒朝那人而去,看样子都是不弱。那人身手敏捷,一一躲过,只是不能还手,久后必然落败。
飞云体内运气,一掌逼退对手,转身进入人群中,一阵混战,立时有人被踢倒打翻,躺地上。一人看准飞云后背,一棒砸下,飞云背后有所觉,伸手挡开,抓住棍棒要夺过来。
那人却不放手,拉扯两下,没能拉动,飞云一掌用力砍在中段,“啪”地断成两截,持棒之人被震得后退坐地不起,口中喷血。
络腮胡赶来,看到其他人都已然到底,不再出手,只看着飞云:“阁下功力深厚,却如此霸道行事,今日我等不敌,日后誓难干休!”地上的人“哎哟”着起身,相互搀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