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惑道:“这关孟飞何事?”
单英叹了口气,缓缓道将兰风阁一事道出。萧让则是越听火气越足,怒道:“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定是因少主伤了他,便怀恨在心,将我们前来安庆分舵之事,透露于江湖,想假借他人之手替他出气。”
单英道:“老七,你什么时候脑子变得如此灵光了,这倒让哥哥们刮目相看。”
萧让怒而转笑道:“三哥,末要取笑,我这只是生气,想了就说。”
沈荣笑道:“老七若是经常如此,倒省了哥哥们担心。大家走吧!免得让少主等久了。”
一行人进了城,遂转入安庆码头,乘船逆江而长。那分舵坐落于长江北岸的千峰崖上,前临长江,背依群山,密林环绕于其周,江岸皆以水栅封锁,竟有千余艘战船穿梭其间。
黄天不禁惊愕道:“怎的会有此等布置?”
单英笑道:“此处本是米葛米舵主的地盘,只因前年少主救了米舵主独子的性命,米舵主一听得少主建帮,便匆匆前来投靠。”
米葛叹道:“少主虽然年幼,却有一副侠义心肠,这里大大小小数千口人,原本皆是衣食无着之人,少主怜其,遂在此地建营扎寨,收留他们。现在也是该他们报答少主大恩的时候了!”
千峰崖上,隐隐约约的有了一孩童骑虎之景,水栅船只顿时有了人的惊呼:“快看,那不是少主吗?”众人哗然,皆齐声震喊道:“少主、少主、少主……”
那呼声中,长江东去之水,不禁陡然变色,夕阳沉落时,滚滚浪涛却已悄然而去。
“如今孟飞已将我安庆分舵详尽透露于江湖之上,因局势有了便化,我估计神教联盟正聚集人手而来,大致还有有四到五天时间,赶到庐州
,武林联盟琐事繁多,至少七日才能到此,这两势力是来争夺《怒龙十三式》最厉害的对手,但可以暂不管他。而朝廷在江湖布置的龙骑团、镜花团这两密杀团是最为烦心的对手,他们可以任意调集地方兵力,虽说在均灵堂时,龙骑团设计除了镜花团的首领,即使二团之间仍会有矛盾,但目前来看,他们必会先在这两大联盟赶到之前,下手夺得《怒龙十三式》。”
舵中,临江堂大厅里,均灵帮众人皆听着马良分析当前局势,只见马良从袖口处掏出一副五尺来长的地图,指着图上数处水道山谷,接道:“距米舵主探来的消息,龙骑团掉动了江州齐可水军及安庆临近兵力想一举击破我安庆分舵。”
布灵均疑虑道:“方国珍对朝廷时反时降,此次不知其单独行动,还是受龙骑团所邀,这一点得须探察清楚。”
沈荣道:“少主所说不错。但无论方国珍是否联合龙骑团,我们都已经被武林联盟、神教联盟,方国珍、龙骑团,围死在安庆,看来他们是不得《怒龙十三式》是绝不死心。”
米葛疑惑道:“少主,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何神教联盟、武林联盟、龙骑团,不暗派高手来此抢夺,却费着心思这等大张旗鼓?”
布灵均点头道:“米葛所言也正是我近来心中疑惑之事。今年春初,神教联盟中白莲教教主韩山童唆使修筑黄河的百姓起兵抗击朝廷,却不知为何?走露了消息,韩山童被龙骑团围杀而死,其弟子刘福通与其子韩林儿却不知去向。恐怕朝廷正为神教联盟之事而烦心,却又为何调动江州,且慢,马良快将地图拿来。”
马良忙将地图递于布灵均。只见布灵均瞧着地图,不断地轻念着:“江州、武昌,神教联盟、龙骑团、武林联盟,方国珍。对了。哈、哈、哈!”
布灵均突然狂笑起来,堂中之人瞧得无不担心:“莫非少主,思虑过度,丧失了心志。”
沈荣惊道:“少、少主……”
布灵均抬头环场一视,瞧得众人担心之态,更是笑不能止,遂急将泪水差去,道:“你们这是作何?莫非认为我得了失心疯,哈哈哈,马良原来我们的估计都错了,且待我慢慢道来。众所周知,二十年前,武林联盟与新起的神教联盟曾于洪峰山大战,武林联盟侥幸胜出,但双方皆因此大损元气,二盟从此结为生死冤家。而今年神教联盟煽动黄河农夫起事,却被龙骑团掩杀,二者也成为生死对头。而武林联盟与朝廷自大宋灭国后,皆两厢猜忌,所以朝廷才建此龙骑团与镜花团监视武林联盟动静。”
萧让惑道:“奶奶的,这又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