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道:“七哥好意,我心领了。米舵主所说,却是实言,在城中呆上两日,便要回去。”
萧让不乐道:“你们甚是扫兴,过会,我一人去。”
米葛道:“萧老弟方才你说与九华门人拼斗,是怎么回事?”
萧让道:“不提便好,一提我就犯气。今日,我在馆中吃酒,他奶奶的安老虎,看上了馆中卖唱的女子,硬想将他抢了作小妾,我见他不惯,一脚连将他的狗腿子踢出了门外。”
米葛打断,言道:“你说的可是
安庆富豪安东山。”
萧让道:“正是这厮,奶奶的,不知他从何处找来了九华弟子,说我乃是魔殿妖邪。打便打,我怕他作甚,这么刚过了几招,这九华弟子也是泥作的,只受了我一拳,便跑了,这不?刚好被王堂主和黄老弟遇见!”
米葛道:“看来武林联盟中人已经混进安庆城中了,萧老弟今后还是少出去为妙。”
萧让道:“不出去,岂不将鸟闷死。”萧让说着,便往堂外走去。
米葛惑道:“老弟你这是去哪?”
萧让道:“累了,回去睡觉。”
米葛叹道:“这老七也是!公子也是累了吧!我带你们去休息!”
黄天点了点头。
这均灵帮暗堂甚是妙着,数近临家铺子表面上是自顾自的生意铺面,暗地里却皆是靠着院门连通一气。黄天不知转了多少院门,便进了一行堂之中,晓是那假山花园围绕,走廊牵连而去。数人又转入一院落之中,米葛言道:“公子,暂且先住在这阁房里,有什么事,唤下人便可!”
米葛这一话完,便匆匆告辞而去。
王二道:“公子,可需要些饭菜?”
黄天道:“不用了,等我修改一下装束,到外面去吃!”
黄天一进房内,便思索着如何找得借口,去庐州一趟,虽然他不敢确定麒麟二怪是否仍在庐州,但去一趟总比不作为好,不过目前最让他忧心的便是城门的通缉令,以后行动都将会有所限制,他从包袱中取出一套豪门公子的服饰,手中折扇一抽,暗道:“是该收拾一番这邋遢的摸样了。”
晚间,夕阳刚落,院内的清柳却不停的传来知鸟的鸣叫。房檐的余辉还为退尽,黄天三人便寻着路口,出了均灵帮暗堂。刚至城中,酒菜香气已传入肠中。黄天抬头看了看酒楼招牌,笑道:“欲仙楼。神仙欲往来,不让客中坐。只道三尺酒,百丈味香留。呵呵,我们就在此处吧!”
黄天一扫往日不羁之态,俨然一副高门俊俏子弟,遁眼而望哪像得那通缉画中的颓丧之样。这一副耳目一新的样子,恐怕只有和他熟悉之人才能认得出。他一进楼中,小二急忙上前,笑道:“公子爷,请上坐,本楼的酒菜,可是安庆出了名的,糯鸡,香鱼,皆用上等配料,口味包您满意。”
店小二说着,便引了黄天三人,登上了楼中雅间。
刚待坐下,便听着隔房传来数人,暗暗低语,黄天提了内息,只听得房中有人道:
“白莲刘贼,引了弟子夺下润县,便派了教中高手,暗袭武当,还好张真人宝刀未老,将来贼尽数打散。不过他老人家,也未必心太软了,若是我必当一剑杀他数个,哪能让他们如此受伤而逃。”
“严兄,你这就不知了,张真人可是修道高人,哪能如此开了杀戒,这岂不坏了他的修行!”
“张兄所说不错,目前均灵帮这群狗贼,竟然与魔殿勾结,少林玄宗禅师,还说那帮主只是孩童,不懂人心险恶,中了魔殿诱惑,呸,那庐州七贼,向来以意气为先,还常常说什么,正以心,行为民,莫非他们也成了瞎子。”
“江兄所说在理,所以九华派,连同江南一剑堡中人,都来到了安庆,他们这番必是想端掉均灵贼窝。”
“严兄所说在理,这下可有得好戏看了!”
“呵呵呵”
这数人竟然惬笑一团,突然黄天听到门外一阵急步,轰然间,房门便被震了开,只见得一青衣女子站于门。她长发垂腰,肤色白皙,身材如柳,虽穿着丝绸的衣裙,却无大户人的烟粉之味,似与天然一色,诱发着迷人的气息,只是她那高傲的表情,却让黄天升了怯然之意。
青衣女子道:“你们都出去,这地方是我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