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老儿,休得撒野。”不知布灵均从何处窜出,立在了孟飞身前,他手中没有任何兵器,但他那副机灵之像,绿袍人没敢作出一式。而场中,温侯、单英正助兰风谷的家将,阻挡着十数黑衣人的来攻,杀得不亦乐乎!却独独缺了马良,萧让。萧让有伤,马良必是在其身旁照应。
“哎呀!”温侯听得单英一声惊叫,心下一急,忙唤道:“三哥如何?”没听得单英的回声,却觉腰际一紧,全身瘫软下来。
黄天瞧得仔细,不禁大惊道:“少主,这是圈套,三哥、六哥,皆被兰风阁家将暗算。”但为时已晚,孟飞的长刀已架在了布灵均的脖胫处,那绿袍人忙点了布灵均数处大穴,只听得孟飞狂笑道:“哈哈哈,芜菁兄,没想到这么容易,这便拿下了这数人。”
费芜菁笑道:“这都得靠孟兄成竹在胸,定下了这般计划。”
“哎,为什么得意的人总是那么开心?”布灵均叹了口气,瞧着场中之人,是才还刀剑相拼,现在又哄然笑在一起,这出骗局演得实在令人出呼预料,唤道:“书生,快些逃命去吧!”
孟飞哼声道:“这里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你这混蛋,我兄弟不曾与你有何间隙?你却做出这等猪狗之事。呸!”温侯不齿骂道。
孟飞冷笑道:“《怒龙十三式》世间之宝,有能者得之,岂能让你们这些货色所拿。孟刚去把那书生抓来,休让一人逃掉。”
“是,阁主,区区一书生,手到擒来。” 那场中应声之人,腾空便奔向黄天。
黄天瞧在眼里
,不觉垂头暗叹道:“是该出手的时候了!”却在此际,场中突有了变化,那人群似被虫物所咬,牢骚、怒骂,一切皆乱了套,孟飞瞧在眼里,顿时无明火起,怒道:“你们这帮蠢货,究竟出了何事?”
“阁主,大事不……”一记火yao爆炸之声止住了那人的惊叫,场中立时黄烟四起,从中不时地传来哀号之声,忽然一柄长剑跃出黄烟,飞速射向那奔往黄天的孟刚。孟刚还没任何反应,长剑冰冷的剑尖已从胸膛穿过,他惊讶地望剑锋流出的一滴滴鲜血,倒在了黄天脚下。
黄天吓了一跳,大骂道:“奶奶的,吓死我了!”
“还有更吓人的。”布灵均不知为何接口,但见他双手陡然一动,两把飞刀,前后射出。
绿袍人大惊道:“怎、怎么可能?我已、已封住了你的……”他还没来得及话完,便倒了下去。
布灵均望着眉心中刀的绿袍人叹息道:“一副天羽金蚕甲,不畏刀枪,更何况你那点功力。”
“少主,孟飞逃了。是否、是否……”布灵均瞥了一眼乔装成兰风阁家将的马良,笑道:“他好歹也是老二的师弟,那一刀伤在他的肩部,只不过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黄天一副小生怕怕之样,走了过来,惊惑道:“少、少主,这究竟是演的什么戏?”
布灵均道:“我们一进兰风阁,孟飞便有了祸事,世上岂有这等凑巧之事。为了安全起见,我便安排马良乔装成兰风阁弟子,混迹其中,打探其虚实。要知道《怒龙十三式》是武学至宝,贪心之人必是急于求得,万事皆有法度,贪心、心急则容易妄想,遂聪明反被聪明误。孟飞便是急于求成的人,所以他不能成事。”
黄天惑道:“万一那孟飞真是遇了麻烦,而事非巧合,又该如何?”
布灵均摇了摇头朝厅堂走去,却听马良道:“书生真是迂腐,岂不知万事瞬息而变,人亦是。他孟飞若真有了麻烦,那帮他就是。真不知如何说你、说你……”马良也摇着头走向收拾残局的单英,温侯处。
黄天瞧着这番场景,笑道:“这倒是有些意思。”